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過你的人,我一一幫你討回來!”
簡單的一句話,讓楚千帆那顆冰凍多年的心有融化的跡象。
“為什麼?”
楚千帆忍不住問出心底的疑。
蘇塵霜出食指,勾了一下楚千帆的鼻梁,清晰的表態道:“因為你是我蘇塵霜的男人。”
楚千帆臉瞬間發燙:“惡心!”
在幫楚千帆泡好藥浴后,蘇塵霜空回了趟娘家。
原本蘇塵霜回家是找蘇榮幫忙,好應對明日的鴻門宴。
但不巧的是,蘇榮一大早去商行那邊談生意了。
蘇塵霜正離開,卻忽然聽到偏房那邊傳來杠鈴般的笑聲。
蘇塵霜眼珠一轉,便先往偏房而去。
原本風的丫鬟看到蘇塵霜,正大喊,被蘇塵霜一針封,瞬間昏厥倒地。
此刻屋只有柳玉清和一個青年對桌謀著什麼。
“娘,爹說了,只要明年玉龍商行能重掌行商令,就能接您回家,不用再伺候那老東西了。”
柳玉清抓著對桌青年的手,紅著眼眶道:“娘回不回玉龍商行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儲兒你能繼承你爹的產業。”
青年將一包藥推到了柳玉清面前:“娘,當時金鑰匙給那丫頭時,就你們三個人在場。只要那老東西不在,您推翻言論,便可拿回金鑰匙助我奪下蘇氏商行,繼承產業便可水到渠。”
“蘇榮名很高,突然暴斃,萬一查出來如何是好?”
“放心,這是慢毒藥,只會一點點的侵蝕老東西的腑,最后達到神不知鬼不覺的自然死亡現象。”
當看清青年狠狡詐的面容時,蘇塵霜瞬間恍然。
這青年名魏儲,是玉龍商行家主的私生子。
而這柳玉清,當初是蘇榮在人奴市場看可憐,買來做丫鬟。
在一次行商中遭遇馬匪,柳玉清舍命相救,讓蘇榮備,娶為妾。
那時,柳玉清還言之鑿鑿的表態自己未有婚嫁,是個黃花閨。
可現在,孩子都這麼大了。
難怪前世蘇氏商行會被瓦解的如此迅速,原來棋子早在十幾年前就被安排進來了。
因為玉龍商行背后效忠的,正是京都權力滔天的葉相!
“看來玉龍商行該從四大商行的名銜里除去了。”
蘇塵霜的眼眸漸漸現出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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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們那個的了嗎?
離開蘇家后,蘇塵霜前往商行,和蘇榮言明自己的所見所聞。
聽完消息,蘇榮滿臉駭然,連端茶杯的手都抖:“這……怎麼可能?玉清為救我而擋的那刀,可是直心臟啊。”
倒也不是蘇榮對柳玉清有多深的,主要是舍命相救的恩,讓他總覺的虧欠。
蘇塵霜給出建議:“這枚銀針即便慢毒藥也能測出,爹你若不信,今晚一測便知。”
蘇榮沉默片刻,便明確道:“不用,爹相信你,我這就回去廢了這黑心婆娘。”
“不,爹,你非但不能對發火,還得言聽計從的寵著。”蘇塵霜一把摁住了發怒的蘇榮。
“嗯?”蘇榮出不解的神。
“這些年,蘇氏商行一直被其他商行打。而現在,是時候踩著玉龍商行登頂了。”
蘇塵霜眼眸綻放出華,言語自信坦然。
蘇榮滿臉欣:“好,不愧是我蘇榮的兒。”
“爹,我這次來,還有兩件事需要您幫忙。”
蘇塵霜說出了自己回來的目的,并將一張寫滿字的紙條送到蘇榮面前。
“財可通神,何況這點小事?包在爹上,還有另外一件事呢?”
“幫我把岸芷、汀蘭姐妹回來。”
這兩人原是蘇塵霜娘親留給自己的死士。
但因為先前總是反對蘇塵霜和蕭初云來往,被蘇塵霜直接安排到條件艱苦的邊疆分行去打雜的伙計去了。
前世,蘇家落難,樹倒猢猻散。
是他們還在最后還想著舍命營救蘇塵霜。
最可惜棋差一著,被出賣,功虧于潰。
最后,姐姐薛岸芷被五馬尸。
妹妹薛汀蘭則挑斷手、腳筋,賣到銷金窟,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這一世,蘇塵霜會好好善待們。
另外,楚府要是沒有自己人,也不能專心外出尋找治愈楚千帆的藥。
蘇榮沒想到蘇塵霜竟然主提出召回那對姐妹,瞬間面喜:“好,爹這就差人傳書,們不日便回。”
算了下時間,蘇塵霜便起向蘇榮辭別:“爹,千帆那邊不能太久沒人照顧,兒要先回去了。”
在蘇塵霜起的剎那,蘇榮還是問出了藏在心底的疑:“霜兒,你是否因為婚約在才嫁給楚千帆的?你要是反悔,爹就是背負罵名,也可以替你取消婚約,讓你和蕭初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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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霜姿直立,猶如一桿紅纓槍。
語氣鏗鏘有力的回答道:“爹,以前兒是瞎了眼才會跟蕭初云那個垃圾鬧出不笑話。但如今我醒悟了,楚千帆才是我今生的唯一良配。”
“可他畢竟是個癱子,你們那個的了嗎?”
蘇榮不知道為啥,一下就把心里話給抖出來了。
這一說,父兩人臉上的表都寫滿了尷尬。
空氣凝固了一會兒,蘇塵霜才輕咳道:“爹,別說千帆他將來有機會好轉,就是他一輩子是個廢人,我也愿意伺候他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