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被敲響。
出一只手,拉進來的卻是一整個人。
浴巾掉在地上。
許嘉衍視線緩緩向下。
再開口,聲音都帶上了鉤子。
「故意的?」
「誰故意了,你出去!」
我惱地捶打他口,卻使不上力氣,被他扣上了后腰。
本就冒著熱氣的浴室里,氣氛瞬間變得曖昧不明。
熾熱的吻鋪天蓋地。
「我不。」
「我都被說不行了,該更努力點吧?」
「老婆,我想要獎勵。」
許嘉衍咬了咬我的下,將我騰空抱起,進了淋浴房。
04
楊元元來電話的時候,我正被許嘉衍著腰翻。
抖著手想去掛斷,卻先一步被按下了接聽鍵。
我費力地轉過頭,對上許嘉衍得逞的笑。
纖長的睫微垂,額頭上還布著細的汗。
一句「變態」還沒出聲,電話里楊元元就已經開始說話了。
「然然!超級大驚喜!」
「你猜 Cloudy 是誰!江言之!」
聽到久違的名字,我愣怔了好一會兒。
江言之算是我的初。
大學時期,我追了他兩個月。
準備正式告白前,卻聽到他要出國的消息。
于是我的告白禮了送別禮。
「誒,他過來了,你要不要和他打個招呼啊——」
「——唔!」
肩膀猝不及防被狠狠咬了一口。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猝然掛斷……
被許嘉衍從浴室里抱回到床上時,我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接完電話之后,許嘉衍就跟發了瘋似的。
又兇又重。
不管我怎麼求他都無于衷。
想到這里,忍不住踹了他幾腳,阻止他上床。
「王八蛋!臭狗!」
「好好好,我是王八蛋臭狗,行了吧?」
許嘉衍躲也不躲,抓住我的給我按放松。
作輕,和剛剛完全不一樣。
我著他的服務,舒服得脾氣都沒了,連控訴都變小聲。
「你兇死了,沒有人像你這麼兇的!」
許嘉衍的作頓住。
「我兇,那誰不兇?」他冷哼一聲,「江言之?」
剛想說關江言之什麼事,就突然反應過來。
許嘉衍今晚的反常來源于哪里。
于是比腦子更快:「許嘉衍,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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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剛說完我就后悔了。
吃醋什麼的曖昧節,怎麼會發生在我和許嘉衍之間呢?
我們倆只是塑料夫妻而已。
果然,許嘉衍像是聽到什麼不得了的笑話一樣。
「吃醋?他也配?」
我不服氣,「學長可是我白月!」
「哦。」
「白月回國的戲碼是吧?」他輕嗤一聲,語氣散漫,「行啊,需要我讓位隨時說一聲。」
話是我要說的。
可看許嘉衍這個鬼反應。
我就像是打了一場敗仗,心口被堵住,氣不打一來。
「說就說!」我撈起枕頭往他上砸,「你現在就可以讓位!」
「不許睡我床上,下去!」
枕頭不偏不倚地就砸在了他頭上,砸了他額角的頭發。
我蜷了蜷手指:「干嘛不躲啊。」
「打爽了?」許嘉衍眼神暗了暗,「那到我了?」
「你干嘛……」
我約察覺到危險,屁往后挪了幾步,卻被抓著腳踝拉回了滾燙的懷抱。
許嘉衍不說話,隨手撈起散落在床邊的領帶,三兩下就束縛在我的手腕上。
「許嘉衍……」
話音被滾燙的吻吞沒,熱意不斷向下蔓延。
「不是你讓我下去的嗎?」
「我在聽話啊,老婆。」
床頭的玩偶擺件被震落在地攤上,替我無聲抗議。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鈴聲驟響。
屏幕上的【江言之】格外刺眼。
許嘉衍抬頭,抹掉角旁的晶亮,眼神危險。
「白月?」他勾了勾,把手放在了屏幕的接聽按鍵上,「要接起來讓他聽嗎?」
許嘉衍的惡劣,總會在這些時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不想理他,手要去搶手機,電話就被他關機了。
吻重新落下來:「他想得。」
06
第二天理所當然地起晚了。
我醒來的時候,許嘉衍正從帽間里出來。
一高定西服,連發型都做好了,隆重得像是要去什麼重要場合。
本想開口問問的。
可想到昨晚他的惡劣行徑,我還是躲在被窩里不想和他說話。
反倒是他,像黑芝麻糊一樣趴在床前。
「醒了就起床吃飯,做了你喜歡的海鮮粥。」
「起不來啊?」
「是哪里難?」
「我給你檢查檢查呢?」
察覺到他要來掀被子,我趕從鉆出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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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了帶著笑意的眼神。
「變態。」我瞪他一眼,最后還是沒忍住問,「你去哪?」
許嘉衍挑了挑眉:「查我崗呢?」
「誰管你,我才不想知道。」
我重新蓋上被子,聽到了他的輕笑聲:「加班。」
加班?
往常許嘉衍出差回來,都會給自己放假好幾天。
睡一整天,起床打游戲,等我回家就開始……
其名曰拼命工作就是為了好好放松。
今天這是怎麼了?
許氏集團要破產了?
好在我沒有工作,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玩手機。
剛打開微信。
高中群聊 99+。
聚會通知已經發了好幾天,一部分人接完龍群聊又冷了。
重新熱起來,是因為王藝菲出來,參與了接龍。
【我回國啦,好想念大家~】
一出現,就像高中那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楊元元的信息跳出來。
約我下午茶。
我沒有參與群聊接龍,給楊元元回了個信息。
【我想吃草莓蛋糕!】
07
「昨晚你怎麼回事啊,連男神的電話都不接。」
楊元元把草莓蛋糕推到我面前,揶揄道:「他看起來很失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