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星棠定定看著他。
男人迷蒙的雙眸中,看不出毫異。
片刻后,眉尖緩緩擰起。
商墨是否察覺到了爹娘的份?
可書中除了寧月瑤以及寧夫人,太子一黨,其他人并不知爹娘是江南首富。
前世又死得太早,太子和墨王角鹿之事本不知。
早知道會穿書,一定把那本書翻來覆去看個幾十遍。
一個標點符號都不。
免得像現在這樣兩眼一抹黑。
只知人結局,不知過程。
這金手指有跟沒有一樣。
“王爺,你想當小白臉吃飯?”
徐端著西湖醉魚進來,聞言腳下一個踉蹌。
他角搐著,將魚放在寧星棠面前,思忖——
寧小姐養父母是江南首富。
他家王爺雖然家大業大,但人和馬幾十萬張等著吃東西。
如果能吃寧四小姐的飯,似乎也不錯。
只是寧四小姐那張臉……
和謫仙般的王爺,屬實有點兒不配。
不過,苦了王爺,也不能苦了他們。
徐口而出:“寧四小姐,我們王爺喜歡飯的。”
第13章:我是鬼,專吸男人氣的鬼
徐話音落下,雅間一片沉默。
寧星棠笑得花枝。
忽地湊近商墨。
商墨只覺眼前模糊的亮一暗。
隨即一只略微有些糙的手,上他的面容,“王爺,想吃飯需要來換哦~”
徐被大膽的作話語驚住。
常賢眼皮子一跳。
幸虧他們懷疑寧四小姐不是人。
上菜的都是黑甲衛。
否則自家王爺不近,潔自好的名聲就被毀了。
黑甲衛同手同腳將菜上好,神詭異地退了出去。
常賢一把拽走愣在原地的徐,心關好房門。
“哎,你別把我拽走啊!我得保護王爺!”
常賢涼涼瞟他:“你打的過?”
徐想起丞相府那滿府蟲蛇,打了個寒,“打不過。”
“但那寧星棠明顯不是在寧家當狗的寧星棠!”
“鬼知道是被怪,還是被鬼混奪舍了,萬一把王爺吃了怎麼辦?”
常賢翻了個白眼:“王爺要是不愿意,能有人能近他的?”
“十九年了,王爺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子,你管真是什麼。”
“只要能治好王爺,就算是鬼怪奪舍,我也認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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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撓撓頭,神頗有些一言難盡,“原來王爺喜歡毀容丑的。”
怪不得沒瞎之前,京城那麼多貴,王爺都看不上。
常賢:“......”
他家王爺如今只是能到線,本看不清。
寧四小姐長相如何,王爺本不知道。
他頓了頓,問徐,“世上真有借尸還魂?”
徐勾住常賢脖子:“怎麼可能!怪鬼神都是話本中才有的,是杜撰出來的。”
常賢皺眉。
寧星棠六歲回到丞相府,十年來都著寧丞相一家人。
可以說是他們掉了一頭發,都要心疼許久。
但從新婚夜他們找到王爺開始,寧星棠就好似換了個人。
不止毀了寧楠熙的臉,還掌摑寧月瑤。
這完全不像寧星棠會做出的事。
更別說能控制蛇蟲鼠蟻等毒。
他覺得,或許雅間的寧四小姐真不是人。
雅間。
寧星棠湊近商墨,細細觀察著他的瞳孔,“王爺,吃魚嗎?”
妖幾乎懷的商墨鎮定如山:“這些都是給寧四小姐點的。”
寧星棠松開手,看著桌上香味俱全的西湖醉魚,面上的笑淡去,“王爺,我可以提前預定一盤西湖醉魚嗎?”
等二哥來了京城,帶二哥來吃。
“荷香府所有菜對寧四小姐開放,寧四小姐可隨時來吃。”
寧星棠挑起一塊魚,毫不吝嗇夸贊,“王爺真是大好人。”
魚口即化,鮮多。
寧星棠滿足地瞇起眼眸:“果真好吃。”
拿起公筷,細細將魚刺挑干凈,放商墨碗中,“王爺的眼睛毒素侵蝕太久。”
“復明后強刺激,會出現短暫失明,線極暗,也會看不到,王爺需要注意。”
商墨輕輕嗯了聲,嗅著上的海棠香,若有所思。
他能確定自己此前并未見過寧星棠。
但為何總是覺得上的海棠香似曾相識。
腦海中卻又沒有相關記憶。
吃。
估計不是蝗蟲。
難道是地下來的?
寧星棠速度極快地著桌上食。
剛把一塊鴨放口中,忽聽商墨問道:“你究竟是怪還是鬼?”
“咳咳......”寧星棠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
端起果茶一飲而盡,神古怪地看著商墨,“你帶我來吃,是懷疑我是蝗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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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蟲吃草,用吃證明不是蝗蟲,虧這男人想得出來。
商墨角的弧度微微繃。
他垂下眼,不語。
寧星棠翻了個白眼,眼底劃過狡黠。
嗓音幽幽,語調森冷且刻意拖長,“我是鬼~”
“專吸男人氣的鬼哦~”
“王爺怕嗎?”
商墨鎮定如山。
他起眼簾:“寧四小姐的二哥,后日就能抵達京城。”
無論是怪還是鬼神,秦家總是的肋。
啥?
正津津有味品嘗食的寧星棠,雙眸猛地瞪圓:“你不講武德!”
只是讓他幫忙送信,沒讓他把二哥送來!
想見爹娘哥哥們,但絕不是頂著現在這副尊容!

