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魏玲手了孟穗歲的頭發,一字一句都充斥著滾滾力道。
孟穗歲一臉吃驚,難道說孟老爹當年的死還有什麼?他立下的戰功有說頭?
這麼一想,很多事就說的通了,們母這些年應該是到了照料,不缺吃,不缺喝,不缺錢,如今連聯廠職工這麼好的工作都上趕著往手里送了。
“去了安西也不要覺得咱們矮一截,是王秀娟親自上門給秦君英說的親事,這門親事是他們老秦家求著咱老孟家的,咱不虛,知道嗎?”
趙魏玲說完自家一些的事后,又語重心長叮囑著孟穗歲。
雖然說話時語氣很傲,但眉宇間依然布著擔憂。
是真擔心自己這個從小生慣養的閨,沒出過遠門,沒吃過苦,吃穿住行一應也都是親自照料的,這要是去了安西,就到伺候旁人了。
這麼想著,趙魏玲又開始后悔了,就不該這麼早給閨找婆家。
【第18章 漂亮的皮囊】
第18章 漂亮的皮囊
“娘,您就放心吧,我可是你的親閨,難道還能讓人欺負了?”
孟穗歲生怕趙魏玲說著說著又生出了要送去安西的念頭,忙開口話。
趙魏玲被這話給逗笑了,屈指彈了一下孟穗歲的腦門:“往日也沒看你有多機靈,剛剛在村長家倒是有主意的,你可要好好記住自己說的話,甭人給欺負了。”
孟穗歲乖順地點了點頭,旋即問道:“對了娘,你不下地嗎?”
趙魏玲嘆了口氣,瞥著道:“還下什麼地?明兒就要上工了,我得趕雇人去,把咱家地給包出去,行了,你就待在家里收拾收拾,看還有啥要拿的。”
說完,趙魏玲就急匆匆出門了。
孟穗歲看著走遠,就從系統空間拿出地圖,開始研究起來。
雖然路上有人照應,但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出遠門可是件大事,尤其是建國初期,到都充斥著不平靜,得仔細研究一下,安西到底是什麼地界。
原本孟穗歲還覺得地圖50積分十分昂貴,可當認真研究起來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麼超所值,這一份小小的地圖,囊括了全國各地,任何一個有名字的縣城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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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肯定,就算是現在的國家,手里頭的地圖都沒這份清楚。
孟穗歲慨了一聲,就趕規劃起了路線,為了能看的更清楚一些,又忍痛花1積分從商城里買了一支紅芯圓珠筆,本來積蓄就不厚,還大手大腳。
孟穗歲不怎麼誠心地檢討了自己一番,就全心投到地圖研究中了。
從金屯出發,到達安西省,中途要途經三個省,七個市,縣城更是多的數不清!
孟穗歲看著幾乎橫半個地圖的一條紅線,角狠狠一,這可真夠狠的。
深吸一口氣,面嚴肅地坐在椅子上,沉思著,現在后悔去安西行不行?
原本的信心滿滿在面對地圖上的“現實”時,轟然坍塌。
拿炸彈小姑子手到擒來,和綠茶重生過招也半點不擔心,這都是擅長的,可長途跋涉追男人,說真的,沒啥經驗,前途迢迢風險著實太大。
孟穗歲臉一垮,手撐著下苦惱地看著地圖,其實本人和孟穗歲有一點很相似,那就是氣,沒吃過什麼苦,實在不知道自己冒險去隨軍到底會是個什麼結果。
這人還很現實,深深明白男人看人,首先看的肯定是皮囊,沒有漂亮的皮囊又哪能吸引到對方來了解你“真誠”、“善良”、“孝順”等等優良品質烘托的在?
萬一追過去了,秦君英十分嫌棄,難道還要來一場低聲下氣的追夫局?
孟穗歲神郁郁,又垂眸看了地圖一眼,閉了閉眼,復又睜開,豬蹄子似的手在半空握了握,鄭重其事道:“生活在國旗下的三好青年怎麼能輕易言敗?”
當然,這麼說也只是自我安,真正說服的,還是。
正所謂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現在就和被胡蘿卜吊著的驢一樣,安西有秦君英和蘇荷這雙份積分ATM機在,就算四肢不健全,爬也得爬過去!
自給自足中二了一下,孟穗歲就把路線圖全部在紙上記錄下來。
這一路耗時十幾天,也不知道要倒幾趟汽車火車,萬一中途出現什麼意外,有地圖路線在,安全無疑會大大增加,去是一回事,也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當孟穗歲的筆尖及到最后一個位置,安西時,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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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地理位置特殊,與三個國家接壤,邊境線長達數千公里,遍地都是沙漠荒原,環境十分惡劣,而要去的還是安西最為貧瘠的阿勒壩。
孟穗歲咬著筆頭沉默了好一會,才在“阿勒壩”的位置上畫了個大大的圓圈。
這里,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未來許多年里要生活的地方了。
*
孟穗歲整理好路線,就把趙魏玲昨兒收拾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
這一路上路途遙遠,東西要以輕便簡潔實用為主,許多沒用的就不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