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竟然這麼歹毒，故意放那視頻陷害我！」
我真服了。
剽竊還這麼正義凜然，這臉皮比城墻都厚。
「借鑒？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再說了，那個 U 盤是我的備用 U 盤，因為中毒了我才不用的。」
「病毒篡改了鏈接，跟我有一錢關系！」
「你不拿不就一點事沒有嗎，現在想倒打一耙，沒門！」
事已至此，領導全都聽明白了。
「焦貴芹啊焦貴芹，我真是不知道說你點什麼好了。」
「你實在是太讓我失了。」
貴姐一垮臉，眼淚說掉就掉。
「你聽我解釋啊，就是故意陷害我！」
領導轉懶得聽嗶嗶，「明玉，你先回去。」
「我跟單獨聊聊。」
怎麼，又想輕拿輕放？
我費這麼多心思搞個大的，必須撈點好再走。
「領導，我不能就這麼走了，我也想要一個說法。」
「貴姐是公司的老人，但也是公司的一員吧。我們都為了這個公司共同努力，憑什麼總拖我們的后啊。」
「剽竊我和其他同事的創意不是第一次了，領導你也得為我們其他人主持個公道吧。」
領導看了貴姐半晌，嘆了口氣。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這件事會給你一個代的。」
「非策劃項目給你全權負責。」
得嘞。
拿了領導的承諾，我立刻轉就走。
剛一出去，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把我推到茶水間問我怎麼了。
我把彩過程繪聲繪地講了一遍。
同時我也好奇，領導和貴姐到底是什麼關系。
小靜小聲把我拉到一邊。
「我剛才才聽說，領導當年和貴姐一起進的公司，領導好像犯了什麼事，貴姐給頂的雷。」
「可以說沒有貴姐，就沒有領導的今天，所以兩人深著呢。」
「不過這次還真不好說，捅了這麼大簍子。」
我也以為，這次貴姐肯定得走人。
沒想到，周一要走的不是，反而了我。
09
周一剛到工位坐下，貴姐就端著杯咖啡笑瞇瞇地看著我。
手臂上明晃晃的，真戴上了一個金鐲子。
看我來，還特意掏出一張發票拍在桌上，引得眾人側目圍觀。
「我老公給我買的金鐲子找到了。」
「不過有些人，可能連鐵圈都要買不起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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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里有話的，到底在搞什麼。
直到我打開電腦查看郵件，才發現一封匿名舉報信，被舉報人竟然就是我！
視頻里，「我」陪著非傳承人，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正跳著熱舞。
肢親，顯然是不正當關系。
兩人一口一個「親的」，簡直是辣眼睛。
與此同時，公司所有人都收到了這封郵件。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默默斜眼打量我，三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小靜焦急地給我使了個眼神，然后瘋狂給我扣字。
【明玉明玉，你收到郵件沒，到底怎麼回事？】
【趕看看，公司都炸鍋了！】
【到底是誰整你，是不是那個老太婆？】
【太賤了這一招，怎麼辦，想好應對辦法沒？】
我沉下心，把視頻反復看了兩遍。
我反復看了好幾遍，才終于在「我」的臉上看出點破綻。
在視頻四分鐘左右的地方，「我」的臉后閃過了另一張臉。
那張臉比我的面部廓要大，且皮更黑。
但那幾乎是一瞬間，極其快速，視覺幾乎捕捉不到。
這是用了 AI？
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除了貴姐幾乎沒人會這樣整我。
貴姐假模假式地點開郵件，尖細的嗓子大一聲：
「哎呀，這誰發的郵件呀，這視頻里的兩個人是誰呀？」
「這不是我們的小李嗎，小李又了新男友？」
「恭喜恭喜啊，除了歲數大點，但歲數大的會疼人。」
用最大的聲音公放，所有人都又被迫聽了一遍「秀恩」的視頻。
可就是這一遍，讓我察覺到了另外一悉。
視頻上，這人帶的耳環，怎麼這麼眼？
好像在哪里見過。
對！
這不就是貴姐之前在朋友圈炫富曬的那張圖片嗎！
我趕翻了一遍的朋友圈，果然一模一樣！
我邊正好有人做 AI 相關領域的。
我立刻把視頻發給了大學校友，他現在正在研究識別 AI 換臉的算法機制。
校友剛接到領導的消息也同步進來了。
【你現在來一下辦公室。】
【立刻，馬上！】
10
我沉了沉心，推開辦公室門。
領導鎖眉頭，辦公室里到回著「親的」的聲音。
聲音又造作，聽得我全皮疙瘩。
「這件事你最好解釋清楚，現在鬧到了客戶那，影響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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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玉，我真替你寒心。」
不是，你是讓我解釋還是不讓我解釋，你有什麼好心寒的。
我剛要解釋，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貴姐推門而：「領導，客戶那頭給我吧，現在實在不適合出面。」
「我沒想到，能干出這種事來。」
用嫌惡的眼神上下掃視我，諂地拿起領導的杯子給他添水。
「消消氣，領導別生氣，給我。」
領導清了清嗓子：「李明玉，你不解釋解釋嗎？」
我剛要開口，再次被打斷。
貴姐迅速接過話頭：「領導，這還有啥好解釋的。」
「人家年輕，有的是資本競爭！」
「一個小姑娘不害臊，呸，真特麼惡心！」
「我就說靠不住，領導你還是把這個項目給我吧，我這次肯定好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