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喬不明所以,還是跟了上去,在心中,許西棠依舊是個好人。
父倆兒疾馳到許家。
孟昭辭氣勢洶洶,門口的保安直接將父倆攔住。
“孟總,您不能進去!”
孟昭辭早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哪里管那麼多,不顧眾人阻攔就要沖進去。
許西棠早就料到有這出,加固了安保防守。
“我要進去!許西棠那個兩面三刀的賤人來見我!讓我進去!”
面對人均一米八的保安,孟昭辭癡心妄想想強的闖進去。
孟晚喬覺得丟人極了,趕忙把拉到旁邊:“爸!你干嘛呢,別做這種自掉價的事。”
孟昭辭惱怒的甩了一耳:“自掉價!孟晚喬你給我聽著,我們父倆都完了,一切都完了,許西棠親手把我們推深淵!”
疼的孟晚喬大聲哭泣。
灰蒙蒙中天空開始發亮,父倆依舊在門口又吵又鬧。
住在這里的都是非富即貴,許家丟不起這個臉。
“許總吩咐,讓們進去吧。”
15
孟昭辭上又臟又臭,原本一不茍的頭發四散,一夜未眠的眼睛熬得通紅,邁進富貴的許家顯得格格不。
孟晚喬已經困的不行,沒了爭吵的力氣,亦步亦趨的跟在后打著瞌睡。
用力推開門,眼前這一幕刺痛了孟昭辭的眼睛,他震驚的看著這個畫面。
餐桌上。
許西棠笑容溫在一個男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端起裝著蛋羹的碗放在邊吹涼,才送到他邊。
男人長的很是俊,臉頰兩側泛著淡淡的幸福。
而許父許母手中拿著碗筷,對著滿屋跑小孩一口一個乖孫的喊著,跑著喂飯吃。
許西棠竟然結婚了......還有了孩子!
騙了他!
孟晚喬得肚子咕咕,向來依賴許西棠,看到人急忙跑過去抱住,滿臉委屈:“媽媽,他們都欺負我,你去哪兒啦?嗚嗚嗚......我肚子好啊!”
“你都不知道,我和媽媽被欺負慘了。”
小孩見狀沖上來用蠻力把推開:“你誰啊?這是我媽媽,你什麼!”
許西棠親昵的了他的腦袋,看向孟晚喬時臉冷了下來:“孟晚喬我不是你媽媽,以后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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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父倆進來是不想壞了我們許家的名聲,看看你們兩個又臟又惡心,別臟了我老公孩子的眼。”
孟晚喬被嚇哭了:“媽媽,媽媽,你怎麼這麼對我,是你讓我你媽媽的呀!你怎麼變這樣了呀,我和爸爸出了事,你要幫我們啊!”
孟昭辭扶起來,攬在后,雙眸猩紅的看著:“你結婚了?你的眼睛是不是也沒問題?這一切都是你的騙局!你十年前拋棄我,現在還要趴在我的上吸!”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他面蒼白,眼神凌厲,眼眶布滿了紅,看起來十分恐怖。
嚇得許西棠的丈夫躲在后,睜著明亮的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孟昭辭,是你心甘愿被我騙的,這難道怪我?至于許卿月,這是欠我的,”
許母出來當和事佬:“昭辭啊,孟氏現在大不如前,你也別怪我們狠心,有些關系當斷則斷,你就當為了西棠,離開我們許家行不行?”
“西棠十年前就結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回來只是想彌補你而已,而且我們許家做的很好了,顧及面讓你進門,不要得寸進尺。”
“彌補?”
孟昭辭冷笑:“轉移我名下的財產這彌補嘛!我孟氏風的時候你們個個像條狗一樣攀附我跪我,現在孟氏倒了你們跑的比老鼠還快!”
“孟昭辭,是又怎麼樣?你現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和你擺關系很正常啊,說實話我不瞞你,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你的財產,滿意了嗎?”
“偏偏你像個傻瓜拿我當寶,當白月。”
許西棠聳了聳肩,得意至極。
“孟昭辭,再糾纏下去對你對我都不好,這樣,你進去之后孟晚喬留下來給我兒當小傭,我就給口飯吃怎麼樣?”
16
“許西棠,你無恥,休想!快把錢還我!”孟昭辭沖上去攥住的領,像頭暴怒的獅子。
許西棠慌忙把丈夫推開,躲避孟昭辭的攻擊,他卻纏住,張開狠狠咬住的胳膊,甚至不忘撕扯的長發。
“啊!你這個瘋子,爸媽,快把這個瘋子拉開啊!”
“錢是你心甘愿給我的,關我什麼事!你給我的錢,我全部拿去國外注資了,要錢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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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最寶貝這個兒,頓時怒火上,對著孟昭辭扇了幾個耳:“你這個瘋男人!走開啊,寶貝兒你沒事兒吧!”
許父讓懷孕的兒媳婦和孫子躲開,拿來了撣子,往孟昭辭上招呼!
許家幾口人對著孟昭辭又打又踹,孟晚喬手足無措,嚎啕大哭。
“不要打我爸爸!爺爺不要打我爸爸!嗚嗚嗚......不要打我爸爸!”
場面七八糟,混至極。
孟昭辭不小心撞到許西棠那壞了的丈夫,他重重摔倒在地,還被孟昭辭踹了幾腳。
“啊!婿,你沒事兒吧!”許母急忙打電話救護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