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天,我不是沒有懷疑過裴讓的份。
他睡要真的,被子要蠶的,吃穿用度差一點就要生病,金貴得要死。
我那點工資,基本都砸在他上了。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大哥慢悠悠地摘了腕表,往前一推。
【開始了,開始了,經典的惡婆婆劇。】
【話說我啥時候能到這種事啊,老天啊,下點錢砸死我吧。】
可裴知詔只是扯了扯領帶。
「既然阿讓不想走,那就都不走了。」
彈幕:?
我:?
這對嗎?
我還沒開口,裴讓先不干了,急得上躥下跳。
「你們,你們不準進臥室。」
裴讓現在不認識他這兩個哥哥,自然不肯乖乖跟他們走。
但是,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在這里住下啊。
彈幕顯然也沒想到。
【我嘞個豆,和三個頂級魅魔共一室。】
【妹寶,來來來,你出來,讓我演兩集。】
09
我整個人都有點蒙,直到一張兩米的大床被運到家門口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們這是來真的。
裴讓幾乎掛在了我上,眼眶泛紅,茸茸的耳朵氣得一抖一抖的。
「無恥,下流,簡直不要臉。」
全然是一副正室的做派。
正在電腦前開會的大哥聞聲抬起頭,我趕捂住裴讓的。
裴知詔把電腦關了,朝門外打了個響指。
「我在醉仙居點了菜,一起吧。」
裴揚晚上還有工作,被一個電話走了。
餐桌上,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我剛坐下,就覺有什麼東西掃過了我的腳踝。
我趕扯了扯裴讓的服:「阿讓,別鬧。」
沒想到裴讓立馬紅了眼,氣呼呼地當著裴知詔的面,把飯菜夾到我碗里。
【呦呵,沒想到大哥濃眉大眼的,居然在桌下勾妹寶的。】
【走向越來越刺激了,妹寶你就都要了吧。】
我悶著頭,把醉蟹夾到裴讓碗里,安似的了他的手指。
裴讓不知道在神氣什麼,哼了兩聲才大搖大擺地把菜塞到里。
但只一瞬間,他就愣住了。
我放下碗筷:「怎麼了?不想吃嗎?」
腳踝上的尾松了松,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愜意。
裴知詔微微瞇起眼睛:「不好吃嗎?你以前可是最喜歡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會提議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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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讓的表只是松了一秒,很快又轉頭抱上了我的腰。
「一點都不好吃,我們晚安吻的時間到了,你也要看嗎?」
10
我就這樣,和三個魅魔這樣住在了一起。
裴讓每天和他的兩個哥哥大眼瞪小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但凡四個人在一起,他就一定要纏著我親親。
裴知詔大部分時間都裝作看不到,依舊低頭理工作。
裴揚就沒有這麼好的脾氣了,甚至有時候故意學裴讓的樣子,用尾來勾我的小。
裴讓被氣哭了好幾次,晚上抱著我邊親邊哭。
當然,尾也沒閑著。
甚至有天半夜兩點,我才勉強。
去客廳找水喝的時候,正巧上剛回來的裴揚。
他經常晚上有拍攝,所以回來的也是最晚的。
裴揚似乎喝了不酒,后的尾藏都藏不住。
發育的魅魔,每個月都會有那麼特殊的幾天。
我握著冰水湊過去:「需要幫忙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柜子上應該還有一些鎮靜劑。
本來是給裴讓準備的,但誰知道他還沒用上,倒是先給他二哥用上了。
裴揚靠坐在沙發背上,聞聲將手放下,出猩紅的眼眶。
「我了鎮靜劑,不用你這個壞人幫忙。」
黑心商家的事還沒有調查清楚,他現在一口咬定我是害裴讓變這樣的。
我握著手中的鎮靜劑,蹺著坐到他對面。
「哦?既然我是壞人,那就更不能把鎮靜劑給你了。」
裴揚的結滾了滾,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這三兄弟不愧是親生的,人都快炸了,還是的。】
【真的沒人懂這種破碎嗎?好想讓妹寶狠狠地踩他的尾啊!】
【不懂,樓上簡直黃到沒邊。】
裴揚的鎖骨上還殘留著片場的亮片,隨著他的息,閃著稀碎的。
屋里還躺著個剛哄好的哭包呢,我現在可不敢招惹他們裴家人了。
我直起,剛想給他掰開安瓿瓶,一條泛紅的尾緩緩從小臂纏了上來。
另一頭,裴揚紅著臉扯著自己不爭氣的尾。
「是你的主人嗎,就往上纏,給我回來。」
彈幕都快笑瘋了,我也憋得不行。
誰承想,卸了力的尾一撤,手中的鎮靜劑沒敲開,旁邊的狂化劑倒是灑了滿滿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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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狂化劑還是商家送的,上次裴讓就是喝了這種才催化發育,長出了尾。
我趕出紙巾,可還沒來得及干凈,兩個臥室的門,被同時推開了。
一邊是失控到流口水的裴讓。
另外一邊,是襯衫夾還沒來得及拆下來的裴知詔。
但和裴揚一樣的是,兩人的尾都在失控的邊緣。
狂化劑讓在場的魅魔都進了發期。
我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完了。
11
我不記得先失控的人是誰了。
只記得有條勁瘦有力的尾,追著纏上了我的小臂。
我被困在沙發的一角,完全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