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他旁邊沒有站著九賢王就好了。
25
幾天不見,九賢王的脾氣有些見長。
他前腳剛進門,后腳就將小狗子的窩,給踢翻了。
什麼人啊。
剛弄的新窩,就被他這麼輕易破壞了。
「有病就去找郎中看,我這里只賣包子,不看病。」
「你給我氣出來的病,憑什麼不看?」
嘿,這是瓷來著。
我當然不會慣著他,直接逮住他,將他的頭,摁在了狗窩里面。
當然,我只敢做個花架子。
嚇一嚇他便得了。
畢竟,真把他弄出個三長兩短,不好收場。
但是九賢王卻不這麼想。
他嚇哭了。
待我把他松開后,他便癱坐在地上,哭得驚天地。
我滿腦袋問號。
在椅子上不敢吭聲。
九賢王哭了一會,便搭搭地挪到我跟前。
他揚起掛滿淚珠的臉,說道:
「你的心太狠了,你倒是安一下。」
我覺得自己要瘋了,這到底是唱哪出啊?
26
「王爺,你莫不是覺得,當初給我賣三個月包子,沒拿到工錢,心有不甘?」
九賢王搖了搖頭。
「那你在我家哭個屁啊。」
我怒了,這麼大的哭聲,別人還不以為我家發生了何事。
九賢王卻哭得更大聲了。
「你能不能換個地方哭?別人還以為我待長工了。這本來就不好招人。」
「你還好意思說,我好心把王五月送來給你當長工,你是怎麼對他說的?你見個男人就想讓人家當贅婿,你還要不要臉?」
「啊?我怎麼不要臉了?我就想生個孩子,讓我的包子鋪后繼有人,怎麼就不要臉啦?」
九賢王不哭了,站起來,用手指了我半天,一臉憤恨。
「你——你——」
嚯,結的病又開始犯了。
我實在懶得搭理他。
但為了把王五月討過來做包子,我將姿態放得極低,討好地說道:
「王爺,我錯了。」
九賢王似乎很我的道歉,角馬上出了笑容。
有戲。
我趁熱打鐵,提道:「你把王五月放在我這做三個月長工如何?」
「你還想打他的歪主意?你這是鐵了心想和他生孩子?」
「也不是不行。」我小聲嘟囔著。
九賢王的臉,眼可見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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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一把將我摁在桌子上。
27
我使出渾力氣,也沒能掙開來。
原來,九賢王的力氣比我大。
我還在思索,他之前怎麼會被我輕易制服。
九賢王的臉便了下來。
他的,到我了我的。
然后,他快速啃了起來。
像小花狗啃骨頭一樣,啃來啃去。
這可不行。
趁他太過投的時候,我一把將他掀翻在地。
他摔了一個大屁墩。
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待反應過來,便又哭了起來。
「哭哭哭,你怎麼有臉哭?
「我阿娘說了,有了另一半,就不能再去親別人。
「白瞎我之前還覺得你為人端正,你說你都有了青竹姐姐,你親我干什麼?」
我嫌棄地了角。
但九賢王卻樂了,只看著我,笑得合不攏。
「搞了半天,原來你以為我和青竹是一對兒。」
「你天不亮就去給送包子,又拿包子親手喂給吃,你們不是一對是什麼?」
「可我們只是鐵哥們呀!以前扮男裝,和我一起上戰場,我們就是這樣吃東西的。」
我有些驚訝。
九賢王又繼續料:「那個死了的顧將軍,你知道是誰嗎?就是顧青竹的男裝份。」
28
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九賢王心大好。
他吹著口哨,帶著王五月走了。
不久,京城便流傳,九賢王要迎娶包子西施做王妃。
爹娘聽到傳聞后,又嚇暈了。
待醒來后,他們竟連夜收拾金銀細,要帶我逃離京城。
我扯住他們的角,想阻止他們。
但爹娘卻苦口婆心地勸我:
「閨,謠言不能這麼傳。
「你之前說王爺傾慕你,那些無傷大雅,皇家只會當個笑話聽。
「可你造謠他要娶你為妃,這犯了天家面,是要殺頭的。」
我還想再說話,我爹一掌劈向了我的后脖頸。
沒有一的防備,我直接暈倒了。
待我清醒過來,我已經到了塞外。
看著馬車外的空曠草原,我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落在了京城。
晃了晃腦袋,我終于想起來了。
「娘,我們就這樣走了,包子鋪怎麼辦?」
我娘看了我一眼,松了一口氣。
「你倒還不是傻得徹底,包子鋪我已經高價轉讓給對門的王嬸啦,往后你就踏實地跟我們留在塞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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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也不甘示弱,語重心長地勸道:
「閨,以后切記不可再口無遮攔,莫要再去傳一些不可挽回的謠言。」
可是,這次真不是我傳的謠言啊!
29
爹娘是做生意的高手。
很快,我們的包子鋪,在塞外又開了起來。
這次我爹無論如何,都不讓我再走旁門左道了。
「做生意,走捷徑固然見效快,但睡覺不踏實,總不能干兩年就搬一次家。」
為了防止我再惹出什麼禍端,他們索把我丟到廚房,不讓我再拋頭面。
「你渾都是使不完的勁兒,就在廚房里面吧。」
我求之不得。
每天只一門心思和面團打道。
別說,這了半年的面,我竟慢慢瘦了下來。
看著似乎也有些眉清目秀。
隔壁賣玉的掌柜周八瑯看到我,竟也能搖頭晃腦地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