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好幾個他在會所喝醉喊我名字的視頻。
不愧是顧奕初,就是明白該怎樣惡心我。
【嫂子,不管怎樣,你也不能不管初哥啊,他都快喝進醫院了。】
我:【你們不會讓他小人去接他?】
【他只要你來接。】
我直接將顧奕初發誓不會后悔的視頻發到群里。
沒人再敢說話。
很快這個群就被群主解散。
但我的電話隨之響起。
「嫂子,初哥喝醉了,我們也拿他沒辦法,要不你還是來一趟吧,算我求你了。」
我正想掛斷,電話被顧奕初接過去。
「何秋畫,過來接我,生活費加倍。」
我沉默兩秒:「地址。」
沈叢睡眼朦眬地環抱住我的腰。
「不許去。」
我親了他一口。
「乖,我讓他再買臺跑車,下個月我們就去自駕游。」
沈叢這才罷休。
等我到地方的時候,是他兄弟來接的我。
也是當初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讓我息事寧人的那位。
在顧奕初看得見的角度,我拍了拍他的臉。
「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你也知道我和顧奕初現在各玩各的,有興趣陪我逛街嗎?」
他表茫然,結卻不自覺滾。
還沒開口,顧奕初的拳頭就往他臉上揮過來了。
「你他媽的,你看我老婆那是什麼眼神?」
他兄弟被打蒙了。
「不是,我什麼都沒干啊!」
顧奕初顯然此刻聽不進去,他還要上手,被打的人也惱火了。
「你有病吧!」
兩個人纏斗在一起,好幾個人才拉開。
我抱著手臂愉悅地看完一場好戲。
顧奕初坐上副駕駛時看到我眉眼帶笑的模樣還有些恍惚。
我心好,也不在意被他一直看著。
「去哪,回你跟許覓的巢?」
他愣了一會兒,有些艱道:「那是我們的家。」
我沒說話,聞到他上濃重的酒氣時有些不適。
「這臺車里都是酒味,我要送去清洗,你再給我買一臺吧,回頭選好發你。」
顧奕初閉著眼,我差點以為他睡過去了,卻聽到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我們之間的話題只有這個了是嗎?」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不是你說讓我當個富太太的嗎,現在又在抱怨什麼?
「你現在對我唯一的價值就是賺錢給我花,不然我憑什麼對你這爛黃瓜死心塌地呢,抱歉,我沒你那麼下賤。」
顧奕初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
眼底暗翻涌,分不清是什麼緒。
Advertisement
「秋畫,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我樂了:「不了離婚啊。」
顧奕初也低聲笑了。
「離婚,不可能。」
顧奕初似乎鐵了心要給我找不痛快。
剛拿到新車正計劃跟沈叢去旅行呢,我媽突然給我打幾十個電話讓我回家吃飯。
不是顧奕初授意的我都不信。
果然門一開,看到的就是顧奕初跟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
我爸估計是喝高了,滿面紅,高興地招手讓我坐下。
「秋畫,奕初說以后他就跟外面的人斷了,跟你好好過日子!」
我不由得看他一眼。
這又是玩的哪出?
顧奕初眼神毫不躲閃,他的表看起來很真誠,就像第一次出軌被我發現那樣。
「老婆,我已經跟爸媽保證過了,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媽笑得見牙不見眼。
「是啊,有什麼矛盾說開了就好,家和萬事興嘛。
「要我說你們還是趕要個孩子,這樣婚姻才牢固踏實。」
顧奕初點頭應是,所有人都在附和,沒有一個人在乎我的意見。
我夾了塊魚放進里,等他們終于笑完轉向我的時候,我微微一笑。
「怎麼,顧奕初沒告訴你們嗎?我也出軌了。」
氣氛倏然安靜。
顧奕初瞳孔巨震,他不敢相信我就這樣把這塊遮布扯下來了。
我弟最先反應過來,尷尬一笑。
「姐,你開玩笑呢吧?」
我歪頭看他:「我跟你姐夫早就決定要開放式婚姻,各玩各的,你是年輕人,應該懂的呀?」
顧奕初握住我的手,有些微微抖。
他的表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很難看。
「老婆,那是我的氣話,我們以后都不提了好不好?」
我甩開他的手。
「我不明白你想干什麼,現在這樣不是好,我不干涉你,你也別干涉我。」
我爸把筷子狠狠拍在桌上。
「你一個人怎麼能出軌,這是犯賤!」
我媽也附和:「人就是該本本分分的,何秋畫,你趕給我斷了!」
見我充耳不聞還在吃,打落我的筷子。
「聽到沒有!」
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煙酒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站起,狠狠把桌子一掀。
「不讓吃是吧?那就都別吃了!」
盤子叮呤咣啷碎了一地。
顧奕初呆愣當場,看我的眼神無比陌生。
我冷笑一聲:「人出軌是犯賤,男人出軌是人的錯,男人想回歸家庭是恩賜,人想離婚是家丑,你們把婿當親兒子,卻把親生兒貶低到泥里,你們說得真好啊!」
Advertisement
在他們震驚到說不出話的眼神中,我拔高聲音。
「看不起人是吧?」
我轉頭看向我爸。
「你當時做手是誰給你出的錢,是你的耀祖兒子嗎?是我!是我這個你看不起的人!」
我又看向我媽。
「每次吃完飯,你的老公和兒子就往沙發上一躺,是我為了讓你輕松點主收拾,卻換來你一句,孩子就是該勤快點才好嫁人,吃的喝的你永遠只想著你兒子,腰疼住院倒是想起我了,我忙不過來讓你不不愿的耀祖兒子過來看看你,你高興得一口一個還是兒子好,兒子靠得住,我為你做的一切都被你這一句話抹平,我他媽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