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做了這麼多好事，一定有大功德。」
期盼地看向閻王。
閻王示意了判。
判讓人抬了一面巨大的鏡子上來。
「此名為功德鏡，據照出的形可進不同的投胎通道。」
爸媽和宋子豪面面相覷。
最后我爸鼓起膽子走了上前。
鏡子里空無一人。
我爸正疑，鏡子里突然涌出了很多長相可怕的怪。
他們向我爸撲來，我爸嚇得倒在地上，大喊著救命。
但這些怪只盤踞在他邊，并未靠近。
判呵斥道：「你仔細看看，這些是什麼？」
我定眼看去，這些怪有的像鹿，有的像狗，有的像猴……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肚子鼓鼓的，里面似乎有東西在。
09
我爸也察覺出來了。
他兩戰戰，不敢回答。
判替他說了出來：「萬皆有靈，你卻偏食用懷孕的生。
「這也罷，但你不該恩將仇報。」
他逐一指向那些怪，說道：「這一條，是你家中飼養了七年的忠犬，曾多次救你于危難之中。」
「這一只，是你在外迷路時，指引你歸途的靈秀山鹿。」
「這一只，是在你落陷阱之時，為你送去食的聰慧野猴。」
......
「這些生靈通了人，幫了你，你卻將它們殘忍殺害。」
我爸額頭上冷汗漸起：「這些，這些不過是畜生而已。」
判搖了搖頭，鏡子上瞬間出現這些生死前的慘象。
那條我們家養了好幾年的老黃狗，我爸把它肚子的崽剖了出來做下酒菜。
那只給我爸帶食的野猴，我爸把它帶回家養了幾天后，邀請朋友到家里吃野猴火鍋。
我覺胃里一陣翻涌。
我爸還想狡辯。
但鏡子里的畫面突然消失了，最后變了一只瞎眼瘸的四不像。
判宣判道：「你將回至畜生道，度過顛沛流離、坎坷多舛的一生。」
我爸瞪大了眼，連忙求饒。
但判充耳不聞，看向我媽他們：「下一個，誰來？」
我媽猶豫了一會，走了上前：「我沒做過壞事，肯定能投好胎。」
鏡子久久沒有畫面。
我媽眼里閃過一次喜意。
但下一秒鏡子里出現了一個人。
面容憔悴，站在了天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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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全是圍觀的群眾和勸的警察。
我媽臉瞬間變了。
我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是我們隔壁鄰居張阿姨的兒何慧。
何慧姐從小績優異，乖巧懂事，是所有街坊鄰居眼里的好孩子。
張阿姨也特別自豪，逢人便說自己生了個好兒。
我媽表面應和，可回家后卻咒罵張阿姨：「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一個臭丫頭罷了。」
「兒子都生不出來，還好意思炫耀。」
看到我在一旁，我媽立馬找補：「小雨，媽媽的意思是做人要低調，你可千萬不能學你張阿姨。」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后來，何慧姐考上了公務員。
公示期間，張阿姨聊天，不小心說了。
我媽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因為何慧姐在飯桌上干嘔了幾下，我媽便認定懷了孕，在大庭廣眾下問道：「小慧這是懷孕了？」
何慧姐連忙搖頭，說自己可能吃壞東西了。
但我媽不信，四宣揚何慧姐未婚先孕、私生活混的謠言。
謠言越演越烈。
結果有人在公示期舉報了何慧姐作風不良。
何慧姐的資格被取消了。
張阿姨找到我家，質問是不是我媽傳的謠言。
我媽當然不承認，還說：「一個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的蛋。」
「你兒要是潔自好，怎麼可能有這些謠言？」
張阿姨氣得不行，和我媽扭打在一起。
沒曾想，其他鄰居傳來消息，說何慧姐要跳。
我們連忙趕去，發現站在天臺上。
大家都勸下來。
何慧姐有所松。
我媽卻開始說風涼話：「嚇唬誰呢？有本事就跳啊。」
「我要是做了那些事，早就沒臉活著了。」
在我媽的言語刺激下，何慧姐跳了下去。
我媽被嚇了一跳，才發覺自己闖禍了。
連忙回到家里，告訴我爸這件事。
我爸害怕張阿姨在失去兒后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于是帶著我們一家搬走了。
一別數年，我早已忘了這件事。
恐怕我媽也不記得了。
看見鏡子里的何慧姐，害怕道：「冤有頭債有主，你是自己跳的，可跟我沒關系。」
何慧姐朝我媽出怨恨的表。
不一會，何慧姐消失了，鏡子又出現了一個無法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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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宣判道：「來世，你將陷沉默與黑暗，一生飽誤解與詆毀的煎熬，求生無門，求死無路。」
我媽癱坐在地上，臉上全是恐懼。
10
宋子豪見爸媽下輩子均沒有好下場，眼里閃過一狂喜：「爸媽，你們投胎還不如替我過，起碼還有人能替你們活下去。」
他想繼續勸說，我趁他不備一把將他推在了鏡子前。
他臉大變，想離開鏡子的照范圍，卻發現自己無法彈。
鏡子很快又出現了變化，里面出現了很多手掌印。
這些手掌印很小，異于常人。
我正疑著，突然聽到了呼喚爸爸的聲音。
宋子豪嚇壞了。
手掌印消失, 鏡子里又出現了好幾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