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我眼睛都睜不開后,只能磨著牙走進了浴室。
我就在響徹后半夜的水聲中,安然睡。
10
我一向是個貪圖樂的人。
既然楚若清伺候得好,能讓我舒服,我也就大發慈悲不再和他作對。
而且他現在聽話得很,信息素也給得很大方,讓我的腺得到了充分滋養。
我被哄得開心,大方地問他想要什麼獎勵。
楚若清卻像是誤會了什麼,耳通紅地扭開了頭:
「之前是我唐突了。我現在還沒資格明正大地站在你旁邊,完全標記的事以后再……」
我:「?」
他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我只是想問他要不要錢,他想哪里去了?
我迷地「哦」了一聲,沒再理會青年復雜的心緒。往后頸了張阻隔,就出去上課了。
有阻隔擋著,雪松的氣味被藏得嚴嚴實實。
沒人知道我腺里,如今裝滿了楚若清的東西。
本來也不是能讓外人聞到的味道。
然而楚若清卻因此患得患失起來。
往日恨不能繞著我走的人,如今像個趕不走的幽靈一樣跟在我后。
我趕他走:「你去干自己的事行不行,你沒有自己的選修課要上嗎?」
他態度變化這麼大,萬一讓人聯想到我上,暴我已分化的事怎麼辦?
楚若清卻眼地看著我,像條護食的狗:
「為什麼不讓我跟著?我不跟著你,你就要和其他 Alpha 說話了是不是?」
哈?
我一掌就上去了:「你有病吧?!」
「我憑什麼不能和其他 A 說話?他們是我的同學,以后更會是我的戰友,你再敢廢話就給我滾。」
楚若清此刻過盛的占有,大概是因為剛完了一次標記。
這是 Alpha 的本能。
我明白,但不打算理解,更不會包容。
我只會包容我自己。
「你要是接不了就走人。我再說一遍,愿意為我提供信息素的人有很多,不差你一……」
楚若清抓過我發紅的掌心,心疼地了:
「下次別這麼用力,不疼嗎?」
我:「?」
他腦子不會真有病吧?
「是我說話沒過腦子,你是自由的,」他誠懇道歉,「我不會再犯了,別找其他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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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還像點樣子。
我回手,輕佻地拍了拍他沒傷的那半張臉: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非我干什麼?」
「放心好了,我現在對你還很滿意,只要你別再犯病,我不會輕易換人的。」
楚若清輕輕嗯了一聲。
他狀若溫馴地蹭了蹭我的掌心,只是劉海投下的影,卻擋住了他此刻的表。
「我會乖的……所以,你也要說話算話。」
11
楚若清說到做到,我不讓他白天跟著我,他就聽話地繞著我走。
就是晚上愈發失控,信息素給得越來越多,簡直像是在強行催。
我有時候覺得心慌,命令他停下。
他思考片刻后,在聽話和違抗命令間,選擇了捂住我的。
我:「?」
這人現在徹底放飛自我,一點臉都不要了。
就算用力扇他,都只會讓他更加。
「別怕,不會壞的,」他輕我的腺,「馬上放小長假了,我不多給你一點,你這幾天饞了怎麼辦?」
他說著,似乎腦補到了什麼不好的畫面,臉登時變得難看起來。
「想要信息素就給我發消息,我爬窗也會去喂飽你,別找其他人。」
姜涉川都出差回來了,他還想爬窗?
他連我家大門都進不來。
不過我難得聰明了一次,沒在這種時候說出大實話。
把我的沉默當了默認,楚若清心轉好,沒再叼著我可憐的腺不松口。
在新的掌扇在他臉上前,他先一步吐出舌尖,主跪伏了下去。
高中時,無數人幻想過折斷這個天之驕子的傲骨,讓這位冷淡的天才雌伏在自己下,任自己玩取樂。
但那些人只能在腦子里想想。
只有我真的做到了。
我踩在他肩膀上,瞇眼欣賞著楚若清此刻放浪的態,忽然開口道:
「學兩聲狗,學得像,我就給你留扇窗。」
楚若清毫不猶豫了兩聲。
聲著掩蓋不住的氣,聽起來一點也不像乖狗。
不過我還是被取悅到了。
「行吧,答應你了,」我腳跟敲了敲他的后背,「以后要好好報答我哦。」
12
其實就算楚若清不學那兩聲狗,小長假我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不是不想。
是不敢。
因為姜涉川那個大魔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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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我對外一口一個「我哥哥」,更是三五不時就用姜涉川的名頭威脅人。
但我們倆的關系其實并不算太好。
我五歲那年,親媽帶我嫁了姜家。
雖然是個 beta,卻是個相當有本事的 beta,把姜家當時的掌權人迷得神魂顛倒。
甚至在和真私奔,把我丟在姜家后,姜爸爸依舊待我視如己出,從小到大沒讓我過任何委屈。
因為這份獨一無二的寵,我非但沒有任何寄人籬下的自卑,反而狂得沒邊。
表現在,為了獨占爸爸的,我連姜涉川這個繼承人都敢陷害。
姜涉川比我大了七歲,我當時才到他膝蓋,就敢搶他的東西,還誣陷他打我。
后來更是不停構陷他,包括但不限于造謠他煙、早、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