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住周野的胳膊,「走吧。」
周野一點也沒有留,跟著我就走。
走了兩步卻又拉著我停下來。
他語氣很冷,人也很冷靜:「沈小姐,我太太人比較善良,希你別欺負。也別單獨找說什麼。」
「周野,你在害怕什麼?」沈涵卻像是抓住了關鍵一般,「你怕我和說什麼?」
「沈小姐,我和你之間的事,我事無巨細都和我太太說過。我在面前,并沒有任何瞞。我不是在害怕。我只是覺得,我太太很好,我們這樣一輩子,就是我最幸福的事。」
我有些快要分不清他說的話。
到底是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其實他說得沒錯,他和沈涵之間的事他基本都說給我聽過了。
我只是沒見到那些證據。
沒有親眼看到他當初的幸福而已。
我甚至在猜測:周野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可當晚,周野回家喝了酒。
甚至把自己灌醉了。
我把醉了的他扶上床。
結果他在喃喃自語。
「沈涵,你為什麼又回來?」
我心口一疼,有些像有個爪子揪住我不放。
可是他下一句又說:
「我要對陳柯瑤好,是我的妻子。」
8
醒了的周野還是早早起來給我做了早餐。
我看著他這樣,試探地問:「旅行還要去嗎?你都喝多了。」
他笑了笑:「老婆大人,我們是去坐飛機,又不是去開飛機。我有宿醉也沒關系。」
他這個人有一說一,就到了這時候也不會更改行程。
最近糟心事這麼多,我也想有個旅行緩解一下心。
于是按照原定計劃,我們出發了。
飛機起飛前,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信息。
只有一句話就讓我猜出了是誰。
【我這麼多年,還是忘不了你。我錯了,我發現,我的只有你。】
我是瞥到的信息,我以為他會直接關機。
他卻湊到我跟前,把信息遞給我看。
「應該是沈涵,你回復還是我回復?」
我被他說愣了。
他又嘆了口氣:「那就我回復吧。」
我眼見著他居然用了幾個簡短的字解決這件事。
他回復了一句:
【拉黑吧,我怕我太太誤會。】
然后果斷拉黑。
行云流水,比我想得還快。
在我愣神間,他又問:「你們生這樣被拉黑,還會換號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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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口接:「有可能。」
他點了點頭:「那之后的信息,麻煩我太太幫我理。你想罵都行,記得都拉黑。」
順便又抱怨:「我工作這麼忙,信息太多會影響我用手機。」
「你這麼不喜歡接信息嗎?」
因為我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如何和他打電話,我覺得發信息是一件更容易斟酌詞句的況。
所以我很用信息通的方式。
他一下子了然,用手了我的頭頂:「傻了嗎?你怎麼能一樣?你給我發信息我都會很開心的。如果你愿意多給我打電話,我也會很開心。」
他的確沒有應付過我的信息。
甚至都是有求必回。
有那麼一瞬間。
我想著,或者他也有一點點我?
9
到了三亞。
這里很熱。
我鬧著要出去玩水,他會認真地給我涂防曬霜。
可是剛涂了兩下,他就拉著我在屋子里胡鬧。
我本來就穿的是泳。
弄得第一天白天,就沒出得了門。
晚上兩個腸轆轆的人沿著海邊走,海風襲來。
這聲浪像是白的海浪洶涌地撲來。
有三三兩兩坐在海邊。
有孩在沙灘里奔跑。
他牽著我的手,在一邊發誓:「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我打斷他的話:「快點吧,你,我死了。」
他突然蹲下來,然后說:「上來,你壞了,我跑著帶你去吃東西。」
他真的很高。
我在他的背上,他突然跑起來的時候,我嚇得一陣驚呼。
吃了一堆海鮮,我是真的很滿足。
代價是,大概腸胃本無法承這麼多海鮮。
我大半夜又吐又拉,折騰了半宿也沒好。
最后被我吵醒的周野看見我的狀態,嚇得直接抱著我去了醫院。
他一路為我奔波,也沒有介意我上嘔吐的味道。
「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
我迷迷糊糊睡過去前,聽見他這樣說。
我在心里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他這樣對我。即便他不我,我也不會放手。
睡夢里,我又夢到了媽媽。
那時候我還小,正在桌子前寫作業。
寫著寫著,卻聽見媽媽哭了。
我走過去抱著媽媽:「媽媽你別哭了,我把棒棒糖給你吃。」
那時說了什麼?
好像在說:「以后一定要找個對你好的人,一輩子別那麼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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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奇怪媽媽這樣說。
因為里的爸爸,對很好很好。
可是我從沒見過爸爸。
聽媽媽說,爸爸和媽媽很恩。
可是他們結婚沒多久,爸爸為了救一個小孩自己犧牲了。
那時候我還在媽媽肚子里。
很想死,可是不能。
從那以后,再也沒有找過別人。
大概在的心里,爸爸已經是無可替代的存在了。
以至于,一個人苦了這麼多年,還是選擇自己一個人。
我醒的時候,周野正張地拉著我的手。
他說:「你一直在哭,我很擔心你。」
我抱著他:「周野,我媽媽這輩子就一直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