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還沒開業,薛洲趁機帶著余雪兒出去旅游。
第一天,他們去雪,兩人拍了照。
第二天,他們去營,余雪兒喂薛洲吃烤串。
第三天,他們去看極,視頻里的薛洲余雪兒。
后來的三天里,他們去瘋狂買買買,余雪兒三天合計消費百萬。
薛洲鮮發朋友圈的。
他似乎是為了氣裴歡,一連幾天都在瘋狂發朋友圈。
五天后,兩人旅游回來。
薛洲在別墅走了一圈,只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裴歡的東西呢?”
傭人走上前,迷茫地搖了搖頭:
“先生,國寄來的快遞我們全都拆了,沒看到有什麼化的品。”
薛洲沉著臉:
“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非要把大家都弄得不愉快,才滿意嗎?”
薛洲拿出手機打電話。
連續三個電話,對方都沒接。
薛洲打開微信,迅速編輯一條消息。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裴歡,別我簽字離婚。”
他剛發出去,一個紅嘆號彈了出來。
裴歡將他拉黑了。
傭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
“上午有個國的快遞寄過來,顯示是夫人寄的。”
“什麼東西?”
薛洲看著。
傭人怯怯地拿出那份文件,遞給薛洲:
“離婚協議書......”
薛洲看著和六天前一樣的離婚協議書。
這一刻,他終于仔細看完離婚協議書。
看著上面列出的一條條財產分割,大到份分割,小到房車產權。
薛洲俊臉微白,眼里第一次出現慌的緒。
傭人見薛洲緒不佳,紛紛走進廚房。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
薛洲接起,是一個陌生電話。
“薛總,我是裴小姐的離婚律師,您應該收到離婚協議了。如果對財產分割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隨時聯系我。”
電話那邊,李律師方地講了很多。
薛洲臉凝重,神慌。
了他十二年的裴歡,這次真是鐵了心地想和他離婚。
不是鬧脾氣,是真的想和他離婚。
薛洲立刻讓書定了張最快回國的機票。
一旁的余雪兒小臉微冷,扯了扯他的胳膊:
“老公,要不先讓歡歡冷靜幾天,可能冷靜下來,就不會想離婚了。”
薛洲搖頭:
“我了解,鐵了心想做的事,一定要做的。”
Advertisement
就好比,當年他無分文,不顧父母勸阻,一意孤行嫁給無房無車的他。
就好比,當年裴歡為了拿下單子,是著頭皮伺候了八十多歲的,吃喝拉撒全包。
聞言,余雪兒小臉浮起一抹霾。
兩天后,薛洲回到臨城的家。
他一進門就問傭人,裴歡這幾天做了什麼。
傭人搖搖頭,疑道:
“夫人不是和您一起出國了?這幾天家里沒人回來啊。”
薛洲再次撥打電話。
話筒那邊提示,對方號碼已注銷。
“該死!我對還不好嗎?離婚了能找到我這麼好的嗎?”
薛洲真的慌了。
他想到什麼,驅車去醫院找紀燕。
剛進門,他著急問道:
“裴歡呢?你知道去哪里了嗎?”
紀燕看著眼前的薛洲。
兩年前,他陪裴歡來找看病,里還是一口一個歡歡。
今天他張口就是裴歡。
“沒帶你的小友來?”
薛洲臉微變,惻惻道:
“都和你說了?”
家丑不可外揚,裴歡難道要毀了他嗎?
“給你看個東西。”
紀燕拿出十天前,裴歡來這里做妊娠手的同意書。
第八章
薛洲掃了一眼,垂在側的手握拳:
“懷孕了?怎麼不告訴我?還瞞著我打掉孩子!”
“難道不知道,我一直很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紀燕突然明白,裴歡那天為什麼如此決絕地打掉孩子。
以前的薛洲若是得知此事,會第一時間心疼裴歡流產后如何。
如今的薛洲自私自利,只關心自己。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這些年你到底對做了些什麼?”
“一個人最好的十二年青春全給了你,你卻在外面找別的人,請回吧。”
薛洲臉黑沉。
他依舊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這段婚姻里,他給足了裴歡,也給足了錢,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離開前,他還不死心地問:
“人呢?在哪里?”
紀燕轉了轉手里的筆,譏諷一笑:
“你提前幾天回來,我還能告訴你在父母家,現在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薛洲俊臉鐵青。
他沒想到裴歡竟然如此決絕,居然都不告訴紀燕的行蹤。
“幫我和傳句話......”
突然,薛洲手機響了。
Advertisement
話筒那邊傳來余雪兒哽咽的聲音:
“老公,我肚子好痛。”
薛洲心頭一,急忙起:
“先走了。”
紀燕看著薛洲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暗暗搖頭。
與此同時,距離裴父裴母家,五十公里外。
裴歡戴著工帽,指揮工人重新裝修民宿。
這幾天全款盤下這間民宿,打算將民宿裝修機車風,吸引小年輕們住打卡。
接到紀燕電話時,裴歡正和包工頭聊完。
走到一旁,一邊聽紀燕說著薛洲回國找,想知道在哪里,一邊咕嚕嚕地拿起檸檬茶喝。
等紀燕說完,裴歡嗯了一聲:
“這樣啊?”
紀燕有些不解: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渣男后悔,你不應該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