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霞都無語了,每次吵架劉盼睇都說們看不起三房沒兒子,實際上們都沒這樣想過,在看來兒都一樣。
是劉盼睇自已看低自已。
“我讓沈雪洗個碗而已,你們別扯這些有的沒的,趕洗。”李彩霞看這母倆哭哭啼啼就覺得心煩,轉出去了。
加嗑瓜子隊伍,沈秋分了一把瓜子給娘,“娘,你不回屋午睡啊?”
“不睡了,等會兒都要上工了。
這瓜子哪來的,別說還真香。”
李彩霞嗑瓜子嗑得飛快,沒一會兒手里的瓜子就沒了,家里是有瓜子的,不過沒有閨給的這把香。
“我大姐給的。”
李彩霞出爪子,“舒玉,還有不,二伯娘還想吃。”
一點瓜子而已,沈舒玉自然是不會吝嗇,從口袋抓了一把瓜子給。
瓜子是五香味的,屋里還有很多,都是部隊里的叔叔寄來的,原主爸爸犧牲了,就剩原主一個兒,曾經和沈向北出生死的戰友都很關照原主,
時不時就寄包裹給原主,吃的,穿的,用的都有,現在柜里還有三套小洋,這子在們這邊可買不到,都是部隊里的叔叔寄回來的。
原主多次寫信告訴幾個叔叔不用寄東西來,在家里啥都不缺,不管用,還是有不包裹寄來。
原主也是個恩的,會獵野,每次讓寄山貨給部隊里的叔叔,原主都會另外放理好的野味進去。
就連在山里挖到的兩棵人參,原主都給部隊幾個叔叔寄過去了,讓他們泡酒分著喝。
這些年來,有來有往,原主把他們當親叔叔,幾個叔叔也把原主當自家親侄來照顧了。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有包裹寄來了,沈舒玉打算明天去縣城一趟。
“哎,這城里來的瓜子就是不一樣,香哈!”李彩霞知道侄屋里有不好東西吃,都是小叔子戰友寄來的,這瓜子指定也是,們鄉下的瓜子可不舍得放這麼多料下去炒。
“大伯娘、二伯娘我屋里還有,等會我多拿一點出來分給你們。”
有原主的記憶,沈舒玉知道這兩個伯娘不壞,只是有自已的小心思而已。
大伯娘、二伯娘眉開眼笑,“那好。”
Advertisement
沈雪端著收拾好的碗筷出來,看這四人嘻嘻哈哈嗑著瓜子聊天,瞪了一眼們,抹眼淚洗碗去了。
李彩霞嗑瓜子后知后覺,“大嫂,沈雪那臭丫頭剛剛是不是瞪我們了?”
張翠翠點頭,“瞪了,眼神還嚇人的。”
三房這丫頭平時看著乖巧懂事,張翠翠卻不喜歡這個侄,可以說有點討厭,小小年紀,心思不太……正,家里幾個孩子小時候因為沒挨打。
相反沈舒玉這個大侄雖然懶了點,格縱了一點,可人家干啥都明磊落,那雙眼睛澄澈清明,瞅著就很舒服。
都是老沈家的閨,吃一鍋飯長大的,也不知道三房咋養閨的。
知道沈雪瞪們,李彩霞蹭一下子就站起來,看向劉盼睇,“劉盼睇你閨這是要造反啊,當小輩的一點也不尊敬長輩!我不就是洗幾個碗筷嗎,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大幾個意思?”
“二嫂,你要是看我們不順眼,直說就是了,有你這麼當伯娘的麼,你哪能誣陷我家雪兒。”家雪兒連一只螞蟻都不舍得踩死,怎麼可能會瞪人。
二伯娘是會形容的,沈舒玉一下子就笑出來了。
沈秋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翠翠扯了扯妯娌,“行了,行了,準備要上工了,你和孩子計較啥。”
這會兒確實要上工了,李彩霞哼了一聲,和張翠翠出門去了。
劉盼睇看著兩個嫂子的背影,心里難的很,們大房、二房是一個鼻子出氣的,就是看們三房沒兒子,可勁的欺負們三房。
沈舒玉不看們母倆哭哭啼啼的樣子,背著背籠出門去了,沈秋跟在后面跑,“大姐,等等我。”
快到上工時間了,劉盼睇看了看婆婆的屋門,催自家閨,“雪兒,你趕洗碗,洗好趕去上工,要不然你起來看見碗還沒洗,咱就得挨罵了。”
沈雪洗碗的作一滯,“知道了娘。”
娘口口聲聲說疼,要做的事可一點都不。
沈老太他們起來,沈雪母倆剛好洗好碗,
“你倆還磨蹭啥呢,還不趕去上工。”
“娘,我們這就去。”
劉盼睇還想跟自家男人說二嫂欺負們母倆的事就被自家婆婆催著去上工了。
Advertisement
沈雪走到半路上突然捂肚子,“,我肚子不舒服,我想請半天假。”
沈老太臉不太好,還是讓回家了。
張翠翠走過來,“娘,雪丫頭早不肚子疼,晚不肚子疼,偏偏干活的時候肚子疼,雪丫頭怕不是裝的吧!”
李彩霞肯定道,“我覺得那丫頭就是裝的,虧娘還天天夸閨懂事能干呢,我看還不如舒玉丫頭。”
沈老太掃了一眼這兩個兒媳,“你倆是肚子里的蛔蟲?還能知道肚子疼不疼?趕去干活,今天掙不了八個工分回家沒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