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老淚縱橫,當場開口宣布:“你這孩子,真是對他癡一片。你放心,背叛和出軌這件事,絕不允許發生在你們中間。一旦真的發生了,替你保駕護航。一定幫你離婚,徹底遠離這個渣男!”
喬婉聽著這些話,自然覺得格外刺耳。
抬起頭來正想替賀慎行辯解兩句,老太太就橫眉冷對的瞪了回去。
“我之所以邀請你們一家子過來,是因為你們是小沐他的家人。卻沒想到,你們居然迫讓出賀夫人的位置。”
老太太冷著臉吩咐,“這是我的壽宴,我不想看到讓我不高興的人,你們還是先走吧。”
為客人,卻被主家趕出家門,對于喬家來說這是何等的恥辱。
喬婉滿眼淚水,哭著求助:“,我們是真心想為您祝壽的。慎行哥都沒有怪罪這件事,就求求您,讓我們留下吧。”
老太太的威嚴不容挑戰:“你們還有什麼臉求?難道你還指慎行替你求嗎?他跟你又沒有任何關系,在這里不要臉了!”
賀慎行看委屈可憐,眼中劃過不忍。
但今天老太太為壽星,他也不想讓不高興,便輕描淡寫道:“你是無心之失,但是今天的場合確實不合適,先跟你爸媽回去休息吧。”
喬婉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帶著屈辱和不甘離開。
一番折騰,老太太也實在是累了。
大廳里響起了音樂,眾人跳舞談的時候,便率先離開回去休息了。
最主要的人已經走了,喬沐也不打算久留。
打算從后門離開,賀慎行出現,擋住了的去路。
喬沐翻了個明顯的白眼,一臉冷漠的開口:“還想干什麼?答應你的,我都已經做到了,你也別忘了履行自己的約定。”
“今天你是故意設計害阿婉的。喬沐,你真是好深的心機。我們之間的事,跟有什麼關系?”
“心疼了?”喬沐雙手環臂,冷笑著反問,“那就簽了離婚協議書,承認你喜歡上了,娶做老婆呀。”
“你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拿到賀家的錢了?”賀慎行角帶著冷笑,反手扣著的脖頸,把扯到前,“白日做夢,想都不要想。”
Advertisement
死鐵公,還是個自尊心極強的鐵公。
喬沐一點也不慫,抬頭跟他對視。
忽然抬起手來,賀慎行下意識地側了下頭,喬沐卻把手指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因為脖子上包扎過,他今天穿了高領的襯衫。
扣子一不茍的扣到了最高,反倒更顯出幾分斯文來。
喬沐手按著他蓬的脈搏,明顯覺跳的速度加快了。
“怎麼,回想起那天被我刺破皮的覺了?”低笑,“在我還想和你談條件,能跟你好好流的時候,趁早按照我的條件簽了離婚協議。否則我可不保證下一次我的裁紙刀會落在什麼地方。”
賀慎行還是和上次一樣,本就不怕,眼睛瞇起,神愈發危險。
“你要知道,你當過一天的賀家人,你做的任何事,都代表賀家的形象。自由這回事,想都別想。”
“合著當過你妻子是真前科了,還得寫進我簡歷里?你怎麼不干脆恢復舊社會,給我來個黥刑,給我腦門上刻上字得了。”
賀慎行臉驟然冷厲:“想多了,我只是怕你丟我的人。而賀家,已經是你這輩子能夠夠得到最高的門檻了。”
“那你還是有點不理解我后男人的實力了。”喬沐意味深長地開口,“你也就這張臉能在我遇見的男人里排個前幾名,其他的……嘖。”
故作憾的搖了搖頭,那表簡直是極盡嘲諷。
賀慎行從未在一個人上吃過這麼大的虧,臉愈發的難看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小小的影跑了過來。
喬沐被以為自己已經忘卻了那種痛苦的覺,卻在看到賀洲的時候,心里的酸痛又卷土重來。
“我之前在做兒園的手工作業,沒趕到上太的壽宴。聽說媽媽你來了,我特地出來想跟你說說話。”
他站在兩人一步之遙的距離,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開口,“媽媽,你還討厭我嗎?”
他小小的臉上帶了幾分謹慎,那是喬沐跟他一起生活時,從不會在他臉上看到的表。
想起賀慎行隨口一說,他每天都在想著自己,原本冷的心有了一丁點的回暖。
但面上卻依舊不聲,反問道:“你已經選擇了新媽媽,還來我這里要什麼五星好評?我的評價不重要,我也懶得評價。”
Advertisement
“不是這樣的媽媽,你離開之后我什麼都做不好,我真的很想你。”他認真的開口。
賀慎行也在旁邊道:“他有幾次晚上都哭了。再怎麼樣你也是他的母親,難道你真打算把他給忘了?”
喬沐沒說話,賀洲繼續提出下一個要求:“媽媽你不在,我手工作業做得一塌糊涂,還把你之前送給我的機械熊給弄壞了,你能幫我修一下嗎?即便你不陪我也沒關系,那個機械熊會陪著我。我也只有這一個小小的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