彩紙片慢慢落,模糊了舒歲安的視線,但依然能分辨得出,坐在沙發右側的人,是顧沉。
屋子里除了顧沉之外,還有沈蔚和溫故新。
溫故新拿著禮花棒,像是有用不完的熱,激地喊著,“Merry Christmas!”
“喲!你們倒是有心的,今年怎麼想起在這兒過圣誕節了?”說話的人是許明,在看到顧沉之后明顯有些不開心,說的話也是針對顧沉的。
畢竟往年哪怕是過圣誕節,也不是在許家別墅過。
捋一捋思緒,無非也就是顧沉想來找歲安,怕找不到,索把大家都喊來這兒,借著過圣誕節的名頭見一見罷了。
許明更加瞧不起顧沉了,這三年時間有什麼話有什麼事說不清楚呢?三年來沒見過他這麼心積慮見歲安的。
人的劣還真是在顧沉的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握在手中的東西不珍惜,像沙子一樣走才想起撿起,可散在地上的一團沙子,要撿起談何容易?
許明說完,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又拍了拍自己側的空位,“歲安,坐我旁邊。”
離顧沉最近的那個位置被空了出來,舒歲安自然懂是什麼意思。
但許明錯估了的決心,連顧沉這個人,都不想看到,不僅僅只是,不想坐顧沉的旁邊。
舒歲安取下纏繞在脖頸上的圍巾,面地笑了笑,“我有點不舒服,回房間休息一下,你們玩兒吧。”
的態度,讓沈蔚都有些震驚了,小丫頭一貫懂事乖巧,這種場合怎麼會丟下大家自己躲到房間里去呢?
看來這次,這丫頭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許明朗尷尬笑了笑,看了看坐在另一側的顧沉,嘗試著勸道,“歲安,大伙兒都在,你不和我們玩玩游戲吃吃東西啥的?”
溫故新也附和,“是啊,歲安妹妹,我今晚可是推了家里的聚會過來的,不賞個臉嗎?”
只有沈蔚沒順著他們的話說,接著溫故新的話說道:“給誰賞臉都不給你賞臉。歲安,沒事,不舒服的話就去房間里待著。”
舒歲安的眸掠過悶著不說話的顧沉,停留在沈蔚的上,揚起一笑,“嗯,謝謝沈蔚哥。”
Advertisement
說完就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溫故新委屈地在吃醋,“歲安只有在沈蔚哥的時候才的這麼甜,真是讓人嫉妒啊!”
許明則是白了他一眼,“溫溫,你嫉妒什麼?嫉妒歲安的甜嗎?嫉妒不來的,你那公鴨嗓子怎麼和歲安比?”
溫故新瞪了許明一眼,一屁躺在了顧沉旁邊的沙發上,語帶惆悵,“算了,這個世界沒有人我......”
沈蔚輕哼了一聲,“你家穎穎你不就得了。”
許明朗補著刀,“他家穎穎不他,他家穎穎LV。”
哄堂大笑傳來。
整個客廳里,唯一沒說話的人只有顧沉了。
他就坐在那兒,面嚴峻,若有所思,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
許明拽了拽沈蔚的角,俯過去低了聲音道:“顧沉要找歲安,特意組了今天這個局,他們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湊熱鬧了?”
在許明心中,沈蔚并不會跟著他們‘同流合污’。
沈蔚避重就輕地說了一句,“正好有時間就過來了。”他轉眼就將話題往其他的方向帶,“歲安怎麼了?是不舒服還是單純不想見顧沉?”
許明聳了聳肩,“都有吧,今天去了趟顧園,哭的一塌糊涂,那模樣,我看了都心疼。下午我和去了墓園看了舒伯母。你說這顧沉咋回事?什麼日子來不好,偏偏今天來。”
沈蔚瞇了瞇眼睛,“去看舒伯母怎麼不喊我一起? ”
“你沒去嗎?我們去的時候看到墓前有大馬士革玫瑰,還以為是你來過呢,畢竟知道伯母喜歡大馬士革玫瑰的人可沒幾個。”
沈蔚的眉頭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瞬間皺了皺,“我沒去,不會是顧沉去的吧?”
許明抬頭看了顧沉一眼,他依舊一臉的沉悶,真跟失了一樣,坐在那兒不說話,“如果是顧沉去的,那只能說明顧沉還有那麼點良心。”
“有良心有什麼用?他不歲安。”沈蔚說的很篤定。
連許明都聽得一愣一愣的,“你咋知道他真不?”
沈蔚輕笑,抬頭對著許明的眼睛,“那你自己說,他不?”
這下許明老實了,搖了搖頭,“不。”
Advertisement
舒歲安呆坐在房間里,看著那顆被放在床頭柜上的蘋果,有些出神。
腦子里就跟放幻燈片一樣,重復著在顧園的節。
房間的門被輕輕扣了兩下,以為是明喊出去吃飯,“明,我沒什麼胃口,你們吃吧。”
門口傳來悉的聲音,“歲安,是我,顧沉。”
第25章 嫁給陌生人
舒歲安長吸一口氣。
思忖片刻,還是決定給顧沉開門。
既然顧沉覺得他們之間有話沒說完,那干脆一次說完就好了。
也不想對方三番五次找來了。
門打開。
顧沉眼眸泛紅地看著。
這片紅,或許是因為最近顧氏度假村的項目,或許......
沒有或許了,或許什麼都跟無關,舒歲安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