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公園相親角,竟在墻上發現老板資料。
我激地進人群,狠狠地拍下一張照片發給老板,幸災樂禍道:「老板,相親呀?」
老板卻將照片某角落圈起,回復:「你不也是?」
???
我媽什麼時候干的!
1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林清冉,27 歲,高一米六,長相麗格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這是我嗎?明顯貨不對板嘛!
我看著我的簡歷,角忍不住了,隨后連忙把我那張紙撕下,紙團,丟進垃圾桶里。
回去得跟我媽好好說一下才行,給我招親也就算了,還放張這麼丑的照片。
接著抬手就看到賀以航發的短信:「幫我撕掉,謝謝。」
我站在一旁,又瞟了一眼他的照片,咬咯咯笑著回復:「老板,其實你待在墻上帥的。」
賀以航:「……」
他突然一個電話打來,我嚇一跳,手也跟著抖了抖,連忙接起,還沒等我開口只聽對面低沉聲音傳來,「林清冉,我記得這個月你已經遲到兩次。」
!這都知道?
我每次都是趕在他之前啊。
卑鄙無恥。
居然威脅我,我像是這麼沒骨氣的人嗎?
哦,我是。
誰能跟錢過不去呢?
為了我親的全勤,我立馬改口道歉,結果腦子一,「噢,老板,你待在墻上還是有點難看的,這就撕下來。」
話音剛落,我才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連連改口,「啊呸,我是說你現實中更帥。」
「這就幫您撕下來。」
對方傳來兩聲笑,「行了,知道。」
然后就掛了。
我吐出一口氣,走到賀以航資料前,手抓住紙的一角準備撕下,剛撕到一半,一道聲音阻止了我。
「姑娘,這是看中了?」旁邊的阿姨莞爾而笑,「這小伙子不錯的,年紀輕輕事業有,又孝順父母,我看好多家都看中這孩子。」
我一愣。
咦,好多家?看來老板的市場不錯嘛。
那怎麼到現在還單,看來是后續發展不行。
阿姨還在說,「我認識他媽媽,要不你們聯系一下?」
說完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我跟他媽媽說一下,就住在附近,馬上就能過來。」
?!
我頓時就慌了,怎麼撕資料還帶見家長的!我不負責干這些啊!
Advertisement
我只是想把紙撕下來,然后好好保護我的全勤。
我立即摁住阿姨的手阻止。
阿姨不解地看著我。
我咽下一口水,眼睛眨了又眨,兩人此刻都被定格住。
有了。
我靈一閃,找到一個借口,「阿姨,不用了,我是他朋友,我恰巧看到,就想幫他撕下來。」
「朋友?」阿姨愣了,皺眉思考后問,「我怎麼沒聽說小賀談了?」
完了,我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臉。
放過我吧。
我腦子飛快運轉,忽然變得委屈起來,淚水在眼眶里瘋狂打轉,「阿姨,我和以航已經分手了,所以他還沒來得及和他媽媽說吧。」
淚水從臉頰劃過,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可憐,一把鼻涕一把淚,「只是我還著他,我不想看到他和別的孩在一起,所以就想把它撕下來。」
「阿姨,我好難過,我真的好他啊……」
我越演越戲,哭得撕心裂肺。
阿姨慌了,連忙從包里掏出紙巾遞給我,拍拍我的背安,「孩子,沒關系的,一切都會過去。」
……
嘖,演技不錯。
功把阿姨忽悠完后,我找了一個借口,功逃。
等看到阿姨離開后,我又繞回來,將老板的資料徹底撕下來,塞進包里。
好好保存,這可是我五百塊全勤。
2
直到第二天早上上班,我媽才回復我。
「你都二十七歲了,你不著急我都替你著急!二十八歲你再不給我找個婿回來,這個家你就別進了!」
我無奈地放下手機,嘆了口氣。
我媽的河東獅吼我見慣了。
只不過,這次聲音的質怎麼有些不一樣?
等等。
我忽不妙,抬頭發現辦公室所有人都在看我。
都在笑我!
我頓時整個背都僵了。
完蛋!!
我耳機沒連上藍牙!!!
啊啊啊啊啊!
我低頭手指發中把自己的臉埋進手里,恨不得用腳摳出一個地下室讓自己鉆進去。
此時坐在我旁邊的杜曉曉用手肘輕輕頂了頂我的腰。
我抬頭,滿臉尷尬。
卻示意我往后看。
驀地覺后一陣涼意,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
結果看到賀以航環手看我,略帶笑意,看得我頓渾發麻。
笑里藏刀。
Advertisement
老板平時要則不笑,一笑準要倒霉事發生。
這是我和我們組的人在公司多年得出的結論。
完蛋,這邊全勤還沒搞定,又被扣上上班魚的帽子。
此時仿佛看到一堆紅人民幣正離我遠去。
「林清冉,待會來我辦公室一趟。」他的笑容頓時就沒了,隨后面無表地敲了敲我的桌子,轉就往辦公室方向走去。
「完蛋了……」我哭無淚。
杜曉曉同地拍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氣,「加油,頂住就是勝利。」
我還是個二十七歲的有志青年,祖國的花朵,怎麼不僅要遭母上大人的催婚,還要遭老板的迫啊!
我站在門口,模擬待會進去該怎麼辦。
隨后深吸一口氣,巍巍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后推開,隨后立馬深鞠一躬,「老板,我下次不敢了,原諒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