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又不來往也不走,我也不在意。
朱老太嫌自己吃了虧賠了錢,開始每天蓄謀著惡意報復我。
我睡眠質量差,就凌晨五點來敲我門。
我干凈,就拖著自己流著湯湯水水的尿素袋子專門從我門前過,我一出門就踩到一腳惡心的黃湯兒。
還把家廁所的屁紙故意扔在我門口,這些都被我的門鈴拍了個完完全全。
我把監控里的畫面一張張截下來,順手發進了業主群,順帶艾特了業人員和對門原來的房東。
沒錯,我可沒忘,對門的房子也是租的,既然我拿他沒辦法,就看他們的房東有沒有招了。
【這就是 602 的素質?撿垃圾就不說了,這有點過分了吧?現在是警告,下次再發現我可就報警了啊。業不管的話我連你們一起投訴咯。
【還有對門的房東,們在你的房子里堆放垃圾、開蟑螂派對,你知道嗎?】
一瞬間,業主群炸了,大家發起了一連串的問號——
【我靠這是誰家啊!人在群里嗎?這也太惡心了吧!】
【真的兄弟,這種程度就算擾民了,趕報警吧,很明顯是故意的啊!】
【業呢?不管嗎?我們的業費都花哪兒去了?@業小李】
【怪不得我家最近也有蟑螂了,我也住在垃圾堆里啊!】
……
接著,他們房東也艾特了我:【我明白了,謝告知!我在打電話通。】
我滿意地看著群里住戶的一言一語,把朱老太罵得無完。
晚上,兒又敲響了我的門。
臉不好地跟我說:「帥哥,你有點趕盡殺絕了吧?我跟我媽都給你賠錢了,你還要讓我怎麼做?房東看了群里的消息,說如果我們不清理垃圾的話就不租給我們房子了!我沒本事,在外面給人家當家政阿姨,我媽又是個鄉下老太太,你讓讓我們又怎麼了?」
怎麼著,這是見每天擾我不,想道德綁架 PUA 我了?
我雙手環靠在門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大姐,你媽如果是個正常老太太,別說讓讓了,我就算自己攢瓶子和盒子也要給。你不比我了解你媽?你看看我群里的截圖,說不是故意的誰信呢?況且現在這樣,又不是我一手造的,我才是害者好不好?比起勸我,你還不如趕把家里收拾了,免得激起群憤!」
Advertisement
咬了咬牙:「的不對我會轉告的,但你能不針對了嗎?」
我一把關上了門:「大姐,你沒事吧?沒事吃點溜溜梅去?你搞清楚,是針對我,不是我針對哈。」
外面又敲了幾下門,看我沒理,這才作罷。
本來以為經過這麼一鬧,們一家能長點記,可后來我才發現,確實是不針對我了,因為快遞的手,向了別的樓層,乃至其他單元。
那段時間,業主群里隔三差五地就有人問——
【誰見我家放在門口晾味的鞋架了?喪良心不?回去自己用啊?你也不怕爛腳丫?】
【有病吧,我兒課本了,放在門口晾晾都有人走了?你讓孩子怎麼上課?強烈要求樓道裝監控!】
【強烈要求樓道裝監控+1!我懷疑小區有變態,我丟了!】
【有沒有素質啊?我垃圾在快遞紙箱里放著,你拿走紙箱就算了,垃圾扔我一門口算怎麼回事?讓老子抓住剁了你的狗爪子!氣死我了!】
……
大家爭先罵著快遞扔垃圾的人,其實個個都心知肚明,這應該都是朱老太干的,耐不住手,一個人閑在家里又無聊,所以只能開始手了。
6
在大家的強烈建議下,業還是給小區里和樓道里安了監控。
該說不說,自從這以后,每家每戶丟東西的況確實了點。
我也能放心生活了,為了打游戲更舒服點,我在網上買了個電競椅,隔天就到的那種。
將大家伙抬上樓的時候,我累得氣吁吁,門都沒關好就直接回屋安裝了。
不知道是我安的方式有問題還是了個螺紐扣什麼的,頭部的位置總是有些不大舒服。
難道是我沒掏干凈箱子?安了什麼?
我連忙從臥室向客廳跑,可本來該在屋里的紙箱子又不翼而飛了。
我蒙了,這年頭室搶劫的就搶個紙箱子?就這?
我比對了下我家出現的小泥腳印,比我的腳要小得多,看來 80% 是個人,剩下的 20% 是個一米五的男人。
狼來了的故事聽得多了,現在不用懷疑就知道肯定是對門老太太。
大概是從門里看到了我碩大的箱子起了賊心?是啊,電競椅的包裝怎麼不比紅酒的大了去了?
Advertisement
我漫不經心地哼著歌,打開了可視門鈴。
朱老太大概是知道了我有監控和門鈴這麼一說,干脆學了,全副武裝,在初秋就戴起了口罩帽子圍巾,把臉擋了個嚴嚴實實。
可跟兒一樣蠢,室拿了我的箱子也不兜一圈,竟然直接開門回了對家。
我當即截了圖,因為看不清臉,我直接截圖了朱老太開門進家的瞬間,再次發進了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