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住進姜家時,睡的是爸爸買的公主床。
好看是好看,但我其實沒有多喜歡。
這件事我誰也沒說過,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姜涉川卻注意到了。
其實……
「雖然你心狠手辣還不講道理,表更是得像個面癱,但偶爾也算是個不錯的哥哥。」
這已經是我為數不多的友善評價了。
然而姜涉川并不領,反而咬得更兇狠了。
「被摁床上了,才想起我的好,你說你是不是欠*?」
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明明楚若清說這種話的時候,我適應良好,還覺得帶的。
怎麼換姜涉川,就讓我恥心棚呢。
「每晚躺在我買的床上,有夢到過哥哥嗎?夢到我像現在這樣爬上你的床,把信息素灌進你的,把你灌滿……」
我不了了:「姜涉川你能不能閉,你變不變態啊!」
姜涉川嗤笑:「這就變態了?」
他抬起頭,兩指著我的腺。
剛被灌進去的焚香信息素溢了出來,但姜涉川并未就此松手。
于是不久之后,仍然殘留在腺深的雪松味也流淌出來。
氣味最能勾起人的回憶,何況是象征著 Alpha 本的信息素。
雪松的氣息逸散,我甚至幻視了楚若清躺在我下,直勾勾地看著我和我上的姜涉川。
我逃避地閉眼,卻被姜涉川勾過下,不容抗拒地深吻下來。
「閉眼睛干什麼,方便你更清晰地回憶那小子的樣子?」
「在其他 Alpha 味道的圍繞下,和自己哥哥接吻,是不是更舒服了?」
我:「……」
不要臉的大變態!
20
姜涉川和楚若清對外人都很冷淡。
但他們骨子里卻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楚若清看似孤高冷傲,實則是條沒吃過飽飯的野狗。
只要給骨頭,他就會搖著尾跟你走,之后就算用鞭子也不走他。
但姜涉川不是。
他是人的那個。
他用冷漠平靜做偽裝,卻會在獵放松警惕后,驟然出利齒,將獵徹底釘死在下。
這一點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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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清雖然,但只要我一個掌上去,他就不敢蹭到我。
而姜涉川。
他咬了我一牙印仍不滿足:「別怕,我就看看。白天都打腫了,哥哥給你上藥。」
他當我傻子嗎?!
我蹬踹他:「不行,我只要信息素,你不許做多余的事!」
姜涉川抓住我腳踝咬了一口:「看看都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見我抗拒得毫不作偽,姜涉川沒再強求。
但他也不甘心就這麼離開,于是意有所指地拍了拍我的側:
「那矜矜把闔上?」
我:「……」
我真的火了。
「我不是你的發泄工,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就從我床上滾下去!」
第一次有人敢讓姜涉川滾,不過他也沒生氣,反而放輕了聲音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哥哥只是太喜歡你了……那換哥哥伺候你行嗎?」
我可恥地搖了一下。
這可是姜涉川誒,要是能看到他被縱的模樣,想想都爽到沒邊兒了。
不過出于對這個變態的不信任,我最后還是懸崖勒馬,沒有放任他繼續。
我翻背對他:「不需要,我累了,我要休息!」
姜涉川看著我背影:
「用完就把人一腳踹開?」
我以為他又要說什麼威脅人的話,然而他只是在我側躺下,將我攏進了懷中。
「算了,就這樣也好。」
他聲音很輕,輕到我以為是自己的幻聽。
「……再叛逆一點也沒關系。」
21
睡前那句輕飄飄的話果然只是我的幻覺。
第二天睜開眼,姜涉川依舊是那個鐵面無私的古板大家長。
吃完早飯,他直接通知我做好準備,過會兒機構的人會上門幫我洗去標記。
我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你干什麼非揪著這點小事不放?我現在還是個 beta,殘余的那點信息素,過幾天就能代謝出去。」
在這件事上,姜涉川半點不讓步。
「矜矜,別讓哥哥難。既然你想要的只是信息素,等把他的東西洗干凈,你要多哥哥都給你。」
我并不喜歡姜涉川的控制和占有。
但對上他近乎偏執的視線,我還是從心底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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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如果不疼的話。」
姜涉川笑了一聲。
「不會疼的,哥哥跟你保證。」
……
他保證個錘子。
幸好我從不輕信男人,吃完早飯后就去星網查了資料。
只有 omega 會洗去標記,畢竟其他兩無法被真正標記。
而所有經歷過洗標記的 O,無一不表示,洗標記的痛極其強烈。
據說疼得像是死了一遍。
我當場嚇得臉慘白。
不行,我才不要遭這個罪。
我決定跑路。
只要躲上幾天,等腺里徹底沒有楚若清的信息素后,我就有充足的理由拒絕姜涉川了。
于是我黏糊到了姜涉川旁邊,夾著聲音裝乖:
「哥哥,洗標記前,我想吃你親自買回來的蛋糕。」
從小到大,我每次生病打針都鬧騰得很。
我怕疼,自然也不想讓其他人好,所以我就仗著病人的份肆意支使姜涉川。
不過說來也怪,只要吃上他大老遠買回來的蛋糕,痛似乎真的會減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