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更郁悶了。
他翻資料,“這房子,合同上寫的是全款啊。”
賀慎行一怔,全款?
哪來那麼多錢?
差點忘了,結婚當天,他給了張附屬卡,收下了。
想到這,他神稍稍緩和。
帶著兒子回到車上,他給助理打電話,“把喬沐的卡凍結,再查查這幾年的消費記錄。”
拿著他的卡填完房貸,就想賣了房子卷錢走人?
那他就讓一分都拿不到。
上沒錢了,就知道回來了。
伴隨著幾聲飛快的鍵盤音,助理難掩震驚的聲音響起,“賀總,卡上沒有任何消費記錄。”
“什麼?”賀慎行下意識踩了腳剎車。
喬沐沒他給的卡?
那這套公寓,拿什麼付的全款?
還有這五年大大小小的開銷,和給母親買的那些奢侈品禮,都是哪來的錢?
車速驟減,賀洲的腦袋‘砰’的撞在前座上。
他捂著額頭,不滿的痛呼出聲,“爸爸,你撞疼我了。”
兒子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他面上的冷稍斂,輕聲問,“洲洲,媽媽出去工作過嗎?”
“媽媽哪有工作?花的不都是你給的錢?”
賀洲努著小,一想到今天媽媽罵他‘小垃圾’,他就不高興,還有點委屈。
“這話,誰教你的?”
賀慎行的眉頭也蹙得更深。
今天他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沒了解過喬沐。
一離家出走,他連在哪都不知道。
“他們都這麼說啊,而且,媽媽就是沒有工作啊,不花爸爸的錢,哪有錢給我買賽車和零食?”賀洲雙臂環,倚在后座上,語氣理所當然。
賀慎行沒問他口中的‘他們’是誰,只是太作痛。
他本想把孩子送回家,就直接去公司的,結果還沒進門,就聽見母親孟素雅的破口大罵。
“……小門小戶出來的人就是上不了臺面,等回來,我非讓跪到我滿意為止,我還治不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
話落,就見兒子帶著孫子進門。
可左等右等ʟʟʟ都沒等到喬沐進來。
沉不住氣了,“喬沐呢?想好怎麼求我原諒了嗎?”
想到空空如也的樓上臥室,賀慎行也帶了些緒,“走了,帶著行李走的。”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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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素雅驚愕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潑了我一臉熱茶水,毀了我一真的連,還抓著我的頭發,跟我大吼小,這事就這麼算了?還有臉離家出走,我看,是不想當我們賀家的太太了。”
“確實打算離開了,離婚協議書都給我送了兩遍。”
說完,賀慎行賀洲的腦袋,語氣緩和不,“上樓做作業去,我和有話要說。”
“今天周末,我沒作業。”
賀洲打開電視機,剛想投屏游戲玩一局,遙控就被人走了。
賀慎行故作嚴肅的開口,“那就去看書,奧數題刷了多了?要是期末不能考滿分,罰你一個月不能玩游戲。”
“爸爸,你怎麼也跟媽媽一樣了?管這麼多,真討厭!”
賀洲不不愿的起,沖賀慎行做了個鬼臉就跑了。
“看看,連孩子都不喜歡那人,也不知道老太太看上什麼了,非要你負責,現在可好了,娶回家個禍害!”
孟素雅越說越生氣,“那小妮子在公司就敢給你難看,讓你下不來臺,你還留著?別告訴我這幾年相下來,你對有了?
我可告訴你,王太太還盼著你給當婿呢,還有好幾個太太都跟我打聽,你什麼時候把那人掃地出門,就趁這個機會,跟那人離了,我看還敢在我面前那麼囂張!”
越說,賀慎行的臉就越難看。
這五年,他厭惡喬沐的心機,憎恨的手段,無時無刻不想離婚。
可等他真看到離婚協議書的那一刻,才發現他其實沒那麼想離婚。
畢竟,他們還有賀洲。
“離婚的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你也不想把一半的賀家家產分給喬沐吧?”他目微閃。
孟素雅一噎,接著坐正了子,皺眉問,“你手底下那麼多能人,就沒辦法讓凈出戶?”
凈出戶。
喬沐的離婚協議書里就什麼都沒要。
想到這,他心里又是一陣煩躁,不想跟母親再說多這件事,干脆扔出殺手锏。
“喬婉回國前,給了2%的賀氏份。”
“什麼?!”
“老太太這不是胡鬧嗎?怎麼能把份給喬沐?那可是好幾個億!”
孟素雅這話也只敢在兒子面前說說,是萬萬不敢鬧到老太太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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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這會氣得口發疼,也只能自己抬手順氣,“這下好了,死丫頭現在跟你鬧離婚,這2%的份在手里,在公司跟你唱反調怎麼辦?”
“不會。”賀慎行口而出。
是他不會,不是不敢。
“瘋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瘋了!別怪媽沒提醒你,份留在這死丫頭手里,我們早晚落不著好。”
說完,就上樓了。
回公司的路上,賀慎行給助理沈打了個電話,冷漠的語氣讓人辯不出喜怒。
“查喬沐的下落,不惜一切代價!”
他不信,一個大活人還能消失。
第7章 別想就這麼一走了之
半個月后。
瀾城一偏僻郊外。
在濃樹林的掩映之下,有一青磚白瓦的古式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