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天紀念日,男朋友興地把我介紹給他室友。
「這是我軍師,當初能追到你全靠他給我出主意!」
我抬頭,猝不及防撞進分手三年的前男友巨震的瞳孔中。
他角笑容驟然凝固,咬牙出一個臟字。
「草?!」
1
許司馳一愣:「怎麼了?」
我和陳繼野對視一秒,同時移開視線。
他皮笑不笑:「沒,就是突然覺得你朋友長得像我前友。」
許司馳其他舍友笑著解圍:
「嫂子別介意,陳哥當初那個前友把他甩得可慘了,他這些年都沒談過,就是當初留下的心理影。」
我淡淡道:「沒關系。」
許司馳揮揮手:「把我上次存的酒拿來。」
酒吧服務生恭敬地點點頭,很快端上來幾瓶路」易十三和軒尼詩。
「今天是我和我朋友 100 天紀念日,全場消費我買單,大家吃好喝好。」他笑著摟住我。
其他人都開始起哄:
「許公子大方!」
「義父,以后你就是我親爸爸!」
「許哥嫂子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
只有陳繼野面沉沉,把一張運通黑卡扔在桌上。
「不用了。」
許司馳拿起那張卡塞回陳繼野兜里:「繼野你收回去,我能追到知知多虧了你,怎麼能讓你花錢!」
陳繼野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然而酒吧里燈昏暗沒人注意,其他舍友帶來的朋友拿起一個酒瓶。
「喝酒多沒意思啊,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酒瓶口轉到誰,誰就選一個!」
我心里一,好在前幾都沒轉到我,就在我松了口氣的時候,酒瓶口突然對準了許司馳。
他輕笑一聲,襯衫袖口挽起的小臂向后搭在卡座沙發上。
「我選真心話。」
其中一個舍友嚷嚷道:「許哥,你還是不是男?!」
許司馳笑罵:「廢話,我當然是!」
他漂亮的臉上浮起一驕傲:「我和知知可是初,貞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我的第一次是一定要留給知知的。」
燈下他那雙玻璃珠似的眼睛浸著一汪水似的,明明是副多的皮囊,私底下卻是意外的純。
我心里一,任由他把我拉進懷里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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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一直沒什麼興致的陳繼野突然勾了勾角,下一秒,酒瓶子正正對準我。
剛才的大冒險是去找隔壁男生要聯系方式,我下意識選了真心話。
陳繼野直勾勾盯著我:
「那麼你呢,孟知,他是你初嗎?」
2
「不是。」
沉默片刻后,我平靜道。
許司馳猛地直起:「我不是你初?!」
「那你初是誰?你跟他談了多久?你們為什麼分手?!」
他好像也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度,想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卻又實在很在意,搞得表有點扭曲。
「我當然不是介意的意思,就是好奇問問。」
我頓了片刻:
「因為我們中間總是有第三個人,他有個放不下的生,我累了,就和他分手了。」
許司馳表緩和了一些:「有病吧,談了還跟別的人不清不楚,活該他被甩。」
他抓時間表忠心:「老婆,我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沒和人說過話了!」
明明長得人高馬大的,撒的時候卻跟小狗一樣,我忍不住了一下他的頭發。
「好,乖。」
他乖乖低頭讓我,視線卻落在我上,帶著和表不符的迫和探究。
「那老婆更喜歡他,還是更喜歡我?」
來了!
每個有前任的人都會被問到的問題!
「這是下個問題了。」我轉移話題。
許司馳也不惱,瞇著眼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勾起角。
「好,那就下次再問你。」
酒瓶子轉了一圈兒又一圈兒,就在我有點犯困想回去的時候,瓶口突然對準了陳繼野。
「真心話。」他垂眸。
喝高了的舍友興沖沖八卦:「陳哥,你當初到底是為什麼被你那個初甩了?」
燈下,陳繼野眸子藏在英眉骨下的影中,看不清緒。
就在大家以為他生氣了,舍友訕笑著打圓場說:「不想說換一個也行——」時,陳繼野突然開口了。
「因為我蠢,做了很多傷害的事。
「累了。」
3
第一次見陳繼野,是在我高二那年。
彼時我因為我爸工作原因剛剛轉學到新學校,新同桌就是陳繼野。
因為教室里只有他邊有空位。
學兩個月,我們倆說的話一只手能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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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是不學無的紈绔子弟,聽說他家里很有錢,在學校從來都不學習。
他說我是書呆子,每次收作業收到他的時候他都很不耐煩地讓我滾。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在巷子里撞見了有人在打架。
幾個外校的學生手里拿著鋼管和棒球在圍攻一個本校的男生,那個男生看起來能打的,也夠狠,一個人對著好幾個也不落下風。
然而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面都帶著家伙,那個男生在打倒了幾個人后還是被敲了一悶,悶哼一聲踉蹌了一下。
他旁邊一個穿著校服的生哭得眼睛都紅了:
「別打了,別打了——」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沖過去大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