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惡。
他這是在告訴我,告狀也沒用。
畢竟爸爸已經不是掌權人,他左右不了姜涉川的決定,更沒辦法改變軍大的校規。
姜涉川鐵了心要給我辦退學,就算爸爸不同意也沒用。
我站在樓梯上無能狂怒:
「你這個暴君!獨裁者!沒有親的冷機!我討厭你!」
姜涉川古井無波地點了下頭:
「嗯,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聯系你的老師。」
我:「……」
我立刻閉,幾步躥上樓梯,跑回臥室甩上了門。
暴君,這個暴君!
15
之后的三天,我作天作地,用盡各種手段想讓姜涉川改變主意。
結果當然是都沒用。
一氣之下,我直接絕食抗議。
傭人敲門時,我叼著巧克力棒大喊:
「我不吃!告訴姜涉川,他如果非要固執己見,我就死自己!」
但姜涉川是那種能被輕易威脅到的人嗎?
顯然不是。
于是十分鐘后,我臥室的門鎖被 Alpha 暴力掰斷。
恍若舊景重現,姜涉川強地把我抱到上,著調羹抵在我邊。
「吃。」
我閉,拼了命地搖腦袋。
神經病,我都多大了他還抱著喂飯。
「不吃飯,」他冷淡注視著我,「是想被灌流食嗎?」
這絕對是恐嚇。
那麼長的胃管,能直接把我捅死。
姜涉川扳正我的下,重新將調羹遞過來:
「最后一次機會,再不吃,我就讓人準備胃管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最后我含淚張。
一頓飯被他磨磨嘰嘰喂了半個多點,我被姜涉川錮在懷里哪都去不了,只能像個智障一樣張吞咽。
多麼惡毒的男人,竟然用這種方式折磨我!
最后一粒米被喂進我里后,姜涉川終于放下餐盤。
「吃飽了嗎?」
我不想理他。
姜涉川仿佛看不懂臉:「下次還敢鬧絕食嗎?」
我是因為誰才絕食的啊?!
我氣紅了眼睛:「姜涉川,你是人嗎,你連自己妹妹都欺負。」
姜涉川抬手,捻了下我眼邊那小塊皮:
「沒欺負你,我是為了你好。」
我最煩的就是這句話。
「為我好為我好,你要是真的為了我好,為什麼不能尊重我的意見和想法?你到底是為了我好,還是在滿足你自己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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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涉川沒被我的白眼狼言行激怒,他永遠是個冷靜的兄長。
「因為你還不夠。你做事不考慮后果,會讓自己白走很多沒必要的彎路。」
「我知道你想留在軍大,但謝矜,你已經分化了 beta。不管你如何回避,這都是既定的事實。」
「就算我不去辦理退學,你也只是多浪費兩三個月的時間,甚至會因為力跟不上訓練強度,讓自己平白傷。」
頓了頓,他語氣放輕了一些:
「謝矜,我只是擔心你。」
那一瞬間的姜涉川,竟然有種我從未見過的溫。
也是這剎那的,讓我產生了不切實際的期待。
「是不是,只要不是 beta 就可以了?」我小聲問。
姜涉川似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咬咬牙,孤注一擲地開口道:
「我已經有辦法二次分化了。據說只要在剛結束分化期時,用頂級 Alpha 的信息素溫養腺,就能刺激腺進行二次分化。」
我一腦把岑岐告訴我的事說了出來,沒看見姜涉川驟然沉下來的臉。
怕他仍不肯松口,我還多補充了一句。
「我的腺已經被溫養很久……我能覺得到變化。在期末檢測前,我一定能功進行二次分化的!」
16
我后頸一直著阻隔,但因為散著頭發,姜涉川并未發覺。
直到我此刻親口揭,并撥開了后頸的長發。
姜涉川死死盯著那塊阻隔:「……誰干的?」
「嗯?」我沒反應過來。
不是在說不退學的事嗎,他在問什麼?
「我問你,」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克制著什麼,「你讓誰了腺?」
既然都說了二次分化的事,也沒必要再撒謊。
猶豫了一下,我實話實說道:
「是楚若清……但他是自愿的,我沒強迫他。」
姜涉川沒說話。
我以為他不信,有些急切地扭過頭自證:
「真的,我倆現在關系可好了。不信你問他,正好他假期想來家里做客……好痛,你干什麼?!」
我這邊努力證明自己沒有霸凌同學,結果姜涉川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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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個暴的劫匪,又仿佛是迫自己親眼去看判決書的死刑犯。
在我說個不停時,姜涉川出有些抖的手,一把扯下了我后頸的阻隔。
濃郁的雪松味瞬間從后頸溢出。
楚若清放假前注的信息素,直到今日都沒代謝干凈,足以證明當時標記的多深多用力。
我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手擋了一下,心里暗罵某條沒吃過的瘋狗。
遮擋后頸的手腕卻突然被用力攥住。
下一秒,天旋地轉。
我被姜涉川扣著手腕拽倒,俯趴在了他大上。
我:?
這悉的姿勢,還有耳邊傳來的,悉的解皮帶的聲音……
等、等等?
我剛張大要喊「救命」,姜涉川就一皮帶了下來。
「啊!你神經病啊?我做什麼了你就打我?!」
姜涉川沒說話,抬手又是一下。
Alpha 力氣大得出奇,這次又沒留手。
兩皮帶下去,我屁就腫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