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靈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人呢?”
“在后院。”
楚音靈起,迅速朝后院走去。
倒是想見識下這個恬不知恥的蘇塵霜是何模樣。
可當來到后院,卻只看見楚千帆被放在了一個臭氣難聞的污水桶里。
見此一幕,楚音靈瞬間發出冷笑:“我親的哥哥,我就納悶別人好手好腳的,為何會嫁給你這個廢?我算看明白了,別人只不過是礙于這婚約,將你看中刺,折磨你呢。”
面對楚音靈的一連串的嘲諷,楚千帆也只是閉雙眸。
楚音靈見他不搭理自己,心里更是一陣不爽。
強走到木桶前,兼施道:“只要把那東西出來,我可以伺候你一生一世,否則,你活不過今年的冬天。”
陸素素其實是未婚先孕嫁楚家的。
因此,楚音靈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楚千帆并不是自己的親哥哥。
要不是殘留一,早就將楚千帆大卸八塊了。
可楚千帆卻依舊是緘默不言。
楚音靈從袖中慢慢拔出一鋼針,眼神逐漸兇惡:“你竟然不識抬舉,就別怪我。”
正當要往楚千帆的天靈蓋下去時,隨著一聲口哨聲響起,那污水桶濺起大量的水花。
一只掌大小的蝎子從桶跳出,直接扎了楚音靈的脖子一下。
楚音靈吃痛后退,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也痛苦的扭曲起來。
蘇塵霜從里屋端著一簸箕的草藥走了出來,直接無視楚音靈,開始往桶里加藥。
楚音靈卻在旁罵罵咧咧:“丑八怪,把解藥出來。”
蘇塵霜只淡漠道:“我要是你,就抓時間寫書了。”
“一只小蝎子,也敢大言不慚。”楚音靈反手就掏出了自己的制解毒藥。
可下一秒,腦袋變得無比沉重,一下就昏倒在地。
手下的人見了立馬慌了神。
楚南桐直接上前指責起蘇塵霜:“我說你這個人這麼歹毒,怎麼對自家人下手?”
蘇塵霜毫不給他這個長輩的面子,轉質問道:“剛剛拿出鋼針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
“他們兄妹開開玩笑是很正常的事。”
“哦,那我也和開個玩笑。”
“那你剛剛說書……”楚南桐知道,目前的楚家可都是陸素素在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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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楚音靈有個三長兩短,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原本蘇塵霜是不想搭理楚南桐的。
但坐在桶里的楚千帆卻在此時開了口:“還沒到死的時候。”
“死不了,只不過……”蘇塵霜角勾起一抹令人捉不的微笑。
聽到答復后,楚千帆又閉上了眼。
楚南桐還想爭辯,但看到蘇塵霜腳底不斷冒出剛剛的同款蝎子正沖他舞著尾。
他怕了,趕讓人拖著楚音靈灰溜溜的離開了。
霸氣護夫的壯舉讓楚千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蘇塵霜。
可當蘇塵霜轉過來時,他又急忙閉上。
蘇塵霜走到木桶前,拋出一句話:“我現在給你沐浴,你別張,否則對不好。”
“不用。”
“我是告知,不是和你商量。”
楚千帆剛想睜眼瞪,一塊巾便直接蓋在臉上。
與楚音靈派來的爪牙不同,蘇塵霜的手法很溫,而且清洗的非常干凈。
“下……下面可以不用嗎?”
“可以!”
楚千帆剛松一口氣,卻見無骨的手便了下來,并伴隨著蘇塵霜略顯傲的聲音:“才怪!”
不過,下一秒就到蘇塵霜后悔了。
“你這反應……”
蘇塵霜瞬間臉紅的脖子。
……
監牢。
數只老鼠來回竄。
楚音靈華貴的裳在下階梯時,更是出一層污泥。
徑直來到拷問室時,順勢擺手道:“把人帶出來。”
獄卒隨后將滿污的蕭初云給拖了出來。
“幫我做件事,我保你無罪!”楚音靈開門見山道。
蕭初云費力的抬眸看了楚音靈一眼,便又閉上。
楚音靈直接說出致命點:“難道你能容忍蘇塵霜在別的男人的床榻上逍遙快活?”
這話果然起了效果。
蕭初云閉目反問道:“要我做什麼?”
楚音靈俯,耳傳話。
蕭初云眉頭一蹙,用驚訝的目著楚音靈。
“你只需要回答做還是不做。”
楚音靈用食指封住了蕭初云的雙,那雙笑歪的眼卻著攝人心魄的寒芒。
蕭初云只是愣了一會,便順勢點頭。
第5章 另類折磨?
僅用了一個下午。
蘇塵霜便將楚千帆原先住的滿是蛛網、霉斑的房間來了個翻天覆地的大改造。
淡淡的龍涎香在空氣中彌漫,消散了原先那刺鼻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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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龍燭搖曳,滿屋生輝。
蘇塵霜張羅了一大桌食,并親自打開了蘇榮特地埋藏多年的兒紅,醇厚的酒香縈繞空氣。
蘇塵霜先是替楚千帆斟滿,隨后再給自己倒了一杯。
隨后,蘇塵霜抬起酒杯,滿眼的真流:“我們雖然不能正常的拜天地,也沒有賓客長輩。但喝下這杯酒,我們便是結發夫妻,永世不離。”
說完后,蘇塵霜走道楚千帆跟前,握住他的手,配合他舉起酒杯。
可就當兩只手臂到一起的剎那,不知道楚千帆哪里發出的氣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