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他罵他,仗著他脾氣好,肆無忌憚地朝他宣泄一切負面緒。
外人都說我不知好歹,說我欺負岑岐。
但真是這樣的嗎?
岑岐能容忍這些,是因為他并不在乎我的「作」。
可他畢竟是個有思想的活人。
他不在意我糟糕的格,不代表他真的是利萬而不爭的水。
他也會有在意的事。
也會有想要的東西。
……會是什麼呢?
25
睡前,岑岐照例幫我泡了一杯養茶。
他了解我所有的習慣,心程度遠勝姜家的傭人。
然而我們沒見面的半個多月里,發生了太多事。
岑岐也不知道,我之前因為急著喝養茶,誤打誤撞被楚若清「教訓」了一頓。
雖然結果還算差強人意,但畢竟丟了點面子。
導致我現在看見養茶就來氣,還沒喝幾口,就把自己先氣飽了。
不開心就沒必要勉強自己。
所以岑岐去給我鋪床的時候,我把剩下的一多半茶水全倒掉了。
等他回到客廳時,杯子已經被我洗凈放到了桌上。
岑岐看著干凈的杯子直皺眉:
「這種活我來做就行,矜矜你不用。」
我正專注于星網上的段子,沒在意他的緒。
隨口解釋了句:「在學校習慣了。」
畢竟上的是軍大,就算是我,也不知不覺間勤快了很多。
再說只是洗個杯子而已,又不是上戰場殺敵,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岑岐卻像是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臉難看至極。
「楚若清是干什麼吃的?他讓你自己干這種臟活累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除了我誰都不行……」
「你嘟囔什麼呢?」我從沙發翻了個,「沒事干就來陪我打兩把游戲。嘖,都怪楚若清把我段位上太高,現在都不好玩了。」
正招呼著岑岐,后頸卻突然一涼。
因為我的作,遮擋后頸的長發已經落,出了下面的阻隔。
此刻,岑岐挲著阻隔的邊緣,強行出了一個蒼白的,著悶氣的笑。
「矜矜……是誰?」
不等我回答,他自己反應過來了。
「哦,是楚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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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止楚若清。
現在里面更多的應該是姜涉川的信息素。
但我也沒否認。
反正都差不多。
見我點頭,岑岐語氣怪異,音調都有些扭曲了:
「也對,肯定是楚若清。畢竟還是我幫忙,把那條下賤的野狗塞進你宿舍的;也是我告訴你,可以用 Alpha 信息素導二次分化。」
「是我,是我一手促,是我……」
我從沒見過岑岐這副樣子。
跟要基因突變似的。
我趕給了他一腳:「你干什麼呢?要發瘋去外面發,嚇到我怎麼辦?」
岑岐摘下眼鏡,了發紅的眼睛。
「抱歉矜矜,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嗎?」
是說楚若清伺候我的時候嗎?
「還不錯。」
岑岐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又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
26
我不知道岑岐知道了什麼。
因為和他說話的工夫,我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奇怪,我今天怎麼困得這麼早?」
哦,因為昨晚累了半宿,今天還早起和姜涉川斗智斗勇來著。
我放下腦,沒理會還在那邊碎碎念的岑岐,自顧回屋睡覺去了。
睡著前,我還在想,岑岐剛才笑得怪瘆人的。
但偏偏又很真實。
不是平時那種模板式的假笑,就像是、像是……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我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過了片刻,臥室門被推開。
岑岐安靜無聲地走到床邊,在一片漆黑中出手,作輕地撕下了我的阻隔。
「矜矜又在騙人了,果然不止是楚若清。」
「既然姜涉川都可以,那我為什麼不行?」
骨節分明的大手覆上我的后頸,兩冰涼的手指摁在我的腺上打圈。
他不不慢地著,然后從容地了上去。
「嗯……矜矜最喜歡的果然還是我吧……」
「這次用我的信息素好不好?矜矜不能厚此薄彼啊。」
「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當矜矜答應了,矜矜……」
27
我恍若置暗的森林深。
直到苔蘚滲出水,滴落到我臉上,我被那漉的涼意驟然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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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睜眼,我對上了岑岐摻雜著訝異與驚喜的視線。
干壞事被抓了個現行,他卻不躲不閃,反倒笑個不停。
染著薄紅的眼尾向上勾起,如同一只功腥的狐貍。
被主人家發現也不見驚慌,反而出了更加貪婪的神。
「為什麼會醒來呢……?」
「不過沒關系,這樣也好,」他將指尖的水抹在自己畔,「畢竟我也想聽到矜矜的回應呢。」
什麼回應,他在說什麼?
我呆滯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大半夜的,岑岐為什麼在我房間里?
而且他為什麼沒穿服?!
我驚恐起,下意識就甩了兩耳過去:「你發什麼燒啊!」
岑岐不躲不閃,反而捂著臉癡癡笑出聲。
「矜矜好有活力,再打我兩下好不好?」
「我喜歡你打我,不過太用力的話,你手會疼吧……床邊的屜里有鞭子,矜矜也可以用那個。」
我:「?」
我還給他打爽了?
「我不要鞭子,也不打你……」我警惕地看著他,「你立刻出去,我要睡覺了。」
岑岐聞言歪了下頭,語氣真誠地勸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