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還是沈老太起來吃的,一家子吃了早飯照例去上工。
沈舒玉打著哈欠回屋里睡回籠覺,睡到中午肚子了才起來,午飯是沈老太回來做的,給沈舒玉烙了蛋餅端進屋里放著,見睡的香,沈老太也沒醒。
沈舒玉吃完蛋餅,拿水壺裝了一壺水背起的背簍打算上山轉轉。
這時候大伙都在地里上工,出去一路上都沒遇到啥人,倒是到了山上遇到不村里的孩子,不是割豬草就是挖野菜要不就是掏鳥蛋。
村里孩子看見沈舒玉還開心的,一個兩個朝沈舒玉跑來,“舒玉姐,舒玉姐你來啦,你頭還痛不?”
隊里沒有,沈舒玉被三伯娘氣暈嗑到額頭的事,全大隊的人都知道。
這些小娃娃自然也是知道的,別看沈舒玉和同齡姑娘相不咋地,在這些小娃娃面前可歡迎了,在小孩堆里可是孩子王。
沈舒玉從口袋拿了幾塊紅薯干給這些小皮孩分,“我好著呢沒事。”
拿了沈舒玉的紅薯干,這幾個小皮孩紛紛把自已找的野果子捧到沈舒玉面前,“舒玉姐,這是我們找到的野草莓可甜了,舒玉姐吃,吃完了我們在去找。”
沈舒玉一點也不客氣,全都兜進自已的口袋里,“你們該割豬草的割豬草,該去玩的去玩,晚點到老地方集合,我要是找到野了,烤野給你們吃。”
沈舒玉和這些小皮孩是有基地的,平常沈舒玉獵到野味了,烤野味都是在那地方烤。
“知道了舒玉姐,我們多找一些野果子給你吃。”
幾個小皮孩撒丫子散開,跑別的地方去了。
沈舒玉按照記憶走去另一個方向,那邊有不野經常出沒,只有沈舒玉知道。
當然那地方也只有沈舒玉敢靠近,別人沒那個膽子。
去的地方可是深山口,據沈家壩大隊老一輩人說深山是有大蟲的,平常大伙都不敢靠近這邊。
沈舒玉不知道這里是不是真的有大蟲,反正原主記憶里來深山口沒遇到過。
邊走邊吃野草莓,別說這野草莓是真的甜,沈舒玉吃的那一個滿足。
到了深山口附近,沈舒玉就看見兩只蹦跶的兔子, 撿起兩顆石子,隨手一扔,石子準確無誤砸到兔腦袋,兩只兔子雙雙倒下。
Advertisement
原主小時候經常跑上山去,在山上認識了一個老爺爺,那老爺爺手不錯,又會打獵,原主跟著他學了不本事,這事除了原主和那老爺爺沒人知道。
認識了個厲害的老爺爺原主是想告訴沈老頭、沈老太的,但答應了老爺爺誰也不能說,原主也就沒告訴。
孫天天跑上山,沈老太、沈老頭還以為孫喜歡上山玩,也沒拘著。
說起那老爺爺也是夠神的,原主跟著他學了五年的本事,原主連他姓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原主天天問,那老爺爺愣是一個字都沒讓隨便喊啥都行。
老爺爺不說原主也就不糾結了,一口一個爺爺著,就在原主把老爺爺的本事學得差不多的時候,老爺爺就消失不見了,當時原主是難過了好一段時間的。
沈舒玉慨自已還是幸運的,穿到了一個寵又有本事的姑娘上。
別看在二十一世紀的職業是保安,其實誰也保護不了,在保安隊里就是個吉祥,天天上班魚,每月心安理得領八千塊錢的工資。
反正就是個咸魚,在哪都是躺,穿到這個書中世界其實也還不錯。
在深山口附近轉了一圈,沈舒玉的收獲可不,四只野兔子,三只野,還撿到了一窩野蛋,綠的野菜也挖到不。
沈舒玉把這些野、野兔,野蛋和野菜都裝進背籠里,把背籠藏在草叢中,手上就拎著一只野,答應了要給那幾個小娃娃烤野吃,
沈舒玉去到了和小娃娃約好的老地方,已經有三個小娃娃在這里等著了,
狗蛋、蛋,黑蛋像小炮彈似的朝沖過來,“舒玉姐你真厲害,又抓到野了,耶!我們有烤野吃了。”
沈舒玉了他們的腦袋,“開心吧,有吃了。”
三個蛋能不開心嗎,他們家里已經有好幾個月沒吃了,看到野那一瞬間他們都流口水了。
他們舒玉姐對他們太好了,比親姐還好,狗蛋拍拍脯,“舒玉姐,等我們長大了,我們保護你,賺錢給你買吃。”
蛋、黑蛋一個勁點頭,“額,對對。”
“那我等著。”
別看這群小娃娃小,沈舒玉要是有事他們是真上啊,村里有哪個大娘、嬸子說一句沈舒玉不好他們第一個不樂意,那小叭叭跟個炮彈似的懟那些大人。
Advertisement
這也是為啥沈舒玉樂意對這些小娃娃好的原因。
烤野的架子這狗蛋他們已經弄好了,柴火也撿了不。
沈舒玉收拾好野,把野穿到木中間,接下來就不用沈舒玉忙活了,狗蛋接過烤野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