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朱老太經常鄰居的外賣和快遞,只要追問,就是劈頭蓋臉的一句:「誰讓你們放在門口不拿的?這不是垃圾嗎?我撿垃圾,凈化社會,還有錯了?」
鄰居們見狀,都拿沒辦法。
而我的快遞,也被了十幾次之后,我也終于忍不住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我當即購買了一大堆蟑螂。
果然,第二天,老太太就因為驚嚇和昏厥,院了!
1
【論有一個撿垃圾的對門鄰居是一種怎樣的驗?】
我把問題發布在網上之后,就有好多人跟帖評論,看著那一個個跟我有共同遭遇的人,我不由得搖了搖頭。
太,還是太了。
這些人在朱大媽這兒,全部都是小弟,那些奇葩程度,連朱大媽的小拇指都比不上。
這不,開春的時候,我換了新工作,為圖上班近,又聯系朋友租了套房,好容易搬過來,沒想到攤上個倒霉鄰居。
向大家打聽了幾天才知道,這老太太的兒婿雖然也是打工來的,但還算有良心,在城里一有了自己租的房子就把媽接過來了。
大家都是為人子的,可以理解。
而老太太估計以前也是過慣了苦日子的,一個人在村里住慣了,把以前養的壞病也都帶過來了,到撿垃圾堆在樓道里、家里不說,聽說還有別人快遞和外賣的病。
誰要是追問起來,人家就理直氣壯地說:「誰讓你們放在門口不拿的?這不是垃圾嗎?」
未雨綢繆,我先把家門口的鎖換了智能可視的,不僅能實時監控留存證據,而且還能連接公安系統,一旦發現我家門口有什麼可疑跡象就能直接報警。
正是這個鎖,讓我發現了朱大媽的各種小九九。
可以說,這個老太太,惡心了。
2
起初,我發現只是撿垃圾。
為了獲得新鮮的第一手資源,像狗仔似的,每天四五點就起來干活了,在樓下晃一圈,撿點別人不要的瓶子快遞盒之類的,用自己那磨得發黑的尿素袋子扛回去。
我上班晚,連鬧鐘定的都是九點,可每天七點鐘就已經遛完早場了,拖著從樓下拾掇起來的瓶瓶罐罐紙箱子之類的慢悠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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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作雖然慢,但聲音大、持續長。
沒多久就影響得我本睡不著了,一來二去,總這樣忍也不是個辦法。
索等到第二天,我再次聽到拖拖拉拉上門的時候,提前站在門口。
當然,這會我還不知道的尿。
拖拽垃圾的聲音由遠及近,再次拖著一堆垃圾路過我門口。
我住了:「大媽,您停停,跟您商量個事兒唄?」
大概是之前也被鄰居投訴過,警惕地看著我,用蹩腳的普通話回答我:「咋了?」
我揚起抹自以為平和的笑容:「是這樣哈,我每天朝十晚九,你每天早晨七點就叮呤咣啷地吵鬧,不合適吧……這樣吧大媽,你稍微走晚點,或者靜小點,讓我能多睡會不?」
大媽白了我一眼:「你這小伙子,你懂啥?去得晚了就沒了知道不?那些大馬路上打掃衛生的就都收走了!我撿不到的東西里萬一有什麼貴重品呢?你賠我嗎?」
我撓了撓頭:「也不是這麼個說法哈,大家都是鄰居,互相關照一下是應該的吧?你天往家里撿垃圾,臭味都從你家飄到院子了,我們是看你年紀大了才不說你的,你……」
我話還沒說完,手一松,里面的垃圾掉了一地。
撲面而來的臭味熏得我猛地咳嗽,瞥了我一眼:「死矯…」
隨后,輕飄飄看了我一眼,掏出鑰匙開門,邊搗鼓邊說:「我還就告訴你了,我就是這個點,你能住住不能住滾蛋,老娘活了這麼大歲數,可從來沒給過別人方便!」
閃躲了進去——連帶著的一大堆垃圾。
得,自討沒趣兒。
我翻遍家里才從屜深找出兩個耳塞,以后也再沒被吵醒過。
我斗不過,自認倒霉。
3
本來以為再怎麼撿垃圾收爛貨,也跟我沒一點關系。
可我錯了,錯得一塌糊涂。
那天,我朋友從法國旅游回來,給我帶了點特產紅酒,說我搬家時暖房的時候他沒來,覺不好意思,干脆直接給我寄到新家了,讓我好好嘗嘗。
他怕酒瓶子爛了,還特意多弄了好幾層空氣墊子,弄了好大一個紙箱子,順送貨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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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特意強調,那可是法國圣簡酒莊的教皇干紅,是他托了好多關系才從酒莊里直購到的,可以稱得上頂級葡萄酒之一了。
彼時我正在公司打工,匆忙掃了眼手機發了個抱拳的表就扣下了。
等我走在下班路上時才反應過來,就我家對門那個惡老太太,看到那碩大的箱子,那不跟羊虎口似的?
我連地鐵都不坐了,急忙攔了車就回家。
一下車我就開啟狂奔模式,等氣吁吁上了樓后,果然發現本該給我放在門口的快遞此刻卻不翼而飛了,我家門前空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