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寧澤遠毫不猶豫拒絕。
寧月瑤抹著眼淚,哭得梨花帶雨,“二哥哥,姐姐想要百蕊院,我讓給姐姐就行。”
不等寧澤遠說話,寧星棠嗤笑一聲,“讓?比起這個字,我更喜歡搶。”
“畢竟,這些年妹妹總說我搶你東西,我總得把這個罪名坐實了。”
寧夫人臉鐵青:“我真應該在你出生時掐死你,免得你總是欺負瑤瑤!”
寧星棠聽著親生母親厭惡的話,心頭毫無波。
垂眸,角帶著笑,眼底卻毫無笑意,“寧夫人,今日我就要搬進百蕊院。”
說話間,取出玉佩把玩。
寧夫人看到玉佩,瞳孔驟然,手就要搶。
寧星棠反手收起玉佩,住寧夫人手腕,湊近耳邊,“如果被人知道寧丞相一家這些年都是花我的錢......”
“你住口!”寧夫人目眥裂,打斷的話。
花子銀錢的男人,被人不恥。
就算貴為一朝首輔,也會被人彈劾指點,影響仕途。
寧星棠松開手,后退一步,“寧夫人,封口費。”
寧夫人咬著牙,從牙中出一個好字。
大兒子的前途和小兒的住所。
孰輕孰重,分得清。
寧澤遠聽著寧星棠不止要搶寧月瑤的院子,還向寧夫人要封口費。
頓時怒斥道:“寧星棠,你如果對現在住的地方不滿意,可以換其他的,你為何非得搶瑤瑤的院子?”
寧星棠忽地笑了。
臉上丑陋的傷疤,著令人心驚的猙獰。
開口,聲線又輕又淡,“寧澤遠,你知道我住哪嗎?”
寧澤遠冷冷道:“你回府時,母親給你安排了靠近瑤瑤的院子。”
“是你自己非要搶瑤瑤院子,搶不到就賭氣,自己尋了個院子。”
“母親也將那院子按照百蕊院給你布置了,你究竟還有何不滿?”
寧星棠緩緩止住笑。
面無表看著寧澤遠:“我住在后院西南角。”
話落,轉就走。
素雅的擺,在空氣中搖曳起弧度。
與寧澤遠袍過的瞬間。
他心無端擰,下意識手去拉寧星棠。
指尖與袖錯過。
后院西南角?
他記得那是荒廢多年的院子,下人都不愿意住。
寧澤遠轉,看著寧星棠漸行漸遠的背影,只覺好似失去了某種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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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寧星棠要離開寧府,口而出:“小四,你被皇家退婚,除了家,你覺得你還有去嗎?”
第9章:我的哥哥們,姓秦!
寧星棠腳步頓住。
并未回頭,只是淡淡道:“我家,在江南。”
一句話,五個字。
隨風傳來,好似小錘子,錘在寧澤遠心頭。
他恍然覺得,自己與寧星棠之間那看不見的線。
此時忽地斷了。
寧夫人怒罵:“你個白眼狼,真是不懂恩,狼心狗肺!”
寧星棠早已麻木。
笑得比哭還難看:“還真是白眼狼啊。”
生恩不如養恩。
卻為了所謂的親人,拋棄養的爹娘。
最終連累爹娘哥哥們慘死。
一路來到百蕊院。
院中婆子們正在樹下坐著嗑瓜子。
看到,趾高氣揚地揚起下頜,“四小姐,小姐沐浴的花瓣油沒了,你趕快去做點。”
寧星棠拎著一盞海棠花燈,皮笑不笑,“看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主子。”
為首的婆子嗤笑:“真以為你一聲小姐,你就是府里的主子了?”
猛地將手中瓜子殼扔在地上,厲聲道:“四小姐,別怪老奴沒提醒你,一會小姐沐浴時沒有花瓣油,爺們可是會震怒的。”
寧星棠指尖漫不經心點了點海棠花燈。
淡淡的海棠香隨風吹院中。
隨之而來的,是恍若從九幽地獄而來的冰涼嗓音:
“還真是一群刁奴。”
“你罵誰刁奴?”為首婆子一拍桌子,盯著手中致的花燈,眼中閃過一貪婪:
“四小姐盜五小姐院中花燈,給我拿下!”
院中十五六個婆子丫鬟小廝,立刻順手拿起手邊工,圍向寧星棠。
然,所有人剛走一步。
子猝然一僵,臉變得煞白的同時,吐出一口鮮。
齊齊捂著心口倒地痛喊。
為首婆子滿臉驚恐:“你做了什麼?”
寧星棠拎著海棠燈,緩步走進院中。
慢條斯理走到桌旁坐下,指尖輕點桌面。
清語調不輕不重,卻令眾人心底發寒,“給你們下了點毒。”
“沒有解藥,三天后就會腸穿肚爛,活活疼死。”
眾人腹劇烈的疼痛讓他們不敢不信,紛紛哀求:
“求小姐饒命!”
寧星棠掃了眼雕梁畫棟的院落,眼底澤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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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點了點海棠燈花瓣。
海棠香變得微微有些濃郁。
眾人呼吸間,只覺腹的劇痛輕了很多。
為首婆子趙嬤嬤爬到寧星棠腳邊:“四小姐,以前是老奴錯了,以后老奴一定聽您的話,求您賜藥。”
寧星棠垂眸看著,久久不語。
剛才想直接給寧月瑤下毒,迫寧夫人將鋪子的地契還給。
但的手刀抵住寧月瑤的下頜時,好似有一無形的力道護著寧月瑤。
無法傷害寧月瑤。
難道是天道在護持著寧月瑤?
趙嬤嬤跪在寧星棠腳下,額間滿是冷汗。
是疼的,也是害怕。
就在覺得自己要疼暈過去時,寧星棠的聲音傳來,“你們依舊留在百蕊苑,統一聽鳶語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