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軍哥哥在五十年代可謂遍地走,會缺?
聞言,趙魏玲瞥了孟穗歲一眼,看沒有一警惕之心,臉上憂愁的神更濃了。
“前年秦君英回來,有人瞧見蘇荷和他在沙壩上說話了,就他們倆,孤男寡的,指不定有啥事兒!穗歲,你可長個心眼兒吧!”趙魏玲嘆了口氣。
孟穗歲眉梢一挑,理直氣壯地道:“怕啥,蘇荷不是也結婚了?”
說起結婚,蘇荷婆家零星的信息就躍腦海中。
目前只知道男人也在安西建設兵團,和秦君英是戰友,但比秦君英更夸張的是,蘇荷男人十五歲就離開了家鄉,至今沒有回來過。
至于男人為啥有三個娃,頭婚是和誰結的,這事兒就不是原主能打聽到的了。
還真好奇的,蘇荷男人到底啥樣,居然讓那麼嫌棄,都結完婚了還惦記著秦君英,又很好奇,秦君英到底是哪里好,讓已婚婦都念念不忘。
【第10章 蘇荷的嫉妒】
第10章 蘇荷的嫉妒
趙魏玲翻了個白眼,用極不屑的語氣道:“結婚?秦恪那小子能看中?”
“蘇荷家窮的響叮當,看中秦恪在安西當團長,是個吃公家糧的,有前途,彩禮都沒要就上趕著把人給送上門了!蘇荷過門就得給三個娃當后娘!”
趙魏玲冷笑一聲,笑聲里是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孟穗歲津津有味的聽到這里,啞然失聲,輕瞥了一眼趙魏玲。
這娘還真有點兒反派那味兒,剛剛在老秦家讓秦君蘭指著鼻子罵,這會兒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上趕著把人送上門?難道不是?
趙魏玲可不知道自家閨心中的那點腹誹,接著道:“秦恪他娘本來也想著要咋樣才能讓秦恪這個有本事的兒子回家,這不,給他娶個媳婦就是個好辦法!”
“這兩家人一個,一個詐,火急火燎就把人接過門,就是讓蘇荷去安西,好好籠絡籠絡那個不著家的兒子,你想,秦恪離開金屯的時候才十五歲,這都十年了!”
話說到這里,趙魏玲又低聲音,附在孟穗歲耳邊,用八卦的聲音道:“聽說定親那天蘇荷還要死要活的,不肯嫁給秦恪哩,爹是個臭脾氣,咋可能聽閨的話?當天就把人給打的哭爹喊娘,好一通喚,最后不也乖乖去了秦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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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趙魏玲撇撇:“秦恪小時候乖巧懂事,膽大心細,還能幫著你爹打鬼子!多好一男娃,咋就被那麼一家人給撿回去了?造孽呀!”
孟穗歲有些驚訝:“撿回去?秦恪不是親生的?”
聞言,趙魏玲一愣,狐疑道:“這事兒咱金屯都曉得,你忘了?”
孟穗歲腳步頓了一下,也不慌,抬手拍了拍腦袋,旋即振振有詞道:“我忘了呀,娘也知道,我是個沒心沒肺的,心里不裝這些沒用的事。”
一聽這話,趙魏玲嗔道:“哪有人這麼說自個兒的?忘就忘了吧,也不是啥大事。”
“秦恪早早離開金屯,別說是你,咱村估計好多人都對他沒印象了,要不是秦君英也去了安西,旁人都還以為秦恪死在外頭了,沒想到這娃子福大命大造化大,在兵團里都了團長了!就是有三個娃,不然也是個不錯的大后生。”
“這蘇荷也是命好,嫁給秦恪,好歹也是個軍夫人不是?”
趙魏玲有些唏噓,不過轉頭看向孟穗歲時,又安道:“你也甭多想,相比起來,娘給你挑的秦君英可優秀多了,顧家,家里條件不錯,還是頭婚!”
“蘇荷為啥嫉妒你?這不就是理由?心里可惦記著秦君英呢!”
孟穗歲呵呵一笑,沒搭話,兩人說話間就到家了。
抬頭看看嶄新的小院子,以及院子圍欄里嘰嘰喳喳的幾只母,不由慨,也難怪秦君英一家的條件都想和孟家攀親了,們家這條件在金屯絕對是拔尖的。
這麼想著,孟穗歲又順勢瞥了一眼孟家旁邊的房子。
又矮又小的土坯房,和孟家嶄新的小院子形了鮮明的對比,應該就是蘇荷家。
“走走,進屋。”趙魏玲拉著孟穗歲的手就進了院子。
孟穗歲不著痕跡地環顧一圈,相比老秦家,倒更喜歡原主的家。
趙魏玲雖然有點碎,但卻是個很勤的婦,院子里收拾的干凈利落,連屎都沒有,且院里角落辟出的菜地里,綠的小菜芽爭先恐后地冒頭,十分喜人。
“穗歲?回屋!娘給你端果子吃!”趙魏玲走到門口,催促了兩聲。
“誒!來了!”孟穗歲忙應了,進屋后在炕頭坐好,趁著趙魏玲去端果子的間隙,又細細打量了幾眼原主曾經住的屋子,逐漸和記憶中合并,多了幾分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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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趙魏玲就端著果子回來了。
孟穗歲原本以為是水果,可看著大海碗里炸得焦黃脆的油炸果子,角一。
香是真的香,但剛剛沒吃排骨,再來一碗油炸果子,像什麼樣?
“吃呀!你不是最吃油炸果子了嗎?穗歲?”趙魏玲把海碗往的方向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