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伯、大伯娘他們下工回來,進家門口就聞到了魚香味,
李彩霞嗅了嗅鼻子,手都沒洗就跑進堂屋,看見擺在桌子上的那條魚,眼睛程亮,看沈舒玉的眼神那一個慈,
不用問就知道這魚是沈舒玉這丫頭抓回來的,家里人都忙著上工,沒工夫去抓魚,當然他們有功夫也抓不到就是了,
家里只有一個閑人,去抓幾乎沒有空手回來的,
“舒玉,你又去抓魚了,哎,二伯母就知道咱家舒玉就是個有本事的,瞧瞧,別人想抓魚連魚尾都見不著,咱家舒玉隨便一抓就抓著了。”
每次沈舒玉給家里弄到回來,李彩霞看這個大侄是格外順眼。
有魚吃,大伯娘張翠翠也高興的很,知道公婆聽啥,張翠翠張口就夸,“咱舒玉就是個有福氣的,也不知道將來會便宜哪家小伙子。”
三個堂哥洗手進來看到有魚吃,撓著頭直夸大妹妹厲害。
沈秋圍著沈舒玉一口一個大姐著。
劉盼睇覺得兩個嫂子狗的很,不就是抓了條魚,有啥值得夸的,這死丫頭天天在家啥活不干,給家里抓條魚不是應該的嗎,不過這話只敢在心里說。
沈雪臉上帶著淺淺笑意,心里對沈舒玉的恨又多了一分,沈舒玉明明就是個廢,從小到大啥活也不干,都快懶蛆了,不明白為啥家里都偏。
沈老太笑呵呵,“行了,都坐下吃飯,這魚可不是乖寶去抓的,是二妞拿過來的。”
“不是舒玉抓的,那也是因為舒玉,人家二妞才魚過來。”婆婆說是二妞送過來的,李彩霞還意外,那丫頭就是可憐小白菜沒人疼,沒人,有魚居然會往家送。
不過想到自家侄和二妞好得跟親姐妹似的,送一條魚過來也正常。
大孫吃魚,沈老太可是放了不油,把魚做紅燒的,可別提多香了。
沈老頭他們吃得津津有味,二妞送來的魚不算大,也就一斤左右,一大家子一人夾一筷子就沒有了。
吃飽了,李彩霞咂道,“娘,今晚吃野還是吃野兔啊?”
沈舒玉抓回來的野、野兔還在籠子里,李彩霞一直惦記著吃。
“吃,吃,就知道吃,這頓剛吃完就想著吃下頓了,咋那麼饞呢你,野明晚煮,野兔大后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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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能時不時吃這都多虧了我乖寶,按道理我乖寶有爹娘的恤金,又能抓野味,就算一個人分出去單獨住也能吃香喝辣的,
沒有選擇出去單住,而是一心想著你們,你們看看誰家日子像咱家過得這麼舒坦的,
你們這些當伯伯、伯娘, 哥哥妹妹的可得記著我乖寶的好,可別當白眼狼,
這些年來我乖寶雖然不干活,但沒有占過你們一分便宜,反而是你們沾了我乖寶不的。”沈老太吃飽不忘敲打幾個兒子、兒媳婦們。
沈大伯、大伯娘連忙表態,“爹娘,你們放心吧,我們大房一直把舒玉當親閨疼的,哪能不懂舒玉的好。”
沈二伯、二伯娘接著道,“娘,哪能啊,我們可不是那白眼狼,舒玉的好我們都知道。”
三伯、三伯娘:“爹娘,你們放心。”
三個堂哥:“爺,舒玉是我們妹子,我們永遠會護著。”
沈秋揮著拳頭,“誰也不能欺負我大姐。”
沈老頭、老太聽了滿意的點頭。
沈舒玉也見怪不怪了,這是沈老太的常規作,怕被自家人欺負,經常在兒子、媳婦們面前念叨沈舒玉的好。
沈雪低著頭一聲不吭,這老太太,天天給他們灌迷魂藥,沈舒玉一個廢,哪里值得家里人對那麼好。
沈老太目看向二孫,“雪丫頭,你低頭是啥意思?是覺得我老太太說得不對嗎?”
沈雪僵一笑,“,你說得對。”
吃飽沈老太他們回屋休息去了,堂屋就剩李彩霞、沈雪、劉盼睇。
李彩霞看到沈雪就想花出去的那三十塊錢,老三是說那三十塊錢他們三房會還,但這不是沒還麼,要不是因為三房這丫頭家里哪用花這些錢,指著桌子上的碗道,
“雪丫頭,把這些碗筷給洗了, 院子里那一盆服,你等會拿去河邊洗。”
沈雪抬頭看向李彩霞,“二伯娘,今兒沒到我洗碗、洗服。”
劉盼睇見不得閨欺負,“二嫂,你這也太欺負人了吧,這活兒明明是你該干的,你哪能推給我家雪兒干。”
李彩霞理直氣壯,“沈雪撿了個男人回來,搞得家里飛狗跳,害我一夜沒睡,這會兒幫我做點活兒不是應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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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不是心地善良嗎,幫自家人干點活咋了?”
第9章 戰友叔叔
在堂屋門口坐著的大伯娘憋著笑,臉都憋紅了,沈舒玉和沈秋搬了張凳子坐到大伯娘邊,姐妹倆掏出瓜子,嗑得噴香。
大伯娘饞了,也想嗑瓜子,“玉丫頭,給我一把瓜子。”
沈舒玉從口袋抓了一把給。
沈舒玉三人在門口吐瓜子殼,沈雪三人在堂屋唾沫紛飛,
劉盼睇抹眼淚,“二嫂我知道你是看不起我們三房,欺負我們三房沒兒子,可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