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上,攝人的氣消失,房間里的這群人才討論起來。
“再怎麼說咱們也是幫著賀爺出口氣的,他剛才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賀家是瀾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更何況他爸之前還是……”
那人口無遮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他的人眼神制止。
“無所謂,剛才礙于面子,他沒在這里面發火,但是剛才已經把那人帶出去了,那肯定是要收拾的。”
“就是,一個人手打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開黃腔,那不就是丟賀家人的臉嗎?賀爺的媽媽那可是眼里不得沙子的,肯定會把一腳踢出門!”
眾人正討論著,卻只見鄭發白,子猛地往旁邊一歪。
眾人驚慌不已,聲音變了調:“完了大事不好,鄭昏過去了,快人!”
他們急匆匆的跑到門口,一拽把手,剛好大門打開了。
一群著黑的保鏢走了進來,人高馬大的模樣,顯然比剛才的工作人員訓練有素的多。
這些人如蒙大赦,連忙開口:“都別愣著了,鄭剛才昏過去了。趕把他送去治病,等他清醒過來,一定要讓那個賤人付出代價!”
這些保鏢卻一不,反手就把開門的那個人給狠狠推開。
這群富二代們一臉震驚的看了過來。
為首的保鏢一抬手:“打。”
瞬間這群繡花枕頭就被挨個撂倒,他們一個也沒放過,被狠狠打了一頓。
這頭,賀慎行抓著喬沐的手,強行把帶到外面。
他的手堅如同鐵鉗,本甩不開。
終于到了一僻靜的地方,賀慎行才甩開的手,沉聲質問:“你知道自己現在面臨的是什麼境嗎?”
喬沐二話不說,先賞了他兩個耳。
“怪不得結婚那麼多年,你完全做不到一個合格丈夫的程度,還是個隨意出軌,管不住下半的爛貨,原來你邊是這樣一群人,耳濡目染,能做出這種事也不意外了。我一開始很恨你,現在只覺得你可憐。
你冷眼旁觀的態度讓我明白了,離婚這個決策是對的。你這樣的男人多做一天我的丈夫,都是在我的前科上,更多添了一筆恥辱經歷。”
賀慎行舌尖頂了下側顎,臉上沒什麼緒變化。
Advertisement
抬手扼住喬沐的脖子,把往后的墻上一推,他冷聲開口:“我是你的恥辱?但凡你過腦子就該知道,你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向我示威,是借了誰的。
滿屋子的人,哪怕那些紈绔弟子是酒囊飯袋。你覺得只憑你的話,敢向他們肆意手,卻沒人敢還手嗎?是因為有我坐在那里。”
喬沐也笑著還擊:“是啊,如果不是有你坐在這里的話,我更不會莫名其妙的被人弄來送畫,更不會被辱。”
賀慎行危險地瞇起眼睛:“一幅紅梅圖拿不了小鄭總。這件事之后他必然追究,現在就憑你的力量惹上他們,無異于以卵擊石。如果你低頭乖乖,跟我回去,這件事我會幫你理。”
喬沐的臉上沒有毫搖的神,反而迎上他微微垂下的目。
他眼中還帶著高高在上的憐憫,仿佛喬沐還是曾經那個乖順的等在家里,請求他垂憐的腦。
“怪不得你任由這些人把我過來,全程不置一詞,到最后才假裝救世主一樣把我救出戰局,原來你存了這樣的心思。”
喬沐冷笑,“我還擊,徹底激怒這些人,然后再假裝幫我,實則打開籠子讓我重新回去,當那個不見天日的金雀。
賀慎行,商場上下三濫的招數,別用在我上,這些東西像你的臉一樣,讓我覺得惡心。”
第26章 你的算盤打錯了
下一秒鐘,剛才的裁紙刀又出現在喬沐的手中,鋒利的尖頭對準賀慎行骨分明的手腕。
“放開我,否則我就手了。”
上面還有沒有干涸的痕跡,應該是弄傷鄭的時候留下來的。
賀慎行并不畏懼疼,他甚至有種微妙的覺。
當喬沐為了逃弄傷他的時候,像一只金雀,為了恢復自由,故意啄傷他。
那些疼痛,他并不生氣。
但這次上面沾了別人的鮮,他覺得惡心,于是甩開了喬沐的胳膊。
“我忘記告訴你,曾經一次次在婚姻里選擇妥協,是因為我喜歡你,對你這個人還抱有期待。”
喬沐深吸一口氣,“現在我對你的容忍程度早已經為零了。你想借著這件事讓我低頭的話,十分不好意思,你的算盤打錯了。
Advertisement
你再敢我,這個裁紙刀弄傷的不是你就是我,誰都別想好過。”
說完,毫不猶豫,轉頭就走。
賀慎行看著的背影,角勾起了譏諷的弧度:“既然喜歡,那怎麼會忘了,今天過生日的那個倒霉蛋,是我。”
喬沐頭也不回,抬手輕輕的敲了下自己的頭:“因為自從不在喜歡你之后,我腦海中關于你的一切全都被我清空了。我不想費神去記起這些不重要的東西,浪費力。”
賀慎行垂在一側的手攥,這句話對他的殺傷力比任何一句都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