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答應？
我和許嘉衍的婚事，是畢業后被提起的。
那會兒我和許嘉衍已經冷戰好幾年。
所以我第一反應也是荒謬：「許家窮瘋了？都開始許嘉衍賣啦？他沒以死明志？」
后來我才知道，是我家窮瘋了。
許嘉衍也沒有以死明志，還沖我放話：「就怕不敢。」
我覺得，我是中了許嘉衍的激將法才答應的。
那許嘉衍呢？
明明也是為了賭氣吧？
怎麼會是因為，我呢？
14
許嘉衍喝醉了。
我和我媽出房間門的時候，他已經趴倒在桌上。
「你給孩子喝那麼多干什麼呀！」
我媽錘了我爸幾下。
我爸一邊挨著打，一邊幫忙把許嘉衍扛回我房間，出去的時候里念念叨叨。
「上次回來酒量還行啊，怎麼回事……」
我很見許嘉衍喝酒。
瞧著床上臉酡紅的人，看著完全不像行的樣子。
想著去給他拿醒酒湯。
才剛站起來，手腕就被拉住，輕輕一扯。
一陣天旋地轉。
我被許嘉衍在了下。
這人眼神清明，沒有一醉意。
「你……」
「沒醉。」
許嘉衍下來，把頭埋在我的肩膀。
「想你。」
「想和你一起睡，不想爬臺，所以裝醉。」
我「哼」了一句，突然覺鼻子有點酸。
心了，還著。
「不是說要隨時讓位嗎？」
「不讓。」他悶悶道，「我睡你倆中間。」
我想笑：「神經病。」
「嗯，罵得好。」
突然無話。
房間里靜得只聽得見彼此的心跳聲。
我剛想說點什麼，就先到許嘉衍腔的震。
他說：「對不起。」
我心一怔，隨后心臟覺到一陣酸脹。
原來在里面的較量，贏了的覺也并沒有很爽。
許嘉衍湊過來，親了親我的角。
見我沒躲，又大膽地了，像黑芝麻糊犯錯求原諒一樣。
「今天不該冷了你一路。」
「不會有下次了。」
「我只是。」他頓了頓，聲音很啞，「太嫉妒他。」
我覺得許嘉衍其實是醉了。
突然坦誠到我有點無法招架。
堵著我的，不讓我說話，自己反倒含含糊糊說個不停。
「老婆。」
「不要喜歡江言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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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材比他好。」
「長得也比較帥。」
「還比他會伺候人……」
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話，溫的吻一路蔓延向下……
「……」我忍不住躲了躲，「爸媽會聽到的。」
「嗯，那抱抱。」
他乖順下來，重新把我抱進懷里。
我聽著他有些失了規律的心跳聲，下決心也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也對不起。」我側過頭，親了親他的頸側，「早上誤會你，是我的不對。」
許嘉衍愣了愣，偏過腦袋吻住我的。
「老婆，你這樣乖乖的。」他呼吸節奏都了，「我會好想……」
……
變態。
15
開竅的許嘉衍粘人到可怕。
連晨起洗漱都要黏在我后，抱著我親親。
逐漸察覺到不對勁的我。
沒忍住腳去踹他。
「不許……」
這是在爸媽家啊！
許嘉衍臉埋在我肩膀，嗓音黏糊，「那我怎麼辦啊，老婆？」
「自己解決！」
說完一把推開他，自顧自吃早飯去。
吃完早飯回到房間，許嘉衍還在洗手間里。
我趴在床上拿起手機，看到江言之昨晚發來的短信。
把昨天沒說完的話給補上了。
【許嘉衍說，錢可以給，但合作也得繼續，他不想看到你白辛苦一場。】
【讓我拿了錢拍完趕滾。】
【然然，我到底拿不拿啊這錢？】
想到許嘉衍說這話的樣子，我瞬間覺心熱熱的。
我剛要給江言之回復，后背就橫過來一條手臂。
許嘉衍上帶著薄荷清香，還有一饜足的慵懶。
「一大早，我老婆給誰回消息呢？」
「學長。」
一聽是江言之，許嘉衍立即警覺起來。
「他怎麼總在不合適的時間給你發消息？」
「他是不是還覬覦你？」許嘉衍起找手機，「不行，我……」
「你怎麼樣？」
我眼疾手快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上。
捧著他的臉問：「又要去找他宣示主權？」
許嘉衍臉上的表瞬間張起來。
「你知道了？」
「他告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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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說我什麼壞話了？」
他眉心微蹙，著急的樣子實在是可。
我沒忍住湊上去親了親。
「學長不會說你壞話。」見他要急的樣子，我又趕忙安：「即使他說了也沒用呀。」
許嘉衍一向聰明得很。
只需要一點點信號，他就能很快接收到。
迎上來和我親了一會兒，才懶懶地問：「什麼意思呢？」
我頭一次不上和他較勁，著嗓子告白：「因為我現在只喜歡你呀。」
許嘉衍抵著我的額頭，啞聲道：「再說一遍？」
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瓣就被他覆上。
舌糾纏間，我聽見他說。
「我你。」
16
給江言之拍完宣傳照的那天，我收到了高中班長的信息。
他說聯系不上許嘉衍，問我：
「能不能幫忙問問他還來不來呀？」
「對了，我看你也沒接龍。」
「一起來唄。」
傍晚許嘉衍來接我的時候，我轉達了班長的囑托。
當時許嘉衍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我的手指，「你想去嗎？」
我也勾勾他的手心，「我不想去。」
班長就是順帶問問我的。
我在高中班級里本來是明的人。
要不是因為我們結婚，許嘉衍發了朋友圈，同學們肯定早都忘記我了。
「嗯，那不去了。」
許嘉衍湊過來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