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穗歲看了一眼布袋里滿當當的窩窩頭,仰頭深吸了一口氣。
窩窩頭這東西吃起來后勁微甜,倒是沒什麼不好,但是干了梆梆和石頭差不多,想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以窩窩頭充了,孟穗歲就覺得干。
雖然可以從系統商城購買零食,但路上要與人同行,還是應該謹慎些,再者,積分寶貴,接下來路那麼長,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還是要留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這麼一想,孟穗歲又開始懷念昨天那頓排骨了,雖然味道不咋地,但真的香!
忽然,院子外頭傳來咯吱聲,孟穗歲以為是趙魏玲回來了,也沒特意起來看。
不過,當躡手躡腳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的時候,眸子微微瞇起,手拎起一布袋微涼的窩窩頭,悄無聲息站在門口,等著外頭的人探頭進來。
趙魏玲一向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知道又是誰大白天到家里來了。
對方也沒辜負的期,很快就推開門,從外頭走了進來。
孟穗歲也沒客氣,直接揮舞起手里頗分量的布袋,“哐當”一聲就砸在了來人頭上,直接把他給撞飛出去,重重摔在了門檻上,疼的齜牙咧起來。
眼看孟穗歲又還要手,劉舟連忙捂住頭驚呼:“穗,穗歲,是我!是我呀!”
孟穗歲可不管,布袋子又錘了過去,劉舟連滾帶爬出了屋子,連忙說道:“穗歲!我過來是有正事要和你說,真的!和蘇荷有關的!”
聞言,孟穗歲眸子微閃:“蘇荷?”
劉舟一看這話有用,趕點頭:“對,對!就是蘇荷,讓我和你說幾句話!”
孟穗歲把布袋子放回去,拍了拍手:“行,你說吧。”
就納悶,劉舟那天晚上明明吃了虧,按理說不該那麼不長眼,又往手里頭撞,原來是蘇荷去找了人,是想讓劉舟喚起心里殘存的,放棄去安西隨軍?
“咱們就在這里說?”劉舟做賊似的四下看看,有些猶豫。
孟穗歲翻了個白眼,轉就準備回屋:“說不說,不說滾蛋!”
“我,我說!說!”劉舟生怕孟穗歲不給機會,不等開口,就說道:“蘇荷讓我和你說,秦君英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讓你死了去安西隨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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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荷這麼說的?”孟穗歲一臉詫異,這重生這麼果斷,名聲都不要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奇怪了,這個年代的人被條條框框給死死困住,要不然蘇荷也不至于因為不愿意結婚就被暴打了,知道要去隨軍,蘇荷只能孤注一擲了。
劉舟點了點頭:“真是蘇荷讓我告訴你的,穗歲,你為什麼要去安西呢?我覺著說的有道理,你不要去安西了,和秦家退了這門親事,我們還在一起,好不好?”
聞言,孟穗歲瞥了劉舟一眼,這小白臉,想的倒是的。
【第19章 老秦家的苗】
第19章 老秦家的苗
孟穗歲沒理會劉舟的話,又道:“還說什麼了?”
劉舟對上孟穗歲的眼神,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總覺得孟穗歲自從結婚以后變了。
他道:“沒,沒別的了,就是說你心,讓我多和你說說,你肯定會回心轉意的。”
聽完,孟穗歲轉進了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隔絕了劉舟的視線。
原本還苦惱,覺得前路艱難,不知道秦君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可聽了蘇荷特意留下的話,以及果斷決絕逃離金屯,也要把秦君英撈到手的行為,可以確定了,秦君英一定是個品質不錯的優質男人。
試想,讓一個重新擁有一輩子人生的人,不擇手段也要得到的男人,能差嗎?
而且能夠斷定,上輩子的秦君英對原主也是非常好的,要不然蘇荷沒必要這麼嫉妒,怨氣十足,能忍原主丑陋的外表,木訥的格,秦君英的品可見一斑。
孟穗歲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一來都不需要特意考察了。
至于蘇荷的那些話,在耳朵里就和聽人放了個屁差不多,秦君英要是真喜歡,上輩子就讓得手了,也不至于被原主這樣的截了胡。
萬事萬,因緣際會,很多事都是有跡可循的,蘇荷想改變怕是不容易。
當然,要是猜錯了,秦君英這輩子就偏讓蘇荷拿下了,那也認了。
門外的劉舟看著閉的房門,臉上青白錯,想破口大罵,但他的膽子向來不大,也不敢招惹看起來不大正常的孟穗歲,最后左顧右盼一番,著腦袋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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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穗歲可不管劉舟怎麼想,重新定義了秦君英后,對去安西也多了幾分期待。
收拾好東西,在炕頭又做了幾個瑜伽作,臨近中午的時候,趙魏玲回來了。
滿頭是汗,進屋就喝了幾口水,說道:“穗歲,家里有窩窩頭,你自己熱著吃,娘得和你雪梅嬸子去鄰村了,等說全乎了,明兒就能出發,知道了嗎?”
“誒!你去吧娘。”孟穗歲高聲應了一句,就看到趙魏玲去廚房拿了幾個蛋,急匆匆出了門,有些慨,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趙魏玲一腔母著實熱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