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那個鏈接，必定也照抄了過去。
嘖嘖，當場傳播穢錄像，那畫面想想都太，我都有點不敢看。
隔著老遠，貴姐給了我一個得意的眼神。
我笑著對豎起大拇指。
「加油，貴姐。」
貴姐哼笑一聲，站在臺上大講特講。
那眉飛舞的模樣，好像這些容都是親自做的一樣。
連領導時不時地提問，都基本能應答自如。
領導連連點頭。
眼看著 PPT 翻到最后幾頁，終于翻到了那位傳承人的頁面。
終于到了，終于到了。
我忍不住心想要狂笑的，住手指。
「這位老先生呢，是做木版年畫的，他手下的作品活靈活現。」
「這是他的作品。」
話畢，點開了視頻。
下一刻，一個放大的視頻占據了幕布。
開頭，是一行日文。
接著畫面里出現一個主角，走在路上邊走邊說。
我聽不懂，也看不懂，總之是隨便下的一個視頻。
什麼容，我也好奇。
眾人有些納悶。
貴姐也低頭瞟了我一眼。
但都還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
領導提問：「怎麼是日語？」
貴姐支支吾吾：「可能是老先生喜歡日本文化。」
領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和老總低頭流了兩句。
但這句話一出，差點把我臉笑爛了。
神他媽喜歡日本文化！
我開始期待，一會兒更刺激的場面怎麼圓。
視頻還在繼續。
隨著畫面推進，突然，出現了一個老頭。
也是個白發，看起來跟那位傳承人還真有幾分相似，但面部表顯然更猥瑣。
貴姐似乎看出來有些不對，但只能著頭皮，做起了旁白解說。
「這個就是我們的非傳承人，那個是傳承人的兒。」
「他的手藝十分湛，而且……」
就在這時，畫面突然切換！
原本喝茶聊天對坐的老頭和人，鏡頭一轉，竟然親在了一起！
還發出吱吱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接著場景迅速轉化。
下一個畫面里，兩人已經衫不整，接著此起彼伏的不雅聲音就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一切發生的簡直猝不及防。
所有人都瞪大眼，倒吸一口涼氣。
太辣眼睛了。
眾位領導顯然也是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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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大喊：「焦貴琴，你放的這是什麼，趕給我關了！」
我瞟了一眼老總，他臉都綠了。
其他人喝水的喝水，打字的打字，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還有人掏出了手機，拍下了照片。
我也第一時間拍下了貴姐珍貴的講解視頻。
我順手就發到了公司幾個人的小群里。
幾個人一下子炸開了鍋。
都在問我后續呢，后續呢。
【貴姐太牛了，神人！】
【趕給我們直播。】
【拍下老總，我要看看老總啥臉。】
我抬頭看著講臺，手機悄悄對準眾人，再轉回到貴姐臉上。
后續我也好奇。
07
貴姐慌了，手忙腳地關閉，結果按到了音量加，曖昧的聲音瞬間響徹了整個會議室。
好家伙。
真乃能人也。
領導氣瘋了，沖上臺一把搶過鼠標，終于關掉了視頻。
畫面戛然而止。
空氣一下子變得分外安靜。
我心笑得快吐了，還得低頭保持深沉。
過了一會兒，還是領導先反應過來。
「趙總，今天的會議要不先開到這兒，您先移步辦公室休息一下。」
趙總站起，面不善地瞟了一眼低頭流淚的貴姐，不發一言轉離去。
我在角落看著，趙總的耳朵都是紅的。
氣得。
趙總一走，領導開始組織大家離開，畢竟家丑還是外揚。
其他部門的人也一一離去。
我雖然很不想走，但也只能先離開。
剛到門口，才發現本沒人走，都站在門口著脖子看。
「李明玉，你他媽還想走？」
我剛要關上門，一直低頭流淚的貴姐突然放聲大哭。
幾步沖下臺，瘋了一樣揪住了我的領。
「李明玉，你他媽還想走？」
「你今天坑我到這個地步，你想當個沒事人是吧？」
我立刻裝作無辜。
「什麼意思，跟我有什麼關系？」
「你是狗嗎，在這咬什麼？」
抹了一把眼淚。
「你放屁，我咬，這不是你 U 盤里的嗎！」
「這鏈接不就是你故意加的！」
一激，唾沫星子滿天飛，看得我這個厭煩。
我一把拽下的手，拉開和的距離。
「什麼就是我 U 盤里的？」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這視頻是我給你的，還是我讓你放的？」
「你這是賴不著人，開始口噴人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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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沖過來：「怎麼回事，跟你也有關系？」
我立刻掏出兜里的 U 盤。
「我冤枉啊，領導。」
「我的 U 盤在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貴姐一把奪過。
「你放屁，你之前明明用的是那個紅 U 盤，就在你的主機上。」
「這個策劃就是你 U 盤里的容，你還想狡辯什麼？」
我笑了。
這狗腦子，自己全招了。
「你是說，我的 U 盤，在我的主機上，卻到了你的電腦上，了你的策劃？」
「是這意思嗎？」
貴姐哽住。
領導看向，厲聲呵斥：
「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08
事已至此，貴姐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釋：
「我是拿了的 U 盤，但本不是剽竊的創意。」
「我只是借鑒！」
「同事之間，都是為了公司的項目更好推進，互相借鑒不也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