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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矜還敢繼續睡嗎?那你直接躺下就好,畢竟不管我現在出不出去,最后都是要進來的……鎖門也沒用呢,我有鑰匙哦。」

他怎麼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我沒控制住脾氣,又是兩掌甩到了他臉上:

「發浪發到我頭上,你就不怕我告訴姜涉川?!」

「可你現在在躲他吧,」岑岐點了點我上的牙印,「你敢讓他知道自己的下落嗎……讓他知道,我也爬上了你的床?」

笑話,我為什麼不敢?

反正已經這樣,倒不如徹底把水攪勻,看這群神經病狗咬狗。

我心里發狠,正想破罐子破摔時,岑岐卻態度一變。

看似毫無攻擊的雨林氣息纏繞上來,赤著的岑岐膝行到我面前,揚起那張即便被扇腫也依然出的臉。

「矜矜,我不想強迫你任何事,我只是在幫你選擇最優解而已。反正從小到大,你遇到任何問題都是我想辦法解決的,那這次也可以啊。」

岑岐表溫度比常人低很多,即便我穿著睡,被他抱住也依舊凍得一哆嗦。

他伏在我耳邊呵氣,循循善地哄勸著:

「楚若清自己活著都費勁,更遑論照顧好你;姜涉川又只把你當不懂事的孩子,永遠不會尊重你的意見。」

「而我比楚若清有錢有勢,比姜涉川溫。矜矜,我才是你最聽話的那條狗,只有我才是最適合留在你邊的人。」

他說的……好像還有道理的?

我差一點就要被說服了。

直到我回過神來,發現這臭不要臉的在我頭發。

「你聽話個鬼!」

我扯回答答的頭發:「你的聽話就是給我下藥,還搞睡*那一套?」

「死變態,下海拍電影去吧你!」

28

洗腦失敗,岑岐憾嘆氣。

「矜矜,說你笨你還不承認。這種時候,明明應該裝傻順著我吧。」

「非要拆穿,」他視線過我的四肢,「是很希我把你關起來嗎?」

我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還以為他只是在恐嚇我。

直到岑岐扭了某個機關,為我展示了柜后的室。

從小到大,我每次來岑家,住的都是這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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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這里是客房,倒不如說是我在岑家的專屬臥室。

所以眼前的這個裝滿了各種奇怪「刑」的室……

我嚇得揪床單。

「嗯,都是為矜矜準備的哦。」

岑岐用講解博館陳列品的語氣為我介紹:

「這麼多年,我每幫矜矜解決一次問題,每縱容一次矜矜的惡作劇,就都會獎勵自己,往里面添置一個新的道。」

「本來想著,等徹底把架子填滿,再邀請你住進來的……可矜矜你比我預想的還能折騰啊。」

我憤怒指責他:「是你告訴我要隨心所活著的,現在嫌我折騰了?!」

岑岐怔愣片刻,忽然掉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矜矜,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喜歡你作弄我。」

「我只是想說,」他紅著眼把我抱起,走向那間不正經的室,「為什麼不能只作弄我一個人呢?」

「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打我罵我折磨我踐踏我,我都樂意接。但這應該是獨屬于我的獎勵啊……你怎麼可以給別人呢?」

我倉皇抓住門框不撒手:「我不進去!你撒手!你滾啊!」

這要是被他拖進去還了得?

那麼多玩意兒,就算是 beta 也不住造啊。

岑岐表地掰開我的手指:

「別怕矜矜,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被你冷落了太久,我想要和你修補一下關系。」

「還像小時候那樣好嗎?我陪你玩游戲,給你當大馬騎。等你把這些玩全試過一遍,我就送你回去上學。」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他惦記著我的學業?

我呸!

「我不要,你這個變態狂!想搞你找別的變態去,別來禍害我!」

姜涉川說得真對,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的人表面風霽月,實際上不一定玩得多花呢。

看看這一屋子的玩意兒,他能是什麼正經人?

「幸好我沒用你的信息素,姜涉川說得對,你臟死了!」

論傷害人,我是專業的。

如果此刻被我污蔑的人是楚若清,他大概會嗚嗚咽咽地解釋,為此不惜狗到嗓子沙啞。

如果是姜涉川,大概會先我一頓,然后憤怒離開……第二天再把證明清白的證據扔到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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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我面前的人是岑岐。

這個藏多年的究極變態,他既不傷心,也不試圖證明清白。

冷的舌頭上我的后頸,他笑著親了親我腫起來的腺

「臟不臟的,矜矜試過不就知道了嗎?」

「試過后還覺得臟,就把嫌臟的部分剜下來。剁碎了喂狗也好,燒灰倒進下水道也行。」

「所以,矜矜,我們現在就開始……一樣樣試過去吧。」

29

最后當然是沒試

因為就在岑岐要把我抱進去的那一刻,我的腺真的進了二次分化。

分化本來就不是什麼輕松的事,正常分化都會伴隨著高熱和腺痙攣。

何況我現在是違背常理的二次分化。

幾乎是進分化的同時,我就因為劇痛昏迷了過去。

再次恢復意識,我已經出現在了醫院。

病床旁爭吵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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