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惹你生氣了,現在以茶代酒,向你道個歉。」
楚若清看了眼飄著幾片茶葉的涼水,角挑了起來。
「謝矜,以茶代酒道歉的意思,是你喝茶,不是我喝。」
他事兒怎麼這麼多?
我脾氣又不住了:「你哪來那麼多廢話,這茶葉可是我哥從其他星系帶回來的,要不是我,你一輩子也喝不起!」
楚若清角瞬間拉平。
「大小姐這麼看不起我,怎麼會真心向我道歉呢?」
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語氣嘲弄:
「你一定要我喝下這杯水,不會是往水里加了什麼不該加的東西吧?」
我:「!!!」
「怎、怎麼會呢,」我咽了咽口水,「我是那種人嗎?」
楚若清沒說話,但臉上清晰地寫著「你就是」。
我被他看得心虛,干脆搶過杯子,噸噸噸把茶水喝了下去。
「我都喝了,你還有什麼不信的?」
事實上,買藥的時候我就做好了準備,專門買了只針對 Alpha 的藥,防的就是楚若清產生懷疑。
這樣我喝下去什麼事都不會有,而因此放松警惕的楚若清則會中招。
我的計劃本該萬無一失。
然而我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楚若清竟然依舊無于衷。
他環靠在飲水機旁邊,定定地看著我,不論我怎麼勸說,也不肯喝半口水。
良久,就在我耐心告罄,準備強行給他灌水時。
我忽然雙一,懵地癱坐到了地上。
「什麼況?」
我驚愕地捂住自己的,不明白這趴趴的惡心聲音是怎麼回事。
始終冷眼看我作妖的楚若清了。
他走到我面前,眼睫垂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都告訴你不建議使用了,怎麼就不知道聽話呢?」
07
楚若清這個狗東西。
他竟然就是那個裝神的黑市商人。
想到他一早就清楚我的計劃,今天一整天都在看我的笑話,我和他同歸于盡的心都有了。
「你應該慶幸自己找上的人是我。黑市什麼樣的歹人沒有,像你這種沒腦子的大小姐,被人賣了估計還要幫人家數錢。」
我憤怒瞪他。
他說誰沒腦子?
楚若清忽然淺淡地笑了聲,他在我面前蹲下,抬手掉了我被氣出的淚水。
「哭什麼,做壞事的明明是你,怎麼還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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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委屈。
這件事從頭到尾,他都在把我當傻子糊弄,我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楚若清還在試圖教育我:
「既然沒有干壞事的腦子,以后就作,知道了嗎?」
我更生氣了,想也沒想,揚手就扇了他一耳。
楚若清毫無防備,臉被我打偏了過去。
我破口大罵:「賤人,你敢耍我!」
能從貧民窟那種地方爬出來,楚若清當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子。
掌扇上去的那一瞬間,我就有一點后悔了。
不是后悔辱他,單純是害怕他打我。
不過或許是忌憚我背后的靠山,楚若清抿,卻沒跟我計較。
他只丟下一句:「用冷水洗把臉會舒服點。」
便起要回自己的臥室。
但我這人平生最蹬鼻子上臉。
他不跟我計較,我卻是要和他計較的。
「你讓我洗臉我就洗?我就不。」
「你完了,楚若清!我今天要是出事,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楚若清看了眼賴在地上瘋狂蹬的我,頭疼地了眉心。
「你不會有事,我給你的只是最普通的助興藥,你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
所以他還賣我假藥!
我還想繼續撒潑,然而楚若清卻晃了晃備用腦:
「還有,別總用姜家威脅我。你也不想讓那位姜總知道,你和黑市扯上了關系吧?」
我:「……」
被拿住死,我所有的尖辱罵瞬間噎住了。
楚若清心滿意足收回腦,拎著我的后領,將我扔進了客廳的沙發。
「好好反省吧,大小姐。」
08
我反省個錘子。
我窩在沙發里越想越氣。
因為始終無法平復下緒,里那把火也越燒越烈,讓我逐漸分不清是怒火還是別的什麼。
等我終于克服發的雙,從沙發站起后。
我直接就跑去砸楚若清的門了。
憑什麼我難得不行,他卻可以呼呼大睡?
他想都別想,要難就一起難。
我砰砰砸門:「楚若清,你開門!我難,你給我開門!」
這麼大的靜,死豬都該被醒了,楚若清當然也不可能睡得著。
可他就是不理我,任由我如何撒潑也巋然不。
得不到回應的我失去理智,一腳踹在他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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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忘記自己穿的是拖鞋。
大腳趾遭到重創的我,嗷的一聲哭了出來。
下一秒,門就開了。
楚若清衫不整,領口下出的皮泛著紅。
他氣極低地盯著我,聲音沙啞:
「你非要折磨死我才甘心是嗎?」
我本能覺得此刻的楚若清有些危險,但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聞到了一從他臥室散出來的雪松味。
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我沒細想他究竟干了什麼,才會不小心泄出信息素。
聞到那味道的瞬間,我就腦子一空,直接推開他闖了進去。
在我循著味道撲到他床上前,楚若清手疾眼快扯住了我,單手把我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