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就來了!”趙魏玲應了一聲,把東西都遞給孟穗歲:“好了,快上車吧。”
“那娘,我走了。”孟穗歲看看趙魏玲,聽到汽車發的聲音,才把手里的車票給售票員,提著行上車后,蔡茹又幫著把李都拎上去放好。
車上人不多,孟穗歲坐在了蔡茹和單倩倩后面,靠著窗,與趙魏玲揮著手。
母倆一個坐在車里,一個站在車外,隨著汽車緩緩驅,趙魏玲終于忍不住了,眼里的淚簌簌而落,一手捂著,一手使勁朝孟穗歲揮。
原本孟穗歲對安西充滿期待,沒什麼離別的愁緒,可看著趙魏玲的模樣,還是鼻尖一酸,探頭出去,朝趙魏玲喊道:“娘!等我到了就給你寫信!”
汽車飛速駛離縣城,趙魏玲也為眼中的一個小黑點。
汽車行駛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孟穗歲也收回視線,看向漫山遍野的綠。
路上,單倩倩扭頭和孟穗歲聊天:“穗歲,我聽人說蘇荷前兒跑了?”
說起這個,蔡茹也轉頭看向孟穗歲,十分不解,說道:“我們本來是和蘇荷約好的,咋突然人就跑了呢?”
孟穗歲遲疑了一下,做出小聲說話的模樣:“好像是被婆婆給打了吧。”
聞言,單倩倩和蔡茹臉微微一變:“打了?才剛過門吧?婆婆這麼手狠?”
們都是過門一年的媳婦,雖然平時在婆家也要干活,但還不至于被婆婆下手打,那什麼樣子了?沒想到蘇荷看著弱弱,居然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孟穗歲輕嘆一聲:“我和蘇荷從小一起長大,是好朋友,想著去隨軍和一起去,沒想到上婆婆打人,我以為蘇荷是覺得日子太苦,不了了才離開金屯的。”
單倩倩和蔡茹不約而同點了點頭,心里十分同蘇荷的遭遇。
孟穗歲看著兩人,又小聲道:“后來我才知道不是的,逃跑是因為我要去隨軍,其實蘇荷臨走的時候還給我留了一句話。”
“蘇荷逃跑的時候還給你留話了?”兩人對視一眼,有些驚訝。
蔡茹神疑:“你去隨軍,和逃跑有什麼關系?”
孟穗歲眼圈微紅,抬手用袖子了眼角,把綠茶演繹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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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才猶豫著道:“說,秦君英一直喜歡的都是,讓我死了去安西的心。”
聞言,單倩倩和蔡茹眼睛猛地瞪大,一副聽到了什麼炸新聞的模樣。
“小茹姐,倩倩姐,你們說提前逃跑去安西,是不是打了什麼壞心思?”孟穗歲語氣有些慌張,綠豆眼里都是擔憂,妥妥的害者。
既然蘇荷為了秦君英面子里子都不要了,那也沒必要給留面。
有些事提前出來,等去了安西,有蔡茹單倩倩作證,才好狠狠打的臉。
【第23章 汽車上的八卦】
第23章 汽車上的八卦
“蘇荷,居然,居然是這種人?”單倩倩捂著,一臉的震驚。
這個年代,男關系簡單,還秉持著父母之命妁之言,沒有自由的說法。
蘇荷給孟穗歲留下這麼一句話,名聲算是徹底壞了,還牽連了秦君英的名聲,這事兒要是傳到安西建設兵團去,指不定還會影響他的前途。
“真不要臉!”相比單倩倩的八卦,蔡茹就顯得義憤填膺了。
眉頭鎖,啐了一聲,原本對弱的蘇荷還有些好,這下算是徹底厭惡了。
蔡茹安道:“穗歲你就放心吧,這會兒可不是舊社會了,沒有姨娘小妾那一說,秦君英娶進門的媳婦兒是你,再怎麼樣也搶不走你男人!”
說完,蔡茹又搖了搖頭:“可憐了秦恪,咋娶了這麼個媳婦?”
“小茹姐見過秦恪?”對于蘇荷想盡辦法也要擺的男人,還是很好奇的。
也不知道上輩子的秦恪到底是干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才讓重生這麼急于擺,甚至不顧這個時代的人言可畏,也要給秦恪戴綠帽子,和秦君英湊到一塊去。
蔡茹一頓,頷首道:“去安西的時候見過一面。”
說起蘇荷男人,單倩倩也話了:“小茹,你見過秦恪?你咋沒和我說過?”
秦恪離開金屯時才十五,幾乎沒什麼存在,和條件優越的秦君英天差地別。
蔡茹聳了聳肩:“你也沒問我啊,再說,你關心秦恪作甚?”
單倩倩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嘿嘿,這不是好奇嗎?他十幾歲就離開金屯,這麼多年都沒回來,能不好奇嗎?當年他名聲可比秦君英還響呢,打鬼子都不帶手的。要不是因為他是撿回去的,日子過的苦,也不會被的十五歲就離家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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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恪雖然這些年名聲不顯,但小時候打鬼子的事都是長輩口口相傳的故事,東扯西扯也能扯到他頭上去,說起來,也是個人人稱贊的小英雄了。
說完,單倩倩對上孟穗歲求知很強的眼神,繼續笑著說秦恪的事。
“我也去過一趟安西,正好上秦恪出任務,沒見到,不知道這些年過去,他什麼樣了,聽說他有三個娃,是不是真的?那他到底結過婚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