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才想起來江言之。
手機里不僅有未接電話,還有一條他約我見面的短信,已經過了時間。
鑒于之后還要合作,我趕給他發了道歉消息。
他沒有怪我。
【沒事的。】
【我也臨時有了其他約定。】
【期待我們的合作呀。】
「嗚嗚,學長還是一如既往紳士溫。」
我看著短信不嘆,思緒又沒忍住飄到另一個人上。
「不像某些渣男,呵。」
楊元元聽出了我的意有所指。
「喲。」
「說學長呢,你滿腦子誰啊?」
我抿了抿,把昨晚一些不重要的細節抹去。
向楊元元控訴許嘉衍的渣男言論和行徑。
楊元元不置可否,眼神卻落在我的脖頸的痕跡上。
「你的意思是,許嘉衍毫不在乎你的白月,然后把你弄了這樣?」
我:?
默默拉上了領。
楊元元抿了抿,突然拍桌憤憤道。
「許嘉衍太過分了!」
「他憑什麼這麼有恃無恐!」
不愧是閨,和我完全一條心!
「是吧!」
「寶兒,你也覺得他很欠揍吧!」
「氣死我了!」
我吞下一大口草莓蛋糕。
楊元元順手遞過來一杯玫瑰花茶,話鋒一轉。
「不過你倆不是連善意都沒培養出來嗎?」
「許嘉衍這麼大方不是好的?」眨了眨眼睛,笑得狡黠,「反正你還覺得學長溫又紳士,不如就趁機踹了許嘉衍唄。」
我繳著手指,「這不好吧……」
「為什麼呢?」
我視線飄忽,「我們畢竟是商業聯姻啊……」
「反正你家現在比他家還牛,管他呢。」
「可是……」
我可是不出個所以然來,原因自己卻很清楚。
許嘉衍昨晚都做得那麼過分了,我氣來氣去,居然也只是氣他不喜歡我。
聰明如我,想明白為什麼只是一瞬間的事。
「你先別可是了。」
楊元元突然拍了拍我,視線落在角落里的卡座。
「你老公好像在跟別人約會。」
08
我順著楊元元的視線看過去。
窗邊較為的卡座里,赫然坐著早上說要去加班的許嘉衍。
卡座的屏風,恰好擋住了他對面的人。
只看得到一雙修長的、保養得當的手,分明是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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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虎口,還有一顆不大卻明顯的痣。
手上有痣的孩子。
我就知道一個。
高中時,王藝菲總在自習時間出黑板報。
我坐在黑板旁邊,筆灰順著風飄到我眼睛里。
我這個壞人,沒往那兒瞪眼。
瞪著瞪著,就發現了隔壁組許嘉衍也沒往這看。
原來許嘉衍也不免俗,喜歡溫漂亮的神。
怪不得說給我「隨時讓位」呢。
原來是自己的白月也回國了!
還先我一步來見面了!
我正冒著火,就看見許嘉衍突然就假裝漫不經心把手放在了襯扣子上。
隨后,解開了襯的第一顆扣子。
出優越的脖頸線條。
這就起來了?
也是,許嘉衍向來就是會這一套。
我無語冷笑,悄悄換了個位置,正想掏出手機錄下許嘉衍的罪證。
下一秒,卻見他著鎖骨上的牙印,淡淡道:
「哦,你怎麼知道這是我老婆咬的?」
「江先生是沒有自己的老婆嗎?」
「人貴在自重,離別人的老婆遠!一點!」
我一下愣住。
不僅是因為許嘉衍的話,還因為許嘉衍的對面。
不是我想象中的王藝菲。
而是我那好久不見的白月,江言之。
不是?
這對嗎?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