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穗歲說著幫忙,趙魏玲卻沒讓上手,從頭到尾都親力親為,但凡是能想到的,就沒落下的,收拾完,又小聲道:“娘給你帶的箱錢,你記得拿上。”
孟穗歲想到自己收拾出來的五十多塊錢,點了點頭,對孟家的條件好奇心大盛。
在這個人均收很低,多是面朝黃土背朝天,以種田謀生的年代,五十多塊錢都夠娶十個媳婦了,這麼大一筆陪嫁,趙魏玲說給就給了,可見家底子有多厚實。
在原主記憶中,趙魏玲每個月都會去一趟縣城,每次回來都會給買排骨。
所以,縣城里到底有什麼?難道說家一直都是有人供養的?
原主子說好聽了就是單純,說難聽了就是蠢,兩耳不聞窗外事,從沒想過家里日子為何富裕,更沒想過條件優越的老秦家為什麼會娶過門。
趙魏玲把偌大的包裹往炕頭一擺,起錘了錘自己的腰,與孟穗歲說道:“東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就在家再睡會覺,娘下地干活,趕明兒娘親自送你去安西!”
孟穗歲哭笑不得,又不是小學生,還得父母送著去上學?
不過,剛拒絕,趙魏玲已經拎著農下地了。
們家因為爹是抗日英雄的原因,家里雖然有不地,但依然被評為貧農,這些年全靠趙魏玲一人持,每年收都很不錯,所以趙魏玲是金屯實打實的能干人。
孟穗歲站在門口,看著趙魏玲孔武有力的背影,暗暗點了點頭。
娘這樣的人,這些年肯定有不人追求,畢竟家里地多糧多日子還過的富足,且本人還那麼能干,誰把人娶回家幾乎能省一大半的力氣。
唏噓過后,孟穗歲就深吸一口氣,準備去找個結伴同行的“隊友”。
肯定不可能讓趙魏玲送去安西,一個是不自在,另一個這一路上距離可不近,趙魏玲一個人,以前應該也沒去過那麼遠的地方,自己一個人回來也不放心。
建國初期,各地還是有土匪沒有清剿干凈的,并不安穩。
至于隊友人選,除了和同天嫁人的小綠茶蘇荷,還真想不到別人。
蘇荷和原主一起長大,對后者肯定也是了解的,也可以借此機會改變蘇荷對原主的固有看法,省的去了安西又是接二連三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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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蘇荷如果喜歡秦君英,那肯定對后者十分了解。
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用魔法打敗魔法。
經過昨晚的事也看明白了很多事,蘇荷對顯然是心存惡意的,否則不會刻意支走秦君蘭,讓劉舟趁機鉆進的新房,再引人過來,造誤會。
這樣小心思不斷的低段位綠茶不知見過多,不就是綠茶嗎,誰不會似的。
只需要黏住蘇荷,從里多套出一些有關秦君英的信息,或者說通過套話更多的梳理清楚原主的記憶,那就是值得的,且看誰的段位更高就是了。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不僅對敵如此,找男人也是如此。
想憑借這樣一副乞丐版配置釣到優質軍長,對來說也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
孟穗歲神肅然,給自己加油鼓勁一番,轉出門了。
【第12章 惡毒婆婆】
第12章 惡毒婆婆
蘇荷婆家也姓秦,但和秦君英所在的老秦家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孟穗歲看著眼前這棟老式土坯房,咂咂,這麼看起來倒是和蘇荷家門當戶對。
還沒來得及人,就聽到后傳來蘇荷氣吁吁的聲音:“穗歲?”
孟穗歲回頭一看,就看到蘇荷纖細的肩頭扛著扁擔,扁擔兩頭掛著沉甸甸的木桶。
有些驚訝,掃了一眼蘇荷弱柳扶風的:“你這是挑水去了?”
金屯就一口水井,是老式的手搖轱轆水井,挑水很需要一把子力氣,蘇荷這才剛過門就擔當起了家中的挑水工,相比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的確是凄苦了些。
蘇荷勉強笑笑,打開院子門,挑著扁擔走了進去,與孟穗歲道:“進來吧。”
孟穗歲眸子微閃,原本還在考慮,經過昨天晚上的事,蘇荷對應該心有怨念,想說服當個“隊友”一起去安西怕是不容易,沒想到竟半點不記仇。
一進院子,蘇荷就把水桶放下,隨手拿來一個小札子遞給孟穗歲。
“穗歲,你先坐會,我等下就來。”說完就一頭鉆進屋里。
孟穗歲也沒客氣,一屁坐在了小札子上,不過聽著嘎吱嘎吱的聲響,有些尷尬。
不一會兒,蘇荷從屋里出來了,端著個木盆,秀麗的臉上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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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穗歲看著木盆里堆得冒尖的裳床單,眉梢一挑,看樣子嫁給秦恪后,蘇荷日子過得并不好,嫁人第一天,就開始干家務活了。
“嬸子他們下地了?”孟穗歲往屋里看了一眼,問道。
蘇荷抿了抿,輕嗯一聲,又尋了個小札子坐下,準備用先前挑的水洗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