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買的九塊九包郵「金手鐲」丟了,沒幾天突然戴在了同事手上。
我問哪來的,說八百一克剛買的。
還反過來嘲諷我:
「這是古法手鐲,帶了招財。」
「我這開過,專克小人,誰誰死!」
誰誰死?
我看別把我笑死吧!
我直接掏出甲用的磁鐵,裝作一個「不經意」掉落在手腕上。
「叮」的一聲,倆疙瘩完地吸在了一塊。
01
九塊九買的假金手鐲丟了,沒幾天發現戴在了同事手上。
凹痕和我那個一模一樣!
不是,這破東西也?
這破玩意就是我買來當個裝飾的鐵疙瘩啊。
我怕它生銹,洗手都摘下來放工位上。
一來二去就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沒想到,竟然在貴姐這兒!
「貴姐,這手鐲……」
轉念一想,我這麼問肯定不會承認吶!
說不定還得被倒打一耙。
話鋒一轉,我問:
「貴姐,這手鐲新買的?金的?」
「這麼大一個,得不錢吧?」
我一問,同事都圍了上來。
七八舌地議論最近的金價,說這麼大肯定不便宜。
「得要個八九萬?」
「肯定的呀,這鐲子這麼得有個一百克吧。」
「貴姐,你老公真疼你。」
貴姐笑地拉開袖,把鐲子全貌清晰了出來。
在眾人的刻意恭維中,昂著頭的姿態活像一只驕傲的花孔雀。
我懶得看,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那鐲子。
沒跑了,絕對是我那個鐵疙瘩。
那凹痕清清楚楚,我沒有看錯。
貴姐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一邊擺弄著一邊炫耀:「我這是古法,工藝就貴。」
「八百多一克。」
「我老公非要給我買,我說這麼沉我都怕我帶著會得腱鞘炎。」
我默默在一旁笑了。
按克?
我買的時候是按個啊。
九塊九一個,還包郵呢!
那土黃土黃的,看起來就不是啥好東西。
眾人用看傻子的眼看著,除了的小跟班周方圓。
「貴姐,這麼貴的東西你可得好好放著。」
「咱們公司有小,你可得小心著些。」
說完一眼一眼往我這兒瞟。
貴姐瞪了我一眼,也跟著附和。
「哎呀,還真忘了這茬,有些人創意、策劃、人,什麼都能。」
Advertisement
「我還真得小心點。」
我才反應過來,這兩人一唱一和說了半天,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人東西還倒打一耙,就你倆長了是吧?
純純犯賤!
行,我就陪你們玩玩。
我裝作驚訝:
「有小?說起來,我的鐲子還真丟了!」
「你說這個是你老公給你買的,會不會是拿錯了,我怎麼看著跟我丟的鐲子那麼像呢?」
「要不讓我仔細看看?」
02
貴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嘎嘎和周方圓笑了一團。
「你說這是你的?」
「你能買得起?」
「貴姐,咱也別小瞧別人,小李還年輕,掙錢的路子多得是。」
「你忘了,人家豪車接送的,不過開車那人看著歲數可不小了。」
兩人一唱一和間,我的黃謠就這麼水靈靈又提起來了。
上個月到客戶的公司開會,早高峰沒車,我忍痛多花錢了一輛專車,哪知道是一輛豪車。
專車服務周到,到地方司機還順手給我開了下車門。
被貴姐和周方圓看到了,開會時明里暗里嘲諷我心思不正。
非說我脖子上的過敏是的痕跡。
到最后謠言傳回公司,已經了我懷了七十歲老頭的孩子,馬上母憑子貴了。
連客戶都打過來電話,問我哪天預產期,手上的項目還能不能繼續推進。
我掛了電話,指著貴姐的鼻子大罵一通。
總算消停了幾天。
可這剛幾天,就又開始犯賤了!
這張賤,我可不止給過一次機會了。
今天,我實在是不想忍了。
我懶得跟廢話。
這鐲子上面有個痕跡,是我關單元門時不小心磕的。
一個細長的凹痕,當時我還用手機拍下來了。
只要對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我的那個鐵疙瘩。
「我買不買得起你管不著,但我那鐲子有個痕跡你讓我認認就知道。」
「你敢讓我看嗎?」
吃瓜群眾越來越多。
七八舌主持公道:「貴姐你給小李看看,你老公給你買的你怕啥。」
「發票拿出來甩臉上,讓在那咬!」
「對,我記得小李之前也戴了一個,好像也這麼大。」
我抱著手臂,眼看著貴姐的耳朵越來越紅。
倒是周方圓,好像天生缺筋,完全看不出個眉眼高低,毫沒看出貴姐越來越虛的底氣。
Advertisement
一把抓住貴姐的手腕懟到我面前:「姐,咱不這冤枉氣,你給看!」
「咱有理咱怕啥呀!」
我笑死。
到底誰給你的自信?
「對,你有理,有理就給我看看,怕啥。」
剛要手抓手腕,貴姐突然一個彈起,兩步蹦得老遠。
靜大得把眾人嚇了一跳。
死死捂住鐲子。
說話結結:「這是古法手鐲,帶了招財,憑啥想看就看!」
「我這開過,專克小人,誰誰死!」
誰誰死?
我看別把我笑死!
蠢貨,也不想想,要是真的金手鐲,你早就蹲局子去了。
還能在這耀武揚威的。
好在,磁鐵配鐵疙瘩,我正好有一塊用來甲吸貓眼的磁鐵。
是金是鐵,一試就都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