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蘭的聲音漸行漸遠,屋里頓時安靜下來,須臾,孟穗歲睜開眼,瞥了一眼大敞開的房門,重重嘆了口氣,到底是多苦命的新娘子,睡著了門都不給關一下?
了蓬蓬的頭發,耷拉著腦袋,認命的起關上了門。
重新躺回炕上,孟穗歲了鼻子,嗅著被子上健康的太味,舒服地喟嘆一聲,雖然莫名其妙嫁人了,但這日子過得總比旁人好,最起碼新婚被子乎乎的。
仔細想想,現狀倒也沒想的那麼悲慘,雖然五十年代也這麼多小綠茶有些出乎預料,但天無絕人之路,穿越大神好歹給安排了金手指。
已經研究過商城了,只要完生子KPI,甭說洗牛浴了,就是開個牧場牛浴缸按等一條龍服務都不問題,這種超自然力量沒穿越前還會不到呢。
更何況,軍嫂KPI,格局高,也算是給國家軍人留下后代做貢獻了。
而且有金手指在,旁人生孩子是苦累白罪,就不一樣,估著就是眼睛一閉一睜,依然是活蹦跳的健康姑娘一枚,損害不大!
孟穗歲自我洗腦了一番,里念叨著找“兵哥哥”,念著念著就睡著了。
*
“孟穗歲!起來!快點起來!”
一陣穿云裂石般的聲音響起,嚇得孟穗歲一激靈,從炕頭猛地坐了起來。
太胖,這麼大作直接整的呼吸急促起來,好半晌才緩過來。
孟穗歲轉頭往黑漆漆的窗外看了一眼,當即眼睛都要冒火了。
而這時,外頭的敲門聲還在持續,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孟穗歲!你耳朵聾了?!”
“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莫生氣,別人生氣我不氣……”
孟穗歲坐在炕上,不斷深呼吸,上的隨著的呼吸起伏不迭。
“孟穗歲!你一個剛嫁過來的新媳婦,早上也不知道起來下地干活,讓我娘辛辛苦苦伺候你?你娘到底是咋教你的?長得丑,還不干凈,人更是懶得和豬一樣!”
秦君蘭聲音拔的越來越高,吐出來的話也愈發惡毒,全然不顧是否在意。
孟穗歲闔著眼,吸了吸鼻子:“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孟穗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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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孟穗歲手朝著門外豎起一個中指,口吐芬芳。
一骨碌從炕上起來,鞋子都沒穿就瘋瘋癲癲跑到門口,哐當一聲把門打開。
“干什麼!魂啊?公都沒你起得早!咋的,你們老秦家拿了我那麼多嫁妝,把我娶回來就是磋磨我的?撿個倒的免費仆?虧得你哥還是軍人,你們家咋一點沒學到,覺悟那麼低,還搞資本家那一套呢?”
孟穗歲一的起床氣,噼里啪啦就是一通宣泄,和機關槍似的“噠噠噠”個不停。
被正中靶心的秦君蘭愣在原地,看著勇猛至極的孟穗歲,心頭有些害怕。
孟穗歲,一個十八歲的大姑娘,寬胖,站在門口堵的嚴嚴實實,油膩的頭發披散著,手一叉腰就和村頭那些老一樣,直接把給罵懵了。
不過,這還沒完。
“秦君蘭,你能不能別有事沒事就盯著我搞?難道我看著很好欺負?”
“你娘早起干活那是給我干的?咋的,我沒嫁過來的時候你不知道幫著你娘干活,我這才嫁過來第一天,你就孝心棚啦?知道你娘辛苦啦?”
“熊瞎子學繡花,裝模作樣!啊tui——”
話落,孟穗歲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直接阻隔了秦君蘭的目。
秦君蘭一臉迷茫,下一刻,門又打開了,只出一張大餅似的臉。
孟穗歲朝翻了個白眼,假笑道:“想干活你就自己去干,非要讓我干,行,嫁妝退我,我自己回娘家。下回再跑過來跟我耀武揚威,你信不信?”
“砰——”門又關上了。
秦君蘭被嚇得倒退兩步,看看閉的房門,又轉頭看看廚房的方向。
那里,王秀娟正站在門口,一臉沉地看著。
“娘!你看!”秦君蘭眼圈都紅了,哭哭啼啼跑到王秀娟面前尋求安。
爹是木工,有手藝能掙錢,哥是建設兵團的團長,一個月工資誰看了都眼紅,在家里一向是生慣養,哪里過這樣的氣?
【第4章 黢黑小村姑】
第4章 黢黑小村姑
“夠了!哭個屁?我昨個晚上是咋和你說的?讓你不要去招,不要去招,你咋狗改不了吃屎?你忘了咱家是為啥要把給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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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娟狠狠瞪了秦君蘭一眼,怕被人聽到這話,刻意低了聲調。
聞言,秦君蘭像是任督二脈被打通了似的,哭聲戛然而止。
“可,可是……”秦君蘭一張臉繃的的,鼓著腮幫子,忍耐的十分辛苦。
“什麼?是你嫂子!”王秀娟皺眉,有些不喜閨的愚蠢,不過,到底是從小養著長大的,看兩眼含淚的委屈模樣,也很心疼。
王秀娟嘆了口氣,手了秦君蘭的頭發,低聲與分辨著利害關系。
“行了,娘知道你不喜歡孟穗歲,但是英雄后代,爹可是孟隊長,當年打游擊為了掩護戰友,才被鬼子給割了頭,孟隊長那些戰友這些年個個升遷,都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