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畫不該是這樣的。
他在辦公室點了支煙,復盤著近來不對勁的地方。
開放式婚姻……
不可能,何秋畫就算對他死心,也只會想盡辦法離婚。
過不去那條底線的。
顧奕初越是這樣想,心底就越莫名煩躁。
許覓在他懷里嘀咕著:「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怕不是要出去人吧?」
顧奕初被猛地撥了腦海中那繃到極點的弦。
他狠狠拽住的頭發往下一拉。
在的痛呼聲和不敢置信的目中,顧奕初滿臉戾氣。
「我老婆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你一個做小三的是不是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許覓眼圈瞬間紅了,卻還是連忙低眉順眼地求他原諒。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顧奕初卻再沒興致,拿了服起離開。
恰好他要去蘇市出差一周。
鬼使神差地,他去了他們剛結婚時打卡過的一座寺廟。
里面有一棵很大的榕樹,上面掛滿了姻緣紅繩。
顧奕初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找到了他們掛上去的那條。
已經褪嚴重。
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寫的字:
【何秋畫和顧奕初要相一輩子。】
他眼皮突然刺痛起來,酸的滋味后知后覺地開始蔓延。
顧奕初突然迫不及待想回家,想見到何秋畫。
可他推開門,看到的卻是衫落了滿地的場景。
何秋畫的房間傳來慵懶的笑聲。
「別鬧了沈叢,抱我去洗澡。」
他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