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玉點了點頭,回屋里去了。
沈老太轉見二兒媳婦可勁拉孫的背籠,白了一眼,“老二家的,你拉啥呢。”
“娘,我在看背籠里是不是有野、野兔啥的。”
沈老太拿出竹篩,把背籠里的野菜全都倒了出來,“你當山里的野、野兔是地里的大白菜呢,次次都能抓到?
我乖寶能找回這麼多綠的野菜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挑上了。”
李彩霞見倒出來的全是野菜,訕訕笑道,“不挑,不挑,野菜也好。”
饞吃,是希大侄能抓到野、野兔, 但是沒有野、野兔,能找到這麼多野菜回來也高興。
一背籠野菜,綠綠的,比們找到的那些又老又黃的野菜好多了。
這麼多,家里能吃好久呢。
廚房里的張翠翠洗干凈泥鰍, 鍋熱了準備倒油,沈老太大步進來,“我來倒油,你個敗家娘們一點也不會過日子,大手大腳的,家里就這點油了,你倒完了,家里吃啥?”
被婆婆說,張翠翠也不生氣,“娘,炸泥鰍要倒足夠的油炸出來才香,剛剛舒玉可說了,讓我多倒點油。”
炸泥鰍費油,但是好吃啊,反正都要倒油,也不差這一點了。
要是張翠翠自已當家做主肯定是不舍得費這麼多油炸泥鰍的,但這不是沒分家不是。
男人兒子上工辛苦,想給他們補補,吃好點,肚子有油水,干活也有勁。
沈老太接過油罐子,“你可別什麼都往我乖寶上推,我乖寶可沒說過這話。”
油熱倒泥鰍下去,刺啦一聲,油香彌漫整個廚房,沈秋和三個哥哥聞著味跑進來,
“,你終于舍得炸泥鰍啦。”
以前三個哥哥抓到泥鰍,都不舍得炸,連煎都覺得費油,泥鰍都是水煮的,一點也不好吃。
第 21章 沈老頭、沈大伯他們喝醉酒
看孫子、孫咽口水的模樣,沈老太笑罵,“你們幾個小饞鬼,啥時候著你們了。”
“是,是,對我們最好了。”
聞到香味,李彩霞也不管竹篩里的野菜了,小跑進廚房,猛吸鼻子,“俺娘咧,炸泥鰍可真香啊。”
李彩霞看鍋里的泥鰍,掰著手指頭數,“這泥鰍可不,娘,今晚咱家每人能分到三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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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鰍炸好了,沈老太撈出來,準備二次復炸,“能,咋不能。”
李彩霞笑瞇了眼,“今晚咱有口福了。”用油炸的泥鰍,香的咧。
廚房有兩個人就行,人多了轉都轉不開,沈老太把孫子、孫打發出去,“你們都杵在廚房干啥,出去,出去,別妨礙我老婆子。”
沈老頭、沈大伯他們下了工還上山摟柴火,回來知道今晚有炸泥鰍吃,沈老頭把柴火放下來,洗了把臉,招呼二孫子,“家衛,拿瓶子去給爺打兩斤酒回來,今晚咱爺幾個喝點。”
沈老頭背著手,咧著笑進廚房,看老婆子心不錯,他才敢開口,“老婆子,油到都到了,能給我炸點花生不?”
炸花生可下酒了。
“,給你炸, 等會兒你去喊二柱過來喝點。”
健東下鄉,還得麻煩二柱這個大隊長多多照應。
“哎, 好好。”得了老婆子的準許,沈老頭笑得褶子都堆在一起,“家保,去你二大爺家一趟,喊他來家里吃飯。”
喊沈二柱過來吃飯,沈老太多炒了兩個青菜。
菜炒好,李彩霞們端菜出去,沈二柱樂呵呵走進來,“聽家保說今晚有炸泥鰍,炸花生吃啊。”
張翠翠笑著回,“是啊,二叔,就等你了,今晚你可得跟我爹多喝幾杯。”
“是得多喝幾杯。”
沈舒玉從屋里喊了聲二爺爺就坐在沈老太旁邊。
幾個男人囫圇喝了一碗稀粥就開始喝酒了。
沈老太們吃飽就在院子聊天。
“乖寶,今晚的炸泥鰍好吃不?”
“好吃。”泥鰍炸得脆脆的,沈舒玉的味蕾得到了滿足。
李彩霞還在回味,“要是天天能吃炸泥鰍就好了。”這炸泥鰍李彩霞還是第一次吃,可把舌頭都香掉了。
“啥家庭條件啊,還想天天吃,能吃一次就不錯了。”別看今晚吃的高興,炸泥鰍的時候,這個老太太可疼了。
一下子倒半罐子油下去,那個心哦,疼。
要不是乖寶想吃,老太太可不舍得炸。
吃飽了,干啥都有勁,張翠翠端著洗盆出來,“舒玉,你屋里還有服要洗不,拿出來給大伯娘一并洗了。”
“大伯娘,我服都洗了。”
“鞋子要不要洗啊?”張翠翠很是殷勤,婆婆今晚能炸泥鰍完全是因為大侄想吃,婆婆才舍得炸,們這些人都是順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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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不順帶的張翠翠也不介意,反正炸泥鰍是實實在在吃進們肚子里了。
這點得激舒玉丫頭。
沈舒玉搖頭,“大伯娘我沒有鞋子要洗。”
李彩霞從屋里抱一堆服出來,“大嫂,我有服要洗。”
張翠翠:“……”
到洗服的時候,二弟妹總能抱一堆服出來。
沈雪屁腫了還沒好,坐不了凳子,今晚沒出來吃飯,沈老太把那份分了出來,讓劉盼睇端進去,母倆難得沒說沈老太偏心。
劉盼睇聽到張翠翠要洗服,也從屋里抱一堆臟服出來,“大嫂,我這里也有幾件服要洗,麻煩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