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攥著瓷瓶,揚了揚下頜,“勞煩寧小姐。”
寧星棠取出安神鎮痛的香料,倒香爐中。
裊裊熏香彌漫,書房一片寂靜。
只聞偶爾銀針撞發出的清脆碎音。
商墨醒來時,呼吸間沒了海棠的香味。
他長睫輕輕幾下,緩緩睜開眼。
下一秒,他雋的面容浮現錯愕。
第7章:小五不可能拿你的東西!
商墨緩緩抬手,遮在眼前。
不同于以往的黑暗。
此時他約有點。
看不清手指,卻能約看到廓。
商墨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依舊是模糊的。
他緩緩扭頭,看向窗外。
雖看任何都是模糊的一團,但確確實實有了。
年時他曾經失明兩年,是神醫谷谷主治愈。
這次,連神醫谷谷主都沒辦法。
他本以為再沒法重獲明。
“寧星棠……”商墨薄輕啟,若有所思地吐出一個名字。
一個人短期發生這般大的變化。
是因為經歷了生死,格大變?
還是如話本所寫,被鬼怪奪舍?
“徐侍衛,你家王爺總是頭疼嗎?”寧·鬼怪·星棠的聲音驟然從屋外傳來,打斷了商墨的思索。
“恩,三年前開始是偶爾疼。”
“到了最近,幾乎夜夜疼,王爺已經很久沒睡過安穩覺了。”
寧星棠點點頭:“我知道一款熏香能緩解頭疼,回府我就手調制。”
想起來了!
作者對商墨為數不多的描寫中,用了大量筆墨描寫他頭疼。
以至于商墨的子越來越暴戾無常。
商墨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異。
直到屋外的腳步遠去,他才淡淡開口,“進來。”
徐進屋,看著坐在床邊的商墨,習慣半跪要為他穿鞋。
掀起商墨擺的瞬間,看到他腳上已經穿好的靴子,整個人愣了一下。
他明明記得,王爺的靴子放在床尾,不是平時王爺順手的位置。
王爺是怎麼拿到的?
他撓了撓頭,扶著商墨起。
商墨側眸。
眼前模糊一片,卻約約能看到徐廓。
“繼續追查鎮國公府當年通敵之事。”
鎮國公府,滿門武將,赤膽忠心。
卻在十年前,被污蔑與當年秦家勾結叛國。
外祖鎮國公用了先皇給的免死金牌,救了全家一命,被貶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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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用一軍功換得外祖一家重回京城,本打算追查外祖一家被污蔑之事。
但因他雙眼失明,對方勢力強大且藏極深。
他手中勢力折損不,不得已停止追查。
徐聞言,整個人愣住。
隨即,他眼中發出欣喜。
不過一瞬,便被擔憂取代:“王爺,您的眼睛......”
“寧星棠能治。”
徐有些難以置信:“真的?”
商墨點頭:“復明尚需一個月。”
徐雙眼亮得驚人:“鎮國公府為國征戰,卻遭人陷害,這筆債,勢必討回來!”
三年的忍,也該復出了。
......
離開墨王府。
寧星棠并未回寧家,而是走到了一間藥鋪前。
“姐姐?”
忽地,后傳來寧月瑤的聲音。
寧星棠轉。
寧澤遠與寧月瑤站在一。
寧月瑤一臉欣喜:“真的是姐姐!”
拎起擺,小跑到寧星棠面前,怯怯地看著,“姐姐,你是來給三哥抓藥的嗎?”
“可是,姐姐沒學過醫......”
頓了頓,揚起天真燦爛的笑,“不過沒關系,就算姐姐抓錯了藥,讓三哥臉上留了疤,三哥也不會怪姐姐的。”
“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
寧星棠似笑非笑:“這可是妹妹說的哦,留了疤也不關我的事。”
寧澤遠冷冷看著:“小四,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非要毀了老三你才甘心嗎?”
寧星棠輕笑一聲,眼底澤冰冷,“是啊。”
寧澤遠皺起眉頭,冷聲道:“寧星棠,那是你三哥,你真敢毀了他,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寧府?”
寧星棠眼中毫無波:“寧府這骯臟地,本小姐不稀罕。”
“等你們把欠我的東西還清后,我自會離開。”
寧月瑤眼神閃了閃,下意識捂口。
前戴著的暖玉,能從秦家錢莊無條件限額支取銀兩。
決不能還給寧星棠!
寧澤遠神愈加冰冷,語氣中著厭惡,“娘親當年生你時,險些喪命。”
“論欠,是你欠娘親一條命。”
“自從你回到寧府,娘親對你百般關。”
“你不但不領,還總和小五搶東西,三翻四次把娘氣病。”
最后,他道:“你怎麼這麼惡毒?”
寧星棠聽著他的話,面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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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每次聽到這樣的話,都會惶恐不安。
會跪著反省自己,求他們原諒......
如今回想,覺得前世自己可笑。
但更多的是悲哀。
竟放著真正疼自己的人不顧,去求那可笑的緣親。
“嗯,我惡毒。”寧星棠視線落在寧月瑤口,紅漫不經心輕啟。
這一刻,想通了。
本就是回來復仇,名聲于而言,無任何用。
日后大哥仕,是寧家小姐,不是秦家小姐。
惡毒之名不會影響大哥。
既如此,絕不會再委屈了自己。
一毒,不用在寧家人上,都對不起老天讓再次重生。
寧月瑤張著小口,愣在原地。
到了邊的——
‘二哥你別這樣說姐姐,姐姐心地善良,只不過恰好喜歡上我喜歡的東西,作為妹妹,就該讓著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