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沐反問,“你告訴媽媽,誰教給你的這麼蠢的法子,讓你來陷害我的?
還有那個機械熊,是被人為摔壞的,如果送到總部,他們能夠據摔壞的痕跡檢測出來,是從多高的地方摔下來的。
據大概的高就能夠推斷出來對方是誰,其實就是你的幫兇。對不對,洲洲?”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果不其然糊住了洲洲。
他臉上閃過了一抹心虛的表。
“才、才沒有!”他還是著反駁,“分明就是你覺得沒辦法拉攏我,擔心留著我是個禍害,想要害死我,然后讓別人代替我的位置!”
賀慎行此時也起了疑心,目嚴肅的問他:“洲洲,你最好說實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敢撒謊,今天就不要進家門了。”
洲洲又一次被嚇到了,兩指頭拼命地絞著擺。
雖然沒有推翻自己剛才的話,卻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時,本應該早就已經離開宴會的喬婉又殺了回來。
第13章 這又是你邊的男人之一嗎?
滿臉淚水沖上前,一把將洲洲抱進了懷里。
“你沒事吧?我一直在外面等著你和爸爸回去,結果就聽到你摔了!”
此時,洲洲才像是找到了真正的靠山,撲在的肩膀頭上,聲嘶力竭的大哭起來。
“媽媽推我,剛才還兇我,他好嚇人!小姨,不對,是小婉阿姨,你救救我!”
之前喬婉和賀慎行關系沒擺在明面上的時候,他一直都是小姨的。
現在兩人關系親近,喬婉又一心想要登堂室,嫌小姨這個稱呼太過于忌,生生讓他改了口。
喬沐是教他了的鞋子要好好擺放,都不知道重復了多次。
可喬婉教他的事,他居然這麼快就能夠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
“姐姐,虎毒還不食子,你怎麼忍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這樣的毒手?難道是因為……”
話說到一半,立馬停住了,像是生怕泄,“算了,雖然你傷害了我,但我也覺得沒必要睚眥必報。
可是姐姐,你不能撒謊騙別人更不能騙自己的親生兒子,到底有沒有機,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越是吊著胃口,就越是讓在場的人關心,一個個支楞著耳朵,想聽這豪門辛。
Advertisement
賀慎行余無聲地掃過喬婉,“沒事,你直接說,現在有我在。”
猛然吸了幾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我剛才在外面等著你們的時候,親眼看到姐姐的車里有一個男人。我還以為是小,放心不下就走近聽了聽,恰好那個男人在打電話。還說什麼,媽媽在參加宴會,很快就回去了,他還是以爸爸自稱。”
頓時,整個會場里全都了套了,不人看喬沐的眼神愈發的玩味好奇。
“姐姐,后來我查過了,你那輛車子被盜的可能幾乎沒有。所以那個人,是你帶來的對吧?”
喬婉聲音弱,但眼角眉梢卻帶了幾分挑釁,“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跟那個男人有一個孩子。一個跟自己離心的孩子,自然是沒必要養下去了。可洲洲未來還是要繼承賀氏,對于你另一個親生孩子來說,是莫大的威脅。所以,你一念之差想要除掉洲洲……”
賀慎行垂在一側的手不由得攥了,即便之前他已經安過自己,那個孩子或許跟喬沐沒什麼關系。
可是當親耳聽到,別人當眾揭開這層遮布的時候,他的心里還是不快。
不管是真是假,他們兩人以爸媽自稱,關系就不一般,怎麼敢給自己戴這麼大一頂綠帽子的!
喬沐毫不慌,挑了下眉:“看來你閑著的時候,清宮劇沒看。你當賀家有什麼皇位要繼承嗎,我要殺了洲洲這個太子?”
“你本來就不喜歡我了,現在有了別人肯定更加不喜歡我!”洲洲大聲的開口道,“媽媽,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壞!”
“從頭到尾你唯一說對的,只有一句話,就是我現在更加不喜歡你了。”喬沐冷冷的開口,“教你的禮節,你通通忘的一干二凈,這我可以忍。從小到大我都教育你,小孩子一定不要撒謊,可是你居然連這個都沒有做到。你是我養廢了的小號,就算我要再開一個新號養,應該也無可厚非吧?”
這句話,跟變相承認沒什麼區別。
眾人嘩然,無數憐憫的眼神落在了賀慎行的臉上,看來這頂綠帽子,他是不戴不可了。
喬婉心中狂喜不已,順勢接茬:“所以姐姐,你現在是承認了?剛才說,如果慎行背叛你的話,會到懲罰,那你也背叛了婚姻,是不是也該到懲罰了?”
Advertisement
見喬沐不說話,有些得意忘形,不由得咄咄人起來。
“姐姐,賀家容不下你這樣不檢點的人,還是盡快跟說清楚吧,你不適合留在這里。”
“你只是看到了一個男人,聽到了一通電話,就給扣上帽子了?”賀慎行清冷的聲音忽然飄來,“小婉,你之前可還沒有武斷到這種地步。那個孩子的事我是知道的,不是親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