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昌有些急躁。
「我會繼續暗中派人去找的。」
……
錄音結束,我和許硯舟坐在別墅里久久沉默。
「真是狠到連枕邊人都不放過。」
我有些憤恨地踢了踢桌腳。
許硯舟著我的背替我順氣,出聲道:
「這個錄音應該是溫以寧不久前錄的,難怪必須要和許家聯姻,想把這個當證據,但又怕溫昌,所以才將許家當作保命符。」
「不過現在,覺比起許家,更相信你。」
「沈大小姐可以和我說說,今天用了什麼高招嗎?」
我了許硯舟的臉,笑道:
「本小姐的人格魅力。」
許硯舟寵溺地點了點頭,十分認可我的話。
隨后看向電腦:
「這個錄音我拷貝一份帶走,明天我去家里的私人醫院見那個司機。」
我靠著許硯舟點了點頭:
「我明天去學校,那個劉助理最后看溫以寧那個眼神總讓我覺得頭皮發麻,我明天去學校看看。」
許硯舟笑著把玩我的手:
「擔心?不記恨那個球了?」
我直起子:
「當然記恨,那個球我還是得找個機會還回去的。」
「不過一碼歸一碼,如果真的一直在挨打,我沒辦法坐視不理。」
說完,我握住許硯舟的手,聲音低了些:
「許硯舟,我挨過打,我知道那很疼。」
許硯舟看著我,眸深沉,隨后將我抱進懷里:
「以后那種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再也不會疼了。」
19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學校。
季池安和李昭然拎著不同的早餐,小心翼翼地遞到我面前。
「喲,這麼盛呢。」
我笑著每樣都嘗了一點,主打一碗水端平。
「你沒事了?」
「許硯舟還活著嗎?」
李昭然和季池安同時出聲。
「我沒事了。」
「活著的。」
「訂婚就是個誤會。」
我咬了口包子,嘟嚷著。
「對了,看見溫以寧了嗎?」
我咽下包子,問道。
「老大,你是想……」
季池安做了個手刀。
我拍了一下他后腦勺:
「能不能別腦子里都是打打殺殺。」
「班上的人說,今天請假了。」
李昭然氣吁吁地道。
「你剛剛是跑去班上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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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池安對李昭然燃起一敬佩。
我也欣賞地豎起大拇指。
這才是擁有主觀能的人才啊!
下了課,我將季池安拉到一邊:
「你隨的保鏢今天都在崗吧?」
季池安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行,你讓司機開兩輛車過來。」
我低聲對季池安說。
「現在?兩輛?」
季池安邊拿手機打電話邊重復問道。
我點了點頭。
我的車不能,沈家和許家肯定都被溫家盯著。
我和季池安,還有隨的保鏢都從蔽的角落上了車。
「老大,我們去哪兒?」
季池安看著疾馳的車,問道。
我玩著手機,上面有許硯舟剛剛發來的消息:
「我這邊一切順利,證據收集好了,正在去警局的路上。」
「你一定小心。」
「很想你。」
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高樓大廈,沉沉道:
「去救人。」
20
到溫家,開保姆沖進去時。
我和季池安帶來的保鏢已經控制住了沖上來的閑雜人等。
我們各帶一個保鏢,來到了保姆口中的地下室。
里面傳來約的泣和男人的質問。
「以寧,還不肯和爸爸說實話嗎?」
「劉助理都說了,他看見你握住了沈棠的手。」
「告訴爸爸,你給了什麼?」
「你告訴,你在我這兒過得不開心了是不是?」
「還是你把上的傷拍照片給了?」
……
每一聲質問都猶如從地下傳出一般,森森的。
在他準備手時,保鏢已經快速沖上去,將來不及反應的溫昌摁在了地上。
溫以寧臉上紅腫,角有溢出的漬。
還有些驚恐未定地看著我們。
我站到溫以寧前,擋住溫昌的視線:
「溫叔叔,你想知道,可以來問我啊。」
「干嘛。」
溫昌拼命掙不開后,氣急敗壞地看向我:
「沈棠!你無法無天!你敢私闖民宅!我要告你!」
「你當真以為你們沈家無所不能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仿佛看見那張人皮緩緩落,出豺狼的原形:
「你是又想用舒阿姨的死,去讓許家幫忙嗎?」
「排球那件事你還不懂嗎,許家在京州幫你的前提是,不要惹上沈家。」
「更何況,你利用舒阿姨還沒利用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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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力平平,接手溫家后產業逐漸下,許家不僅給你填窟窿,給人脈給資源,還派技骨干,就這樣幫了十多年。」
「你想吃京州的市場,許家也給你開了大門,這些年,只要你提,許家未曾說過半個不字。」
「那又如何!這是許家欠我們的,欠舒的。」
溫昌平靜下來后,十分無賴地朝我笑道。
我走近他,緩緩蹲下:
「到底是誰欠舒阿姨啊?策劃讓舒阿姨喪命的那場車禍背后之人,才是真的欠舒阿姨吧。」
「許阿姨那天在車上純屬巧合吧。」
溫昌面隨著我的話逐漸難看,咬牙切齒地盯著我低聲道:
「你什麼意思?」
話剛落,警笛聲便由遠及近。
我起垂眼看他,笑得譏諷:
「溫叔叔,很快你就會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你聽,這就是給你答案的聲音。」
「你也該為你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了。」
溫昌和劉助理被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