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描繪的場景,我覺得你十分鐘就能畫完。不過他們唯一的要求就是,這單加急,晚上得送到,而且給你親自送。”
其實自從蘭月社的名聲打出去之后,確實有不人因為好奇畫社老板的名號,下了很多大單。
幾十幾百萬的錢就跟白送一樣。
當然也有各種莫名其妙的要求,有的人會要求喬沐跟他們打電話聊聊,借著畫發泄自己的心理問題。
這種無本萬利的生意,喬沐自然樂得奉陪。
隨便聊點什麼,錢就順利到手了。
“這好像也不算什麼太刁鉆的要求,老板,這單咱能賺多?”
第23章 這個時候想起來賀爺了?
只要喬沐愿意,只需要費一點紙張和料的錢就行。
但到底還是于心不忍,“既然給了這麼高的價格,我就在短時間里畫出能盡可能匹配這個價格的畫,到時候親自送過去。”
藍緒除了是助理之外,還是的專業書,立馬就開始給準備東西。
“遙遙跟你那倒霉前夫的兒子一起上學也有段時間了,你之前不是不想讓他們接嗎?考不慮轉學的事?”
“他們不在一個班,而且最近兩個人都沒有什麼流,暫時應該是安全的。如果遙遙有需要我們再理。”
“前夫哥也太沒有毅力了吧,也就找你一次,才堅持多久,這就打退堂鼓了,還想不想追妻了?”藍緒嘖嘖搖頭,“就他這個耐,估計你找下一任都顯懷了,他還腦子沒轉過彎兒呢。”
“他不是追妻,只是不希我給他頭上戴綠帽子。更不喜歡我這個被他折斷了翅膀的金雀,飛出了他們家心打造的牢籠。”
喬沐冷笑,“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不能再這麼做以待斃了。我得盡快想辦法制造出他的把柄,然后功離婚。本來我只想趕甩他,但被他們家人這麼一惡心,我就必須得拿點什麼東西了。”
傍晚,喬沐拿著畫完的畫來到了對方發來的地址上。
是一商務會所的娛樂室。
這娛樂室足足占地有幾百平米,到都是供人娛樂的地方,更是瀾城有名的銷金窟。
剛敲了幾下門,隨著一聲歡快答應的聲音,能很快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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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的地方是幾塊碩大的屏幕,是一個開放式的KTV。
滿屋子的人坐在沙發上,無數雙玩味的目落在了喬沐上。
剛一進來,開門的人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外面似乎有人接應,把門從外面鎖上。
“不錯呀,真敬業,直接送貨上門!”
人群里,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是喬沐從未見過的臉,但他說話的語氣,顯然不懷好意。
再配上上下打量的眼神,仿佛喬沐才是那個明碼標價,送上門的。
男人一說完,房間里頓時哄笑,那些坐在男人上的青春漂亮人,更是輕輕掩笑的花枝。
喬沐的目緩緩移,在最靠里的主座上,約看到了一抹悉的影。
賀慎行半張臉匿在黑暗中,指間夾著煙,猩紅的火焰明明滅滅。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他坐在其中,任由眾人辱的沖笑,顯然他是默許的。
“在看哪里?”剛才說話的男人繼續開口,“不是你之前吵著鬧著要離婚的嗎?怎麼這個時候想起來賀爺了,想要向他求助?你怎麼有這個臉的呀!”
哦,原來這群狗東西聚眾辱,是要幫賀慎行出頭的。
“誰說我是找他求助的,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他醉了沒有。”喬沐慢條斯理的開口,“不然堂堂賀家爺怎麼能任由你們搞這種惡作劇。
即便我們要離婚,我也是法定意義上的妻子,讓我下不來臺,也就是讓賀家下不來臺。”
燈昏暗,自然看不到賀慎行夾雜著寒意的眼神。
他本想起,卻在聽到喬沐這句話的時候重新坐了回去。
他邊的人不敢坐在他上,只能坐到兩旁的扶手,還只是邊一丁點坐在這里,生怕不小心到他。
人溫的靠近賀慎行的耳邊,聲開口:“賀爺,用不用我們幫喬小姐解圍?”
這些人只不過是他生意場上的酒朋友,年底為了維護人來往請他們吃頓飯,卻沒想到這些人來了這麼一手。
賀慎行面上卻不聲,冷冷地開口:“剛才聽我說了,不需要我的幫助,理做什麼?”
但這樣親昵的談,落在外人的眼中,那自然就是賀慎行完全不在意喬沐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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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姐,你哪有那麼大的面子呀?賀家想把你除名,那是分分鐘的事,怎麼可能會被你連累?”那人繼續開口,“更何況你現在就是個送畫的,怎麼還橫起來了?這些錢是我們出的,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你的金主,快把畫拿出來看看吧。”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們的形象太過于惡心了,還是刻板印象,喬沐總覺得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別有深意。
但還是正常做生意,把畫拿了出來展示給他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