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翠:“………”那是幾件嗎,堆了。
早知道就不問舒玉有沒有服要洗了,該抓洗自已服才是。
都說三個人一臺戲,三妯娌,平時各有各的心思,湊到一起嘮嗑,沒嘮幾句,就開始拌,沈老太、沈舒玉們習慣了,懶得聽們吵,回屋去了。
以前三個兒媳婦吵架,沈老太是夾在中間說和,礙于老婆婆威嚴,當著面是不吵了。
去茅廁的功夫,三個兒媳婦又吵起來了。
婆媳、妯娌這麼多年,誰不了解誰,只要們不擼袖子干架,沈老太都不管了。
反正們吵吵累了,就知道回屋睡覺去了,第二天起來,妯娌之間還能笑咪咪的一口一個大嫂一個一個弟妹,這點沈老太佩服。
今晚的炸泥鰍、炸花生下酒,幾個老爺們喝得盡興,一個兩個的站都站不穩了。
沈老太去喊了侄子,讓他來扶沈二柱回家。
沈老頭、沈大伯、二伯、三伯他們喝醉了,開始作妖,爺幾個勾肩搭背,踉踉蹌蹌說要上山砍柴,沈老太直接給幾人一個大掌,
“老大的、老二家的、老三家的,趕過來扶你們男人回屋里躺著,別讓他們出來作妖了。”早知道不讓他們喝酒了,喝了幾斤馬尿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沈老太揪著沈老頭的耳朵回屋里去。
張翠翠、李彩霞、劉盼睇見自家男人喝醉了,都黑著一張臉,他們是喝高興了, 累的是們。
沈大伯三兄弟都被自家婆娘扶回屋里,沈家保、家衛、家國三兄弟趴在桌子沒人管。
按沈老太的說法是, “都快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媳婦都沒有,活該趴桌子睡覺。”
張翠翠、劉彩霞覺得婆婆說的在理,也就沒管兒子了,兒子嘛,扛揍,好養活,趴在桌子上睡一晚沒啥大不了的。
沈舒玉都準備睡著了,沈秋這丫頭過來敲門可憐兮兮問沈舒玉能不能和睡一晚,
“大姐,你是不知道我爹喝醉酒了可顛了,一會兒要唱歌,一會要跳舞,一會說要去地里澆水,沒個消停時候,
我要是在屋里睡,今晚指定被我爹吵一晚上。”
沈秋都打算好了,要是大姐不讓進屋里睡,就自個找兩張凳子湊合一晚,反正是不可能回屋的,想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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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今晚跟我睡。”
自家三個伯喝醉酒的行為有多迷沈舒玉是知道的。
去年過中秋的時候,兩個姑姑、姑丈回來,一家人都高興, 大方的給了錢讓大哥去打酒, 三個伯和兩個姑丈喝高興了,也醉了。
三個伯趁們不注意, 勾肩搭背踉蹌走出去了,到了晚上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三兄弟還挑著一擔柴,明明酒還沒醒,眼睛瞇著,走路踉蹌,他們卻能從山上挑一捆柴回來,沈舒玉就覺得很神奇。
第22 章 娘,我啥人你還不知道
一大早,沈老頭、沈大伯他們起來,就被自家媳婦揪著耳朵罵,
“都說讓你們喝點,喝點,非不聽,自已喝醉酒啥樣心里沒點數嗎,瞅瞅我臉上的黑眼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昨晚我出去狗了…………”
沈家父子四人齊刷刷蹲在院子呲著牙,“老婆子(媳婦)疼, 疼,輕點,輕點,耳朵快掉了…………”
沈家保三兄弟昨晚趴在桌子睡了一夜, 醒來了脖子, 脖子一下酸疼酸疼的,刷牙洗臉都是歪著頭洗漱的。
沈秋玉、沈秋起來看他們這副樣子,不厚道的笑了,笑到肚子疼的那種。
沈秋一進堂屋看見沈雪那烏黑的黑眼圈,嚇了一大跳,明知顧問,“二姐,昨晚睡得好嗎?”
沈雪理都沒理沈秋,睡得好就怪了,爹喝醉酒鬧騰了一晚上,天快亮才消停一會兒,在里屋睡不著。
倒是想去沈舒玉屋里睡覺,想到沈舒玉向來看不順眼,就算裝慘麥可憐 沈舒玉也不會讓進屋,沈雪歇了心思。
一夜沒睡的沈雪黑眼圈老重了,加上那幽怨的眼神,看起來嚇人的,沈秋也沒敢往上湊。
著懶腰,笑嘻嘻跑到沈舒玉跟前,“大姐,我今晚還能跟你睡不?”
昨晚是沈秋睡得最香的一夜,大姐屋里香香的,一閉眼就進了夢香。
沈舒玉無的拒絕,“不行。”不習慣和人一起睡,加上這丫頭睡覺一點也不老實,不是磨牙就是踢人,
昨晚沈舒玉被沈秋踹了好幾腳,有好幾次沈舒玉都想把拎出去。
沈老太和兒媳婦罵夠了自家男人,婆媳四人開始分工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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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飯到劉盼睇做,沈老太從屋里拿出三個蛋,“老三家的,這蛋是給我乖寶蒸蛋羹吃的,別吃。”
“娘,我啥人你還不知道,你就放心吧。”劉盼睇面上低眉順眼,心里吐槽,倒是想吃,到做飯張翠翠跟李彩霞像幽魂似的,一直盯著,連蛋殼的機會都沒有。
沈舒玉穿過來的這段時間已經適應這的 生活了,老沈家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免不了吵吵鬧鬧的,吵歸吵,沒人敢給沈舒玉找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