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委屈、藥勾起的灼熱,和對二次分化的混雜在一起,讓我凌空撲騰了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舒服,你趕放開!」
拖鞋在我掙扎中早已甩飛,我著腳踢在楚若清的小腹上,毫不客氣地踩了一腳又一腳。
楚若清悶哼一聲,好像是被我踢疼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理直氣壯地朝他吆五喝六:
「藥是你給的。你害我不舒服,就要負責把我弄好!」
楚若清拎著我的手一,聲音更啞了:「怎麼弄?」
聽出他語氣里的搖,我立刻抓住機會:
「信息素,給我你的信息素!」
楚若清磨了磨牙。
他扳過我的臉,我直視他。
直視那份不再掩飾的滲人念。
「三更半夜,跑到一個 Alpha 床上討要信息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09
我才不管他怎麼想。
「你別廢話了,快給我信息素,不然我就告訴我哥……」
話音未落,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雪松味驟然發,嚴合地將我包裹起來。
里,藥點燃的火焰還在肆,皮卻像是被霜雪覆蓋。
冰火兩重天的滋味不太好。
我難耐地掙扎了一下,卻被楚若清摁倒在被褥間彈不得。
「在我的床上還敢喊別人哥哥,你是真的不怕死。」
空氣中,雪松的味道愈發濃重。
我被熏得頭暈眼花,沒力氣計較他的出言不遜。
楚若清話說得兇殘,然而真的把犬牙抵在我后頸上時,他還是停住了。
他著氣,灼熱的吐息一下下打在我皮上:
「你還有后悔的機會,現在出去,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我腺都做好準備了,他跟我說這個?!
我忍不住嘲諷道:
「廢東西,就你還是頂級 Alpha?你是不是不行啊?不行的話我還是找岑岐算了,他本來就愿意幫……啊!」
尖銳的犬牙刺破薄弱的皮,伴隨著刺痛,強悍的信息素被瘋狂灌我的腺。
巨大的刺激讓我驚呼出聲,本能地蹭著往前爬,卻被楚若清卡著腰拖拽回去,繼續完標記。
「跑哪兒去?想去找你那個黑心肝的竹馬?不用去找他,大小姐要多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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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萎靡的腺再也裝不下了,楚若清還在后頸又親又咬,像條尤不滿足的公狗。
這朵清冷的高嶺之花,終于暴了自己偽裝下真實的一面。
我有些大仇得報的痛快,本想譏諷他兩句。
但著自己正浸泡在信息素中的腺,我還是勉為其難地閉上了。
算了,看在他能幫我二次分化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他計較了。
我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的腺上,沒太管楚若清的小作。
直到他的手順著腰線一路往下,探我的擺,意圖做完全標記時,我才不耐煩地拍開了他擾人的手。
沒想到我會半路喊停,楚若清一愣。
「某人之前不是傲氣得很,看不起我和我的錢嗎?現在這是在干什麼?」
楚若清結滾:「沒有看不起你……我錯了。」
然而他在道歉的同時,卻抵著我的大。
到著我的殺氣,我嫌惡地踹了上去:
「不許用那種臟東西我!」
楚若清現在脾氣好得很,被罵也不惱,還好聲好氣地解釋:
「你不是也想分化 Alpha 嗎,A 都有這個,你以后也會有。」
「我和你們怎麼會一樣,」我瞪大眼睛,「我會是最優質、最完的 Alpha,當然一點都不臟!」
怕他還要往我上蹭,說話時我不斷蹬,功讓楚若清暫時退開。
「大小姐,別鬧了,」他抓住我的腳,「說難要我幫忙的是你,現在嫌臟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
他這麼一說,我又重新到了小腹的威脅。
這才想起,信息素是到手了,可我上的藥還沒解決呢。
靠休息挨過去不是我的格,但讓我服,收回剛才的惡言也是不可能的。
思索片刻,我手將楚若清推翻過去,自己則長一邁,騎坐到了他口。
「喂,你剛才脖子得還不錯,還算你有點用,繼續吧。」
楚若清僵地看著我,一語不發。
我被他看得惱怒。
「你看什麼看!平時我說一句你頂十句,不是很頂嗎,現在又裝……」
沒說完的話被他急不可耐的作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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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攥他的頭發:「你是狗嗎?!」
楚若清泛著水的紅一掀,張口就是一聲:「汪。」
他不要臉!
之后,楚若清徹底顛覆了我對他的認知,那張俊的臉上再不復往日清高的模樣。
他像個廉價的男,費盡心思地侍奉著任的客人。
「拜大小姐所賜,我今天一口水都沒敢喝,按你的邏輯來講,你應該負責,對吧?」
「不是喜歡我這張臉嗎……呼……都讓你騎上來了……還跑什麼……」
「別到爬,我的床可不夠寬敞。待會兒掉下去,又要哭天抹淚地怪我待你了。」
……
等藥徹底解決,我已經累趴下了。
命令楚若清給我換上干凈的被單后,我直接霸占了滿是雪松氣息的床。
他本人則被我趕去客廳睡沙發。
楚若清蹲在床邊,幽怨地看了我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