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就該有金雀的自覺,難道他以為自己分化 Alpha,就能逃出我的掌心了嗎?
以前不可能。
至于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我哼笑著,心想,怪不得楚若清會分化頂級 Alpha。
看來老天都覺得,他生來就是要給我當牛做馬的。
不然怎麼就這麼巧,我會剛好需要頂級 Alpha 的信息素呢?
他命中注定就是要被我欺負的。
04
我都不計較他上次的出言不遜了。
楚若清竟然還不知好歹。
他每天冷著張臉,見了我連聲招呼都不打,完全把我當空氣。
我什麼時候過這委屈?
要不是顧忌這里是軍大,我早就用強的了。
但對同學出手,一旦被發現會被記大過,我只好按捺住蠢蠢的惡念,忍著不耐和他虛與委蛇。
「楚若清,你再這樣冷暴力我,信不信我舉報你霸凌室友?」
被我堵在宿舍的楚若清皺眉:
「我警告過你,離我遠……」
我懶得聽他廢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把你的信息素放出來,快點!」
楚若清:「?」
楚若清氣得耳子通紅:「謝矜,你別太過分。」
信息素是 AO 用來調標記的東西,一般只會對人釋放。
強迫外人放出信息素,無異于迫對方子看飛禽。
「本小姐包養你那麼多年,要你點信息素怎麼了?」
我半點不好意思也沒有,很是理直氣壯:
「這樣,你不是沒錢嗎?你多弄出來點信息素,我花錢買還不行麼,價錢隨你開。」
我自覺已經十分仁義。
這易對雙方都有好,既能解決我的燃眉之急,還能改善他的生活質量,何樂不為呢?
結果我如此好聲好氣,楚若清卻一點也不識抬舉。
他非但不謝我的仁慈,竟然還敢給我甩臉子。
「不需要,」他冷臉推開擋路的我,「既然你眼里只有錢,那就去找喜歡你錢的人,別再來煩我。」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
在楚若清慌張手要扶我時,我怒氣沖沖地踹上他小,在他的制服上留下一個鮮明的腳印。
「滾吧!你這個窮鬼!」
楚若清的拒絕痛了我敏的自尊心。
即便知道我分化 beta 的事已經瞞了下來,我仍然認定他是在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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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 Alpha 了不起嗎?你這種人給本小姐鞋都不配!」
被我指著鼻子罵了一通,楚若清轉頭就走。
我氣得砸墻:「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05
原本我還想著,如果楚若清不配合,我就回頭找岑岐。
但他功激起了我的怒火。
他憑什麼敢拒絕我?
破防的我徹底和楚若清杠上了。
可軍大的獎學金極其厚,楚若清自己暗地里也有兼職,他現在完全不差錢。
至于找人揍他,那更是送菜。
誰打得過野路子出的頂級 Alpha 啊。
威利全部沒用,楚若清又是個完的好學生,讓人抓不到一點把柄。
我完全要挾不了他。
屢次挫后,我托了各種關系,終于聯系上傳說中無所不能的黑市商人。
看見我星網昵稱上毫無遮掩的「軍大—謝矜」幾個字,對面的黑市商人沉默片刻。
【私聯黑市違反軍大校規,你為什麼不用小號?】
啊,我忘了。
但我不愿意承認自己失誤,就虛張聲勢地狡辯道:
「私聯黑市怎麼了,你知不知道我哥哥是誰?就算我違反校規,也不會有人敢拿我怎樣的!」
這話我說得委實心虛。
因為如果我真的干了傷天害理的壞事,不用軍大出手,姜涉川本人就會用皮帶死我。
但他管得再嚴,也不妨礙我一路長歪。
【你花費重金加我,就為了炫耀家世?】
當然不是。
我這幾天潛心研究過,像我這種出高貴的貌大小姐,在小說里拿的都是惡毒配劇本。
想坑害強慘男主,唯一能功的辦法就只有下藥了。
可惜軍大校規森嚴,我很難找到易途徑。
最后只能順著蛛馬跡,到了黑市商人這里。
「你有沒有那種藥?」
【……哪種藥?】
我拋下恥心,噼里啪啦打字:
「就是能讓 Alpha 發,打抑制劑也沒用的那種藥!」
Alpha 發時會不控制地逸散信息素。
既然楚若清不愿意配合,那就別怪我想辦法自取了。
這次,對面的黑市商人沉默了更久。
就在我以為這人并非傳聞那般無所不能,只是個沽名釣譽的騙子時,對面終于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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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不建議使用。】
他一個賣藥的,竟然勸人別用藥?
裝模作樣的德行怎麼和楚若清如出一轍。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有就行,趕易吧。」
06
那包藥被我倒進了宿舍的飲水機里。
結果藥下進去后,楚若清竟然不飲水機了。
軍大的宿舍是雙人套間,飲水機放在我們兩個共用的客廳。
然而楚若清進進出出多次,就是不往飲水機的方向看,一整天都沒喝過水。
我急得不行。
他不把摻了藥的水喝下去,我怎麼換新的水?
我睡前還要喝養茶呢!
「咳咳,你過來。」我住又一次路過的楚若清。
楚若清看了眼我手里端著的水杯,表說不上太好。
「干什麼?」
我把手中的杯子強塞給他,眼睛一轉,謊話張口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