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我會給鳶語,一個月一顆。”
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除了鳶語,誰也不信。
也懶得去培養所謂心腹。
用毒控制他們為自己做事,更省心省力。
眾人聞言,苦地叩頭謝恩。
錢在寧夫人手中。
命在四小姐手中。
他們兩邊都不敢得罪。
夾心粑粑真難做。
......
一個時辰后。
寧滄涯的怒喝聲傳來:
“把寧星棠那個孽給本相抓起來,打斷四肢關柴房。”
他話音剛落,陣陣慘聲驟然響起:
“啊,蜈蚣,怎麼那麼多蜈蚣!”
“救命!我被蝎子咬了!”
“蛇,好多蛇!”
此起彼伏的慘,伴隨著腥臭味,打破了百蕊苑的沉寂。
趙嬤嬤等人看著院中不知從何出現,五彩斑斕的毒,臉蒼白無比。
他們此時無比慶幸自己中毒。
多虧中毒,疼痛耗盡了力,沒來得及去找夫人告狀。
否則,現在被毒咬得皮潰爛的就是他們了。
寧星棠坐在銅鏡前,對院中的慘充耳不聞,不不慢給傷口換藥:
“這些年寧府從錢莊支出了多銀兩?”
在百蕊苑口放了兩株毒株。
進百蕊苑之人,上會沾染毒株氣味。
而院,放了能吸引毒的香薰。
帶著毒株氣味的人,一旦踏院,就在為毒攻擊對象。
鳶語小心地給拭著發:“一共一百八十萬兩。”
寧星棠聞言,皺起眉頭。
普通四口之家,一年五兩銀子便足夠生活。
寧滄涯的俸祿一年不過百兩。
“一百八十萬兩......養只私軍都夠了。”寧星棠若有所思。
書中太子差點被商墨殺了。
是寧家老三帶著一支從未出現過的親兵救了他,反殺了商墨。
“寧星棠,你竟敢弒父!”寧滄海捂著被毒咬下一塊的脖頸,在小廝的保護中怒吼。
寧星棠掃了眼窗外,站起。
拎起桌子上的海棠燈,緩步而出。
十數名家丁不斷在地上翻滾,疼得哭爹喊娘。
忽地,撕咬他們的毒恍若遇見天敵。
紛紛爬進花叢,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子詭艷戲謔的愉悅笑聲傳來。
“喲,打群架呢。”
“嘖嘖,本是同生,下手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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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幫你們報嗎?”
寧滄涯滿眼怒火。
他就是。
還報哪門子的?
讓同僚來看笑話?
況且,他們這是打群架嗎?
特麼明明是被蛇蝎等毒咬的!
寧月瑤遠遠站在后方,眼中滿是驚恐。
裳整潔,顯然沒有毒靠近過。
寧星棠目落在上時,微微頓了頓。
還真是有天道氣運啊。
寧澤遠扶著寧滄涯,臉極為難看,“你到底是誰?”
他的妹妹,從不敢忤逆他們。
眼前這人,肯定不是他的妹妹。
寧星棠收回目,倚門而立。
一紅,拎著花燈,恍若從地獄而來的索命厲鬼,聲音幽幽:
“自然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啊。”
死了兩次,說是鬼也不為過。
話音剛落,寧楠熙宛若斗牛般怒喝著沖來:
“寧星棠,你這個毒婦,竟敢搶瑤瑤院子!你本不配做我們的妹妹!”
沖得近了,對上寧星棠那雙寒涼淡漠的黑眸時,猛地急剎車。
差點撞在寧滄涯上。
寧星棠笑容譏諷:“別往屁上金,我可沒有白眼狼屬的哥哥。”
“我的哥哥們,關心護妹妹。”
“他們,姓秦!”
最后四個字,擲地有聲。
第10章:蛇蟲一窩的相府
寧澤遠心口猛地一疼。
寧滄涯滿臉怒意:“寧星棠,你姓寧!”
寧星棠指尖卷著瀑布般的發,語調漫不經心,“姓氏可以改,我又不是沒改過。”
原本秦星棠。
回了寧家后為了上族譜,才改姓寧。
想到這,雙眼灼灼看向寧滄涯,“寧丞相,反正你也不待見我。”
“不如你給我一份斷親書,咱們一拍兩散?”
的名字上了寧家族譜,了碟。
要想弄垮寧府不牽連,要麼嫁人,要麼拿到斷親書,離寧家。
寧滄涯額角狠狠一跳:“你是本相兒,生是寧府的人,死是寧府的鬼!”
要是讓人知道他給了寧星棠斷親書,肯定會被彈劾,影響仕途。
寧星棠并不意外。
就算寧滄涯答應,寧夫人也不會答應。
在寧夫人眼中,就是提款機。
“既然寧相承認我是你的兒,那麼我正式通知你,百蕊苑以后就是我的院子了。”
說話間,瑩白指尖撥弄著海棠燈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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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一眾丫鬟小廝,神更加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哀嚎聲響徹百蕊苑。
唯有寧家幾人,神毫未變。
寧星棠眼底劃過了然。
昨日在手刀上下了毒,不會要寧楠熙的命。
但卻會廢了他的筋脈,生不如死。
而現在怒目瞪著的寧楠熙,除了臉上傷口紅腫猙獰,無法愈合外,氣息并沒有異常。
是天道氣運在幫著主寧月瑤。
暫時無法給寧家幾人造重大傷害。
不能傷害,那就添堵折磨神。
寧楠熙惡意滿滿瞪著寧星棠,習武之人的本能迫使他不敢妄:
“百蕊苑是瑤瑤的院子,你一個鄉野丫頭本不配住!”
寧星棠聞言,笑得花枝。
手中海棠燈下方墜著的金鈴叮鐺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